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青嬰笑面如嫣,開心的聽著李損的夸獎。
她這湯味道也就那么回事,只不過加了一些令人興奮的材料。
目的就是套出李損的秘密。
聊了一會后,武青嬰感覺時機(jī)差不多,問道:
“熱巴公子,你們來昆侖山可是有著什么事情?”
“事情當(dāng)然…”李損說到一半,立馬把話咽了回去。
武青嬰心中一急,暗道李損意志太強(qiáng),這都沒讓他把話說出來。
咬了咬牙,故作頭暈,輕輕往李損身上一倒,順勢靠在他的肩上。
色誘?
李損得意一笑,這武青嬰到是真喝的出來,關(guān)心道:
“武小姐,你怎么了?沒事吧?”
“沒事,沒事,只不過,最近練武,有些累了罷了?!蔽淝鄫胩撊醯恼f道。
“噢,莫不是練功太急,傷了心脈?”李損抓起武青嬰細(xì)嫩的手腕,為其把脈。
武青嬰眉頭微蹙,她雖然想從李損得到消息。
卻也沒打算犧牲色相,故此,十分排斥被李損觸摸。
正欲找個與其分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被對方緊緊的握住。
“熱巴公子,我…”
李損“嘿嘿”一笑,使出【道心種魔大法】。
眼中射出一道魂光,刺去武青嬰的雙眸。
武青嬰直覺,頭腦發(fā)暈使不出一點(diǎn)力氣。
“武小姐你沒事吧?”
李損用手,摸了摸武青嬰吹彈可破的臉蛋。
后者迷迷糊糊,沒有一絲反抗。
李損得意一笑,扶著對方下頜,毫不客氣地親了上去。
手上也沒有老實(shí),老道的鉆入衣服之中。
不斷揉捏著白玉紅峰。
“嚶嚀~”
武青嬰雖說不出話來,卻十分清楚,此時此刻,李損對她的動作。
而是,在【道心種魔大法】的作用下。
她的身體也變得十分敏感。
李損“嘿嘿”一笑,以內(nèi)力催動石青璇留在體內(nèi)的魔種。
使其在短期內(nèi)一分為二,順著口中進(jìn)去了武青嬰的身體。
魔種一落武青嬰的丹田,后者美目頓時一瞪,不可思議的看向李損。
“嘿嘿,怎么樣?味道不錯吧?”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蔽淝鄫胝痼@又害怕地看著李損。
她不知道,進(jìn)入體內(nèi)究竟是什么東西。
李損道:“你聽過【道心種魔大法】么?”
“【道心種魔大法】?”
武青嬰反應(yīng)好久,眼中突然生出一股恐懼之色。
“你說的是魔門最詭異的功法【道心種魔大法】?”
“呵呵,沒錯!就是它?!崩顡p得意笑道。
“知道,當(dāng)然知道,等等,你…你魔門中人!”
武青嬰機(jī)敏地從李損的語氣、表情很快推測出了他的身份。
“不、不、不,小爺并不是魔門中人?!?br/>
“倒是我夫人,她是魔門邪王石之軒的女兒?!崩顡p輕松的說道。
“那你剛才給我喂的是什么?”武青嬰問道。
“魔種?。 ?br/>
“我雖然不是魔門中人,卻也修煉【道心種魔大法】。”
“正好,你成為了小爺?shù)臓t鼎?!崩顡p得意道。
“什么!你敢把我變成爐鼎,不怕我父親要了你的命?!蔽淝鄫雼膳?。
被人當(dāng)成爐鼎,輕則武功盡廢,重則橫死當(dāng)場。
她這輩子怕是毀了!
“你爹什么境界?”李損好奇的問道。
“宗師初期巔峰,出關(guān)后,興許可以進(jìn)去宗師中期?!蔽淝鄫牍室獍盐淞业木辰缯f得高點(diǎn)。
希望能夠引起李損的忌憚。
如此一來,應(yīng)該就不敢輕易對付她。
“噢?才是中期,不是我的對手,你最好還是不要讓他對付我?!?br/>
“萬一我一劍劈死了他,日后,你的小命也會不保。”李損無不得意道。
“你…”武青嬰咬著紅唇,道:“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害我?”
“無冤無仇?”李損語氣一頓道:“既然無冤無仇,你為什么往湯里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你喝出來了?”
武青嬰驚訝地看著李損。
暗驚此人絕對沒有看上去的那么憨厚。
李損熟讀【五毒真經(jīng)】對于藥理,遠(yuǎn)比常人要強(qiáng)的多,道:
“你應(yīng)該加了一些,令人興奮成癮之物?!?br/>
“可惜,那些東西對我沒用?!?br/>
武青嬰沉默幾息道:
“哼,那些東西根本沒有副作用?!?br/>
李損又狠狠親了武青嬰一口道:
“敢害我就是死罪,你要不想死,最好乖乖地聽我的話?!?br/>
“否則你這區(qū)區(qū)的連環(huán)莊,怕是活不久了?!?br/>
武青嬰不服氣道:
“你敢,我們連環(huán)莊,與大理段氏,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
“今日你敢傷我們分毫。段王爺他老人家。一定不會饒了你?!?br/>
李損依舊是冷哼一聲,也不廢話運(yùn)轉(zhuǎn)起【道心種魔大法】。
武青嬰雙眸發(fā)出一絲魂光后,竟開始不自覺地脫下身上的衣服。
一件…
兩件…
三件…
很快,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貼身的衣物。
“啪~”
李損打了一個響指,武青嬰立時清醒了過來。
大叫一聲,護(hù)住自己身體:“你無恥,你卑鄙!”
“呵呵,小爺無不恥無恥,卑不卑鄙,不用你說?!?br/>
“但你要是不聽話,信不信我讓你當(dāng)著連環(huán)莊內(nèi),所有下人的面脫個干凈?!?br/>
“到時候,你猜你的那個表哥,還會不會娶你?”李損問道。
武青嬰心中氣餒,無奈的問道:“你…你究竟想怎么樣?”
“實(shí)話告訴你,我來這里,是來尋找邪王的寶藏?!?br/>
“只不過有一句話,我還沒有悟透?!?br/>
“來連環(huán)莊其實(shí)是想,讓朱長齡或是你父親幫幫忙?!崩顡p半真半假地說道。
“什么話?”武青嬰隨口問道。
“雙角山澗陽落天,水波奔涌似銀河?!?br/>
李損把石青璇告訴他的話,告訴給了武青嬰。
武青嬰沉思許久,搖了搖頭:“我…不知道?!?br/>
“哼,我也沒指望你也知道?!?br/>
李損白了眼對方,整日只想著,與朱九真爭男人的,能知道才怪!
“你…你為何不大大方方,詢問朱叔叔或者我爹?”武青嬰不解道。
李損輕蔑道:“哼,你以為我不知道,朱長齡與你爹什么德行?”
“我若直接詢問,他們不會真心告知?!?br/>
“反而還會千方百計害我們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