清虛道長悔不當(dāng)初,若不是他獅子大開口,與那些修煉資源失之交臂,哪怕只是微小的一少部分,也會注定山門在這末法時代的崛起。
本是想在驗(yàn)收試煉塔之時,挑出一些弊端來,沒曾想,這新的試練塔比之那破碎的塔樓,優(yōu)越了不知幾何!
單是能源耗損,較之前就降低了六成,就算是人老成精,面皮頗厚,也不能昧心的睜眼瞎叫嚷一通,更何況,都是通脈境的大修士,誰也糊弄不了誰。
在交付了試煉塔之后,丹鳳心情大好,了了一方牽掛,與趙長風(fēng)、史玉卿相聚品茗,閑話離別后,再次回歸地府。
......
“這么快就取回來了?”岳文婷兀自不敢相信。
“嗯,接下來該是如何?”
“還能如何!走吧,去見你心心念念牽掛之人”,岳文婷打趣著。
丹鳳亦是難得的臉紅心跳,并未多言,與岳文婷相隨,很快便見到了六道輪回。
此時,她反而略顯沉寂清冷,盯著那樸質(zhì)的輪回通道,兀自沉吟:“三生三世,過眼煙云,此生我乃丹鳳,早非黑凰,既是尋回那前生記憶,我亦不會否決了這百余年的人生,梧桐,你可只識得黑凰,而否了眼前之人?”
“干嘛呢?發(fā)生么呆?”岳文婷見其久久愣神,好笑的催促著。
丹鳳微微一笑,略顯得有幾分苦澀,同時取出木心、木魂,交給岳文婷,安靜的怵立在一旁靜候。
見其神情,岳文婷疑惑不已,自當(dāng)是這家伙一時激動的表錯了情,挽指掐訣,一道道法印生成,隨同木心、木魂,一起打入到六道輪回之中。
虛時,輪回寶光乍現(xiàn),聲聲佛音梵唱,似超度亡靈,似修度己身!美輪美奐的七彩神輝,渲染在整個陰沉的地府,都徒增幾分生機(jī)。
這份美妙持續(xù)良久,連續(xù)三日三夜,若不是岳文婷的威懾,怕此地早已是鬼影深深,鬼山鬼海了!即使如此,此事也是在地府界,掀起了熱論狂潮。
丹鳳自是不會去關(guān)心那些瑣事,安靜的在一旁相守,這日的傍晚時分,地府光亮卻甚是黎明,一襲白衣的梧桐,終是緩緩現(xiàn)身,踏著輕快的步履,如一縷清風(fēng)照拂,淡雅出塵。
那微微一笑,猶如滴落在心田的甘露,清涼而使人沉醉,那般的明目皓齒,讓游魚沉水,令百花失色!
直到輕撫過丹鳳那如墨的黑發(fā),寵溺的輕喚:“凰,此生,能執(zhí)你之手,再度遨游,無憾了!”
丹鳳早已淚眼滂沱,卻也是驀然清醒,含笑搖首:“此生丹鳳,非你之凰”。
“傻丫頭”,梧桐已不能自抑制,輕顫著雙手,將其攬入懷中,千般的激動,萬般的柔情,滑過臉龐的晶瑩,潤濕了丹鳳的額頭,相擁而泣,勝過了諸多蒼白的辯駁。
就在兩人相擁,溫馨之時,一縷縷本源透過梧桐的雙臂,回歸于丹鳳體內(nèi),與此同時,丹鳳明悟前塵因果。
再不去計(jì)較前世今生,也就在本源歸體的那一刻,氣勢節(jié)節(jié)攀升,不是突破,卻尤為勝之,只不過本就是她的修為,回歸而已。
不覺中,竟已化神,未經(jīng)三災(zāi)九劫,而平安度過,不因此而喜,再多的喜悅,也不及隔世再聚的姻緣。
梧桐雖是恢復(fù)了自由,但脫離輪回之器,尚需時日,冥府也不能因此而失去六道輪回。
也因此,丹鳳不離回輪之旁,在冥地久居十年,時不時回空間授徒,與鴻梅,小青、小七、小龍,品茗,對弈!
..........
地球時年2216年,丹鳳與梧桐相攜,帶徒兒許麟拜見了他的父母,又轉(zhuǎn)輾太極門,遠(yuǎn)遠(yuǎn)的看望了欣兒與陽陽,見二人成長非凡,在宗門也頗受器重,便悄然離開。
同年,麒麟、紫龍王楚瀟與丹鳳一行,沿函谷關(guān)古道,安靜的離開,至此,地球上留下不少關(guān)于醫(yī)仙子的雜文趣談。
一行浩蕩,在整個星系間輾轉(zhuǎn),閑暇時,烹煮佳肴,對酒當(dāng)歌!有奇遇亦有諸多的風(fēng)險,一行皆不平凡,有驚有險,終也是平安度過。
在諸多的修真星球,留下一段段的佳話傳奇。
時光匆匆,萬萬年彈指之間。
相傳:數(shù)萬前,丹宗自北辰靈界崛起,自仙界,與世無敵,由一對眷侶創(chuàng)建,這對眷侶甚是了得,亦有神獸跟隨,多年前曾攪擾的整個仙界不得安寧,無數(shù)的仙界家族,一夜間盡數(shù)覆滅。
多年后,這對眷侶不再現(xiàn)世,但也無人敢動丹宗分毫,丹宗就好似一龐然大物,屹立于仙界與三大靈界。
后有人說:“好似在北辰靈界見過一對道侶,好似丹宗的那對老祖”。
又有人說:“在西天靈界與那對道侶相逢......”
各種傳說,眾說紛紜!而丹鳳梧桐,逍遙自在,不受天道規(guī)則,亦不受法則束縛,得樂且樂!
全書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