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風(fēng)破浪,揚帆起航。
梁武彎腰揭開木板,一個黑色石塊就出現(xiàn)在了面前。
黑色石塊并不是很大,橢圓形球體,表面十分光滑,還有一層灰色熒光包裹著,看上去,就是一塊鐵餅。
“就只需要將手放上去,輸送真氣就行了?”
梁武再次問了一聲,看向羅成旭。
羅成旭點了點頭,如是說道:“沒錯,不過輸送的時候平穩(wěn)輸送就行,不用太急?!?br/>
這個道理,梁武還是懂,就跟電池充電一個道理,突然電流過大,可能連電池都要充爆。
心領(lǐng)神會之后,梁武立即將右手伸了出去,直接放在了那比手掌還大一點的石塊上,然后一個發(fā)力,提起體內(nèi)的真元力,就往石塊上面輸送。
相對于一般修真者,梁武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體內(nèi)的真元力的特殊。
兩儀真元力在太虛真元力的基礎(chǔ)上得到了一定的加強和提升,本身太虛真元力就比一般真元力要強一些,靈性也高一些,現(xiàn)在換成了兩儀真元力,效果就更加的明顯了。
果然,當(dāng)梁武第一時間觸碰到那石塊的時候,整艘船就抖動了一下,就像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威壓給刺激到一樣。
與此同時,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水倒流的越來越快。
船的移動速度在增快!
羅成旭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然后又看了看船身后的水流痕跡,最后不禁驚訝說道:“怎么會這樣,你的真氣,不對,你的真元力……”
有些東西不需要說的太明顯,作為一名天才級別的修煉者,羅成旭自然很容易就一點就通的。
能夠產(chǎn)生這個效果,無疑是在告訴他,梁武的真元力要比他的真元力要強一些。
既然是這樣,那梁武的真實實力就不是表面觀察的那種沒有達到金丹期。
看樣子,他已經(jīng)深刻意識到梁武的不一般,也開始明白李詩菁為什么執(zhí)意要讓自己在臨仙江等梁武了。
“一次大概需要輸送多少真元力?”
梁武并沒有因為羅成旭的驚訝而表露出任何的反應(yīng),而是一臉淡定的問道。
就算是給電池充電,也有充滿的狀態(tài),自然而然,給陣法輸入真元力也應(yīng)該有個限度,他不信這么一個小小的黑石塊可以無限制的存儲真元力真氣。
“按照師尊的說法,一次最多可以輸送半個時辰的真氣或者真元力,而一般的真元力或者真氣,可以促使船只在海上運行三十天?!?br/>
“如此說來,我們現(xiàn)在走了十天的路程,相當(dāng)于消耗了里面接近三分之一的真氣和真元,我只需要再輸入半個時辰的三分之一時間,就滿了?”
“原則上,是這樣的?!?br/>
“那行,就這樣,先輸進去再說!”
梁武點了點頭,也不管其他的了,立即開始全神貫注的繼續(xù)往黑石塊里面輸送自己的兩儀真元力。
隨著梁武輸入的真元力越來越多,明顯的可以感覺到,船只行駛的速度有了大幅度的增加。
根據(jù)羅成旭估計,這速度,不說增加了一半,至少也增加了有一成。
照這樣的速度,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追上李詩菁他們的船隊了。
這也使得羅成旭開始好奇起梁武來,眼前這個看起來并沒有什么過人之處的男子,為何會如此的特別呢?
要知道,他四處游歷,也見過不少的人,什么天才人物沒有見過,可是都沒有一個讓他覺得有多不一樣,又有多了不起。
即便是東楚國的那些王孫貴胄,手可通天的超級修真者,在他面前也不外如是。
曾經(jīng)死在他手中的那些天才高手也不在少數(shù),他們有的甚至也是功法奇特,讓人捉摸不透。
但是清一色的都不像梁武這樣,表面實力與真實實力完全就是兩種狀態(tài)。
以至于,到了現(xiàn)在,雖然梁武還沒有出過手,他都覺得自己未必會是梁武的對手。
船一直前行,不一會兒,梁武就感到了無法繼續(xù)往里面輸送真元力,他便知道,里面的真元力已經(jīng)蓄滿了。
梁武停手,將蓋板蓋住,緩緩走到了羅成旭的旁邊,長舒了一口氣。
還別說,雖然輸真元力的時候梁武并沒有花多大力氣,可事實上,他還是耗損了一部分的真元力,流個汗什么的也正常。
隨后羅成旭對梁武非常的感興趣,于是便開始話多起來,詢問梁武與李詩菁是怎樣的一個關(guān)系,又是如何認識的等等。
看得出來,羅成旭應(yīng)該是非常關(guān)心李詩菁的,甚至有可能一直都在暗戀對方。
梁武也沒有什么可以隱瞞的,除了將穿越者的身份保留之外,其他的如何在溫香玉苑里面與李詩菁相識的情形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雖然梁武與李詩菁的相識時間只有那么短短的一段時間,但是回想起來,仿佛像是經(jīng)歷過了很多時日一樣,連他自己講述的時候,都有些感慨不斷。
說完之后,羅成旭反而有些羨慕的樣子看向了梁武,對此,梁武也好奇他與李詩菁的關(guān)系到底是怎樣的一回事。
羅成旭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將他們的關(guān)系都說了出來,但是從他的字里行間可以聽得出來,他真的是一直都在關(guān)心著李詩菁。
也許李詩菁本身并不知道,所以一直以來也只把他當(dāng)成是一個大哥哥。
兩人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海上航行的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著。
一個月過去了,二人來到了外海水域的冰川區(qū)域。
這個時候,船的速度明顯又降低了許多。
“注意了,到了冰川區(qū)域,速度會明顯降低,同時也會有金丹期的修妖者居住,他們隨時會對我們進行攻擊!”
