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碧幽宮為之一震,邪笑聲中,只見邪后渾身充斥著無盡邪能,暗紅銳芒消散,涌入到邪后體內(nèi)。
在所有人驚異的目光下,‘邪尊刀’終于再現(xiàn)塵寰了。
與此同時,在四個石柱上的四道身影,卻也在‘邪尊刀’被邪*著的瞬間,四人身形紛紛倒下,面色蒼白至極,毫無血色,人似虛脫了一樣。
“月瑛”
與楊鋒交手的夕吟驚呼一聲,身形一閃,銀光直沖向那從石柱上掉下的一道身影。
身處最高處的白君,見到這一幕,陰柔地笑了笑,道;“‘邪尊刀’終于出現(xiàn)了,我也該動手了。”
話音一落,雙手各持一柄利劍,卻是慢慢向邪后這邊靠近。
經(jīng)過激斗的雙方人馬,卻是宛如無人之境,身形一閃一飄的,整個身影猶如幻影一般,令人捉摸不到。
而這時的邪后,面容極具邪魅,目光掃視戰(zhàn)局,道:“今日,就讓你們見識吾族圣刀的殘忍,你們可要準備好咯?!?br/>
正當邪后欲親臨戰(zhàn)局,殺向青衣樓的眾人之時。
一道凌厲刀鋒席卷而來,邪后不由持刀相抗,在定睛一望,卻是楊鋒握著一柄血色闊刀,已然站在自己對面。
望著臉上也掛著笑意的楊鋒,邪后也笑道:“你想成為圣刀的第一個祭品?”
“想???但我手中的‘飲血刃’可不答應,它現(xiàn)在異常的躁動,渴望著你手中的‘邪尊刀’?!睏钿h也笑著回應道。
“那就試試吧?!?br/>
邪后突然面色一沉,目光一凜,持著猶如滿月形狀的‘邪尊刀’,直向楊鋒沖了過來。
楊鋒面上卻仍掛著笑意,收斂心神,也同樣猛勢迎了上去。
“~鏗~”
兩個同樣帶著邪氣的人,兩柄同樣充滿邪能的刀,在電光火石間,強勢一擊。
頃刻間,紅芒侵蝕整個碧幽宮,將所有人都籠罩在一片紅芒之中。
而在紅芒中心的兩人,楊鋒嘴角流出血跡,邪后卻是安然無恙。
只見邪后再一催動邪能,無匹的邪能狂涌暴出,逼向楊鋒。
楊鋒不得不退回身形,避開邪后這能將人瞬間分離的邪能,手中的‘飲血刃’卻也開始顫動起來。
“不愧為‘邪尊刀’,一刀竟能有如此邪能?!睏钿h邪笑著,絲毫不在意嘴角流出的血跡。
頓了頓神后,周身腥紅血芒爆發(fā),道:“這樣才是我想看到的力量,來吧,‘邪尊刀’,世間只需一柄邪刀?!?br/>
說著,身形一動,化作紅色閃電,不,應該是比閃電還要快的速度,瘋狂地砍向邪后。
一時間,兩人再度交手,憑借速度優(yōu)勢,兩人竟然在眨眼間交鋒百回合,一時,竟也平分秋色。
這時,白君已降下身形,目光注視著激烈交鋒的邪后與楊鋒,忽冷冷道:“既然想打,那就先讓你們打上一陣,我不出手?!?br/>
就在白君頓住的時候,風中傳來破風之聲,一快而猛的刀鋒從側(cè)面襲來,卻是沈玉門,有著風之刀的陌刀,直向自己斬過來。
白君不及多想,速提內(nèi)元,手中的雙劍擋住陌刀后,身形速退幾丈后,冷眼望向沈玉門,道:“你想先陪我玩玩?”
