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喝下看上去黑乎乎的湯藥,已經(jīng)兩天了,霍輕悠在床上躺了整整兩天,她的味覺還是沒有恢復(fù),但是她并不著急,她知道,單單憑借思輕凌的藥,要想養(yǎng)好身體,沒有個兩三個月是不可能的。而且,這養(yǎng)傷期間也不知道思緋霜會不會又來找他們的麻煩。
“悠悠,等會兒哥哥就要去做事了,你乖乖躺在床上??!”思輕凌為她捏好被角,又看了看她手臂上的傷痕,發(fā)現(xiàn)并沒有化膿,這才安心離開。
做事?霍輕悠想到這些不禁皺眉,在思輕悠的記憶里,他們兄妹兩個一直都是在這個后院幫著做雜活兒的,思輕凌本就虛弱的身體更是一年不如一年,不過好在平常思輕悠也算是懂事,大多數(shù)的活兒都是她做的??墒乾F(xiàn)在,所有的事情都壓在了思輕凌的身上,她真的很擔(dān)心,他是不是能夠承受的下去。
強忍住身上的劇痛,霍輕悠支撐起身子,慢慢坐了起來,她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的身體也比思輕凌好不了多少,她也總算是知道思輕悠為什么會死了,這身上的鞭痕一道道地布滿身體,密密麻麻的十分恐怖,有舊傷也有新傷。這種傷勢就算是在現(xiàn)代,也得養(yǎng)個一個月的,更何況是這個古老的時代。
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要快點好起來才行,不然等不到她養(yǎng)好傷,思輕凌就一命嗚呼了。
低頭看向床邊的鞋子,霍輕悠突然覺得他們兄妹兩的這種日子還不如她前世呢,雖說她前世是個孤兒,但是好歹不用天天被人毒打,還要遭受這種非人的待遇。
“霍輕悠,認(rèn)命吧!”她輕輕嘆氣,走下床,穿上了鞋子,只是當(dāng)她站起來的時候,小腿和打退處就是一陣撕痛,她緊緊握著拳頭,知道習(xí)慣了這種痛楚,她才緩緩朝著門外走去。她和思輕凌住的這個小茅屋并不大,看上去倒像是一個狗窩。
不過,這思家的人再不濟,也不可能讓他們來住狗窩吧!可惜的是,霍輕悠還是想的太好了,這個茅屋原本就是思家的人用來養(yǎng)狗的地方。只不過當(dāng)初思緋霜被狗嚇到過,從此以后,思家就不再養(yǎng)狗,這個茅屋也就一直空著,直到他們兄妹兩個出生,這茅屋才有了用武之地。
走到門邊,將大門輕輕拉開一點點,這才看見,外面有多的下人,似乎都在做事,她可不會現(xiàn)在就出去,以她現(xiàn)在的身體,出去就是添亂,她有信心,再給她七天的時間,她就可以出去了,然后她就可以自己去找有用一點的草藥養(yǎng)傷了。
看到思輕凌彎腰提著一大桶水的模樣,霍輕悠強壓下心中的心疼,伸手抓住木門:“哥哥,請你再等等,只要七天就好了!”
到了晚上,思輕凌拿著一碗清粥和兩個饅頭走進了茅屋,看見霍輕悠乖乖地躺在床上,他才滿意地點頭:“恩,今天悠悠很乖,這個饅頭是獎勵哦!”說著,他揮了揮手上的兩個饅頭。
具霍輕悠所知,只有做事的人才能領(lǐng)到晚飯,而且還是一碗粥一個饅頭,如果思輕凌將這些都給她吃了,那他不是要餓肚子了嗎?這個傻子,真以為她是白癡嗎?
慢慢坐起身,霍輕悠接過其中一個饅頭,笑著朝思輕凌說:“我吃這個就夠了,哥哥今天做事,肯定累了,剩下的哥哥吃就可以了?!?br/>
思輕凌的笑容僵了僵,可是他還是將清粥遞到了霍輕悠的面前,無所謂地笑笑:“哥哥我身體好,一個饅頭就很飽了,悠悠在養(yǎng)傷,這清粥一定要喝完啊?!?br/>
低頭看向自己面前的清粥,霍輕悠的鼻子一酸,竟是紅了眼眶,一行清淚劃過清瘦的小臉,她接過清粥,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前世,她是一個孤兒,從小到大都沒有這么對過她,寧愿自己餓肚子,也要她吃得飽飽的,就算是秀一婷也是她后來認(rèn)識的。這是第一次,有人會這樣關(guān)心她。
“怎么哭了?是不是傷口又疼了?”本以為是粥太燙,可是當(dāng)思輕凌朝霍輕悠的方向看去時,卻見她的雙眼通紅,臉上掛著未干的淚痕。見她如此,他這個哥哥算是開始意識到不對了,伸手就要掀開她的衣袖。
可是當(dāng)思輕凌快要碰到她的時候,她馬上抓住他的手,笑著搖頭:“沒事,就是感覺我好像給哥哥添麻煩了。”
“傻丫頭,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養(yǎng)傷,其他的事有哥在呢!”伸手揉揉霍輕悠本就亂亂的頭發(fā)。
聽了后,霍輕悠只是點頭,低頭一小口一小口喝著碗里的粥,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現(xiàn)在到底有多么恨,恨著思家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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