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甄玫女、修正瑞要走出大門時,扎伊爾剛好從外面走進(jìn)來,他看到我第一時間的表情是驚訝。
可是極短的時間內(nèi)扎伊爾就換上了喜悅的表情,胳膊伸出很長、滿臉堆笑的迎上來,“葉先生,真巧?。 ?br/>
“嘿嘿,是挺巧的?!蔽业膯?“扎先生,看到我是不是感覺很意外呀?”
“是、是,這說明我和葉先生有緣??!”
哈!這個死老外還挺能拽的,我冷笑道:“嗯嗯,咱們是挺有緣的,以后還會常見面?!?br/>
“葉先生,”扎伊爾忽然壓低了聲音問:“我的提議...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哎喲我去!見過不要臉的,可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想殺我還裝得跟沒事兒似的談交易?
我故意咂咂嘴,“哎呀...不好辦??!扎先生容我再考慮考慮?!?br/>
“好,葉先生好好考慮吧...!”
雙方分手,扎伊爾走向電梯、我們走出大門,一出門我就急急的走向車子。
甄玫女納悶的問:“干嘛,你趕火車呀?”
我坐上車子后才說道:“這是好機會,我進(jìn)去聽聽他和陳誠才說些什么!”
我閉上眼睛躺到后座上,片刻后靈魂出竅再次進(jìn)入尚嘉大廈;我嫌等電梯太慢,直接從樓梯間飛上去。
沒有看到扎伊爾的身影,但是我斷定他在陳誠才的辦公室、便順著門縫擠進(jìn)去;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們二人坐在沙發(fā)上喝茶聊天呢。
聽扎伊爾問道:“陳先生,那個姓葉的警察是來找你的吧?他有什么事情?”
“還能有什么?還不是高純鈦的事兒。”陳誠才也不看他,自顧喝水。
扎伊爾問:“陳先生想怎么辦?”
陳誠才抬頭看看他,反問道:“你說我能怎么辦呢?”
“你真的決定全部都給他了?”
“除此之外我還有別的辦法嗎?剛才那小子可是沒說好聽的,說讓我把握住、別因為別人弄垮了自己的公司!你說,我能怎么做?”
“陳先生,就按我的提議...給他百分之三十、我要百分之七十?!?br/>
“不行不行,”陳誠才連連搖頭,“你別以為他不知道我的貨源量,那小子很厲害的!我讓人隱藏了你們公司的信息,設(shè)了二十七位密碼、居然都被他破解了!”
“是嗎...?”扎伊爾放下杯子,轉(zhuǎn)轉(zhuǎn)眼珠說道:“我給你提升百分之五十的價格。”
陳誠才搖了搖頭,“對不起扎伊爾先生,高純鈦只是我們公司銷售量最少的商品,我不想因小失大?!?br/>
“陳先生,我想...你是知道我們公司背景的、我們能出這么優(yōu)越的價格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嘿!這個死老外來橫的了。
陳誠才看看他笑了,“我同意你的說法...你把姓葉的搞定了所有的貨都給你們,你們都搞不定我能怎么辦?他是警察,代表的是政府!”
扎伊爾被噎了一句臉有慍色,“嘿嘿...陳先生,你聽說遠(yuǎn)途老板許可望的事情了吧?我們做事最講信譽,也最討厭別人有欺詐行為,這一點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
陳誠才板起了面孔,“我能理解成你在威脅我嗎?”
“可以,”死老外很囂張,“陳先生千萬不要以為奇貨可居便想漫天要價,百分之一百五的價格、七成貨,就這么定了!”
陳誠才露出幾分怒意,“如果我不答應(yīng)呢?”
“哈哈...我認(rèn)為你是個聰明人,千萬別干蠢事!”扎伊爾很古怪的笑。
他把茶杯拿起來握在雙手之間,過了一會把杯子倒扣在左手掌上、然后緩緩撤去茶杯。
不可思議的事情出現(xiàn)了,半杯水托在他掌心,像個果凍一樣顫顫巍巍的、卻不散開來。我靠!這是什么功夫?
這還不算完,片刻之后那坨水居然冒起藍(lán)色的火苗,而且火苗越來越高;奶奶的,這也太神奇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隨著時間流逝那坨水越來越少,火苗漸漸燒向扎伊爾的手掌。但是這家伙絲毫不在意,“陳先生,不要企圖用警察來壓我們,沒有哪個國家的警察能對付得了我們?!?br/>
“好吧!就按照扎伊爾先生的提議做...”我留意到陳誠才的眼中沒有懼色,反倒有些不以為然!
“哈哈...這就對了嘛!”扎伊爾大笑著說道:“陳先生如此識大體,你的公司不會倒閉的,會越來越興旺的!”
“謝謝,借你吉言...!”
扎伊爾起身告辭,陳誠才只站起來同他握手并沒有相送。我原本想隨著扎伊爾往外走的,偶然瞥見陳誠才行為有異便停了下來。
房門關(guān)上后,陳誠才端起茶杯直接扣到左手掌上,隨即拿開杯子;乖乖,那杯水居然在他手上形成了一個圓球。
只見陳誠才手臂一抖,那顆水球瞬間化作千萬點水滴灑向空中,突然、那些水滴一起燃燒起來;像是火藥被點燃、瞬間化作一片耀眼的強光,眨眼間又熄滅了、地面上沒有留下一滴水。
我看得目瞪口呆,奶奶的!他到底是什么人啊?這又算什么功夫呢?
陳誠才拍拍手,自言自語道:“雕蟲小技罷了!”回到桌案后看起了文件。
哈!這個世界真奇妙,原來還有這么多深藏不露的高手。
我出了房間直接下樓,扎伊爾已經(jīng)走了,我回到了車上。甄玫女和修正瑞早見過我靈魂出竅,看我忽然坐起來絲毫也不吃驚。
甄玫女問:“看到什么了?”
“陳誠才腳踏兩只船,扎伊爾給他提價百分之五十、他答應(yīng)給他七層高純鈦?!?br/>
“這個老狐貍!咱們怎么辦?”
“那是次要的,”我說道:“你們倆誰知道能把水點燃是什么功夫?”
甄玫女和修正瑞對視一眼,“能把水點燃,怎么可能呢...魔術(shù)吧?”
“可我看不像呀?”我就把經(jīng)過講了一遍,最后說道:“陳誠才不可能自己變魔術(shù)玩吧?”
還是修正瑞見多識廣,“朗哥,按你所說八成是魔法!”
“噢...那就是魔法?”這個答案我還是比較贊同的。
議論了一番后修正瑞駕車回家,路上甄玫女問:“你想怎么解決這件事情呢?”
我想了想說道:“有兩種方案,簡單一點呢就直接把扎伊爾抓起來;復(fù)雜一些的...咱們讓他們交貨,然后搶了他們的貨!
他們不是都很厲害嗎?咱們就來個黑吃黑、給他個下馬威,讓他們也知道知道咱們的厲害!”
甄玫女說道:“后面這個主意好,我贊成!臭老外敢跑到咱們國家耍橫?必須修理他...!”
她話未說完,戴古樂的電話打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