沈玉門凌厲的眼神一沉,又轉(zhuǎn)身一刀斬向白君。
“‘邪尊刀’,青衣樓無緣。”
瞬間,兩人交鋒;沈玉門速度卻也快得驚人,絲毫不亞于瘋刀楊鋒。
盡管擁有比風還要快的速度,卻一時也拿不下白君;他的身形,宛如一個女子,隨意飄動間,竟還能不斷出招。
就在這兩處形成新的戰(zhàn)局后,林凡殺退紅雁,飛身到秀青身旁,道:“秀青,瘋刀客與邪后交戰(zhàn),我們要不要先將瘋刀客殺退?!?br/>
秀青望著激戰(zhàn)的邪后,面容上有著絲絲的焦慮,道:“不急,瘋刀客雖狠,邪后應還能應付?!?br/>
林凡目光也望向邪后的方向,頓住心神,卻是感到手中的‘長生’劍劇烈顫動,躁動不安起來。
片刻過后,邪后越戰(zhàn)越勇,手中的‘邪尊刀’也是邪光奪目;楊鋒卻是在不知不覺中,速度已緩了下來,手中的‘飲血刃’,更是抖動不已。
“還真強啊,‘飲血刃’第一次有這種感覺?!睏钿h默念著,一邊也揮刀抵擋邪后斬來的刀鋒。
這時,正當楊鋒有些分神之際,只見邪后開始舞動身形,‘邪尊刀’脫手,面容充滿邪魅,曼妙的身姿讓人產(chǎn)生聯(lián)想。
“刀舞邪月”
一語喝出的同時,‘邪尊刀’急速飛旋起來,直到形成夜空中的滿月形態(tài),又在一瞬間,一道光柱從刀中射出,宛如夜空中的明月降下的光芒般,逼命殺向楊鋒。
“好招”
楊鋒驚呼一聲,也同時一轉(zhuǎn)手中的‘飲血刃’,猛提內(nèi)元,喝道;
“瘋刀一斬”
喝出同時,竟是雙手提刀,狂猛一劈;巨大的血色刀形之鋒,直斬白色疾射而來的巨大光柱。
“轟~~~”
巨響過后,結(jié)局有些令人意外;卻是楊鋒身形直接被轟了出去,口吐鮮紅。
邪后卻只稍稍退了幾步,面色上看,仍是安然無恙。
瞧見楊鋒敗陣,與沈玉門交鋒的白君,突然猛然一喝,將沈玉門逼退開,自己又在瞬間騰空而起。
“秀青樓主,該你出場了,將那些人帶上來吧?!卑拙蝗煌闱嘟袉镜?。
秀青心領神會,在揮了揮手后,在四周,突然出現(xiàn)青衣樓的人,壓著幾百個魅靈族的人慢慢出現(xiàn)。
秀青面容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又望向邪后,道:“邪后,魅靈族的幾百條性命就在我手上,你若不交出‘邪尊刀’,這些人,你可知道后果?”
在這些人出現(xiàn)后,激烈的戰(zhàn)局也漸漸緩了下來,都有損傷的雙方各自回到陣營,卻也不敢有絲毫松懈,死死地盯著對方。
邪后向四周望了望,臉傷卻掛上了邪笑之色,道:“本座不交刀,你們就交命!”
突然。
只見邪后抬手一揚,妖艷無比的臉上露出一絲邪笑,被壓著的那數(shù)百魅靈族人,突從中飛出幾十道身影,個個身手不凡,直接將壓著魅靈族的青衣樓之人瞬間斬殺,一個都沒留下。
“怎么樣,這命本座交得可以吧?!毙昂笮靶χ蛐闱?。
而秀青臉上,卻是出現(xiàn)了驚訝,不敢相信的神色。
在秀青旁邊的林凡,見到這母女二人如此配合著演出,還真為兩人的演技稱贊。
白君紅雁等青衣樓的人見到這一幕,也稍許驚訝了一陣,但很快又恢復了神色,白君突嘆了一口氣,慢慢降下身形,面對著邪后,陰柔無比地說道:“沒辦法了,邪后,那就讓我白君來領教‘邪尊刀’吧?!?br/>
就在邪后與白君兩人劍拔弩張之際,夕吟馱著一身影來到邪后身旁,慌張道:“邪后,月瑛快不行了,她身上的靈力已不存半分了?!?br/>
邪后冷眼望了一眼夕吟懷中的月瑛,忽又冷冷道:“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先行帶她離開,等這里的事……”
“不行,邪后,你答應過我的,月瑛為讓‘邪尊刀’問世,以自身為容器,吸收三年的靈力,已全部灌入‘邪尊刀’中,現(xiàn)在她的命,在靈力消散之際,已岌岌可危了?!毕σ髂樕@慌張。
邪后有些憤然,道:“本座不是說過了,現(xiàn)在不是談論這個時候,你沒看到現(xiàn)在大敵當前嗎?”