羅成旭眉頭緊鎖,眼珠不斷地左顧右盼,一副凝重的表情。
來到冰川區(qū)域,周圍全都是一片冰天雪地,根本沒有海水,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對于這樣的奇景,梁武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尤其是在分界線處,左邊是海水,右邊是浮冰,就好像是兩個世界。
當(dāng)然,這個時候也沒有空去理會這里是個什么樣的自然景觀,正如羅成旭所說的,這里將會有修妖者居住,接下來繼續(xù)往前行走的話,必然不會像之前那么輕松了。
同時,因為浮冰很厚的緣故,船在上面行走會產(chǎn)生巨大的摩擦力,即便擁有陣法的加持,也很難達到之前行駛速度的一半。
天空中還在不斷飄著鵝毛大雪,而在東北方向,也有一輪紅日緩緩地從海平面升起來,可是根本感受不到半點的暖意。
越往前走,梁武越發(fā)感覺到寒冷。
索性他有荒源圣體加持,會自動適應(yīng)周圍的溫度,這也才導(dǎo)致他能夠繼續(xù)堅持下去。
反觀那羅成旭,已經(jīng)縮成一團,不得不靠護體真氣來抵御寒氣。
不過他這個時候看到梁武很輕松的樣子,就更加的好奇起來,到底梁武身上還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嗷嗚——
就在梁武開口問羅成旭是否需要幫忙的時候,突然一聲長嘯出現(xiàn)了。
聽這個聲音,好像是狼在叫,但是又不太像是狼。
“小心了,修妖者就在附近,隨時可能會對我們發(fā)起進攻?!?br/>
羅成旭神色凝重的說道,已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是嗎?那正好活動活動筋骨,否則這身子都快散架了!”
梁武倒是一點都不緊張,說著,還捏起了指關(guān)節(jié),那嘎吱作響的聲音無不在表現(xiàn)出他的那一份戰(zhàn)斗欲望。
足足四十多天了,在海上航行了四十多天,那種枯燥無味,確實很折磨人。
“行,那我們比一比,看誰殺的妖獸多!”
羅成旭也是一個好戰(zhàn)分子,雖然戰(zhàn)斗欲望可能不比王月綸這種,但是畢竟他也是個天才修真者,一身實力不展示出來那未免也憋屈了。
咻!
這話剛一說完,迎面就飛速射來數(shù)十道流光,直朝著梁武和羅成旭二人的面部和丹田處攻擊來。
這些流光全都擁有強大的威懾力和腐蝕力,同時還伴隨著一股惡心難聞的氣味。
“是妖元力!”
羅成旭大喊一聲,隨即直接掏出一把青色長劍,順勢一劍劃出,直接就斬斷了幾道流光,流光便消散開來。
梁武自然不甘落后,不過他沒有使用任何的兵器,他就徒手打出一掌,一股浩瀚的真元力如排山倒海般轟然而出,形成一道厚厚的屏障。
隨后梁武大喊一聲:“退!”
卻見那一道屏障直接就飛了出去,硬生生的將那些妖元力形成的流光死死地擋在外面不說,還驅(qū)趕著往后退。
直到最后,在空中引發(fā)了一片爆炸,頓時雪花四濺,浮冰上面便立即出現(xiàn)了一道道的裂痕。
完了嗎,根本沒有完。
這些妖元力幻化成的流光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誰發(fā)出來的,梁武和羅成旭不得不繼續(xù)保持高度專注。
果然,前后不到十息時間,在前方不到一千米的地方,憑空出現(xiàn)了一座冰山。
冰山就像是突然從天而降一樣,將海面與天空都緊緊地連在了一起。
如此一來,前方的去路便完全被阻斷了。
嘎吱——
眼見就要撞在那冰山上,羅成旭心念一動,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控制住了船,終于在冰山面前停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梁武才看清楚,在冰山上面還存在一根根非常長也非常鋒利的冰刺!
如果沒有停住,直接撞上去的話,估計周濤和羅成旭就將被刺成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