“邪后,只要您……”
“住嘴”
邪后厲聲喝道,臉上卻閃過冷漠的神情。
正當邪后也夕吟爭論著的時候,遠處看著的秀青,忽嘀咕道:“什么魅靈族第一劍者,我看,應該叫魅靈族第一癡情漢?!?br/>
說著,秀青忽飛起身來,直飛到白君身旁。
“白君,你對付邪后,我去殺了那個劍者,以免他壞事?!?br/>
話音落下,不管白君是否同意,直接飛身,一掌劈向夕吟。
而邪后在這一瞬間,卻是魅影一動,一刀斬向飛身過來的秀青。
“啊……”
秀青驚呼一聲后,身形流轉(zhuǎn),閃避過刀鋒,卻仍是不停地沖向夕吟。
白君見狀,無奈地笑了笑,道:“秀青樓主可是想拿頭功啊。”說著,身形也不由流轉(zhuǎn),一閃一瓢地向邪后攻襲而去。
再望秀青這邊,在邪后正迎上沖上來的白君后,一掌劈向夕吟,卻是被夕吟閃避開。
殊不料,秀青極快伸出另一只手,一掌打在夕吟懷中的月瑛身上,而在轉(zhuǎn)身的一個剎那間,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卻是以嘴型說道:“先帶她離開?!?br/>
夕吟似有所領悟,身子猛然一震,銀光乍現(xiàn),數(shù)道劍氣將秀青逼退的同時,帶著月瑛直接飛身離去。
見到夕吟退走后,秀青不由大聲叫喚道:“喂,你還跑啊,你可是魅靈族的第一劍者,咋這樣就跑啦。”
望著秀青如此將人送走,林凡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心中也似有感慨,輕言道:“還真不愧是秀青?!?br/>
白君對上邪后,身法雖是怪異,但面對有著‘邪尊刀’加持的邪后,卻也有些吃力,身形倒退中,妖嬈的臉上竟首次閃過了難色。
反觀邪后,一身的沛然邪力,洶涌澎湃,周身泛著暗紅銳芒,手中的‘邪尊刀’猶如最圓的月亮,卻又發(fā)出陣陣駭人寒光,令人望之生畏。
“如此邪威,不愧為邪后,不愧為‘邪尊刀’?!卑拙龐埔宦?,凝神注視著對面的邪后,不敢有絲毫大意。
而邪后,臉上掛著邪笑,道:“怎么,這一點能為,你就害怕呢?”
白君也相應地露出一絲笑意,淡淡吐出三字,“也許吧?!闭f著,身形又是一閃,一飄一閃地沖向邪后。
邪后卻是露出一絲邪笑,再次甩出‘邪尊刀’,催動邪能,令其飛旋起來,又輕聲一喝;
“刀舞邪月”
又是敗楊鋒的一招,一道光柱從形如滿月狀態(tài)的‘邪尊刀’中射出,直逼白君。
沖身而來的白君,不敢大意,雙手持劍交叉放置身前,猛然一喝,一交叉劍氣發(fā)出,直擋那迎面射來的刀鋒光柱。
殊不料,在刀鋒與劍氣接觸的一剎那,劍氣瞬間被刀鋒噬滅,白君身形不由速退數(shù)丈,嘴角也溢出絲許血跡。
“好厲害”白君不由輕吟一聲,沒想到‘邪尊刀’有如此之威,僅僅一招,就能將自己打傷,就算在青衣樓中,能一招敗自己的,也不超過六七人,而面前的邪后,卻是僅僅一揮手中的‘邪尊刀’,自己便已受傷,自己似第一次遇上這么強悍的不世之刀。
就在眾人觀望著白君就要落敗之際,突聞一聲震天爆響,一血紅之芒直沖天際,隨之,出現(xiàn)一陣狂笑,卻是楊鋒,在一陣血霧中,帶著極具囂狂的姿態(tài),慢慢走向眾人。
“‘邪尊刀’,好刀啊,果然是好刀??;哈哈哈……”楊鋒癲狂地長吼著。
轉(zhuǎn)過身的沈玉門,面色大驚,道:“這家伙,又要瘋了!”
正當楊鋒囂狂地慢步向邪后走去的時候,神刀坊的鐘裕山,突然閃身到楊鋒面前,冷冷道:“楊鋒,今日,神刀坊便要你償還血債。”
楊鋒臉上掛著邪笑,目光卻是有些恐怖,望向鐘裕山,道:“現(xiàn)在來討債,恐怕不是時候?!?br/>
“哼,廢話少說,老夫今日定要……”
只見鐘裕山話音未落之際,一道極快紅芒掠過。
似鐘裕山還來不及感覺到疼痛,他的一只胳膊已飛了出去。
“啊……”
“師尊……”
“師伯”
神刀坊眾人不由紛紛上前,來到鐘裕山面前。
“還要再來嘛?”楊鋒輕蔑地望向神刀坊一眾。
刀夢蝶氣急敗壞,冷眼注視著臉上仍掛著邪笑的楊鋒,冷冷道:“你敢傷我?guī)煵?,你,拿命來?!?br/>
一聲怒喝,蝴蝶長刃瞬間攜帶破風之力,猛勢斬向楊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