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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小說越黃越好 金陵省乃是

    金陵省乃是荊州一帶最為富庶的工業(yè)大省,工商高度發(fā)達,比之江南省也不遑多讓。

    作為金陵省的中心,金陵城要比那些邊緣城市繁榮很多倍。

    這是一條繁華的商業(yè)街。

    禁不住薛靈兒的央求,木離帶著她來逛街,張小白也飄在他們頭上跟著。

    “哇……哇……”

    薛靈兒興高采烈,不停地驚嘆,對什么都無比好奇,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她自小體寒,還在年幼的時候就被自己爺爺帶著四處求醫(yī),后來她爺爺病故,又把她托付給華老頭,被華老頭帶著前往華夏各個偏遠之地,去尋訪高人求醫(yī)。

    見慣了山川丘陵,去過人間仙境,這俗世的繁華反而更讓她向往。

    張小白也是兩眼放光。

    按她的說法,生前太窮,不敢來逛這種街,逛不起。

    薛靈兒到底只是個十七歲的女孩,到了這里徹底放開,活潑地四處跑來跑去,各種對她來說新奇的東西怎么都看不夠。

    “年輕真好啊……”張小白滄桑地感嘆道。

    木離白了她一眼。

    好像你有多老似的。

    “木離哥哥,我想要這個……”

    一路上,薛靈兒蹦蹦跳跳的,一點也不把木離當作外人,撒著嬌討要東西。

    “好,你喜歡什么就說,我都給你買?!蹦倦x笑著說道,帶著一絲寵溺。

    啊,要是木昕也是這種性格多可愛。

    不過他認真一想,實在無法設想出高冷的木昕對自己撒嬌的樣子。

    “老牛吃嫩草,臭不要臉。”張小白吃味地鄙視一句。

    “木離哥哥,我要吃那個?!毖`兒指著一家冷飲店門前的冰激凌叫道。

    木離去買了兩個來。

    “啊,吼吼吃啊,我以前都沒有吃過這么吼吃的東西……”

    薛靈兒吃了兩口,整個人都酥了,胸口不斷起伏著。

    張小白兩只眼睛愣愣地看著薛靈兒的胸,眼睛都看直了。

    她是怎么有這種規(guī)模的啊……

    “啊,我也好想吃冰激凌啊,可是我沒有身體,做不到……”張小白可憐兮兮地說道,十分凄涼。

    單純善良的薛靈兒吃不下去了,不知所措地看著張小白。

    “哎,誰讓我死得早呢?誰讓我是一個鬼魂呢?我早就忘了人生百味……”張小白越說越傷心,說得泫然欲泣,以手掩面,靈體一顫一顫的。

    “小白姐姐,你不要哭啊……”薛靈兒慌了,連忙勸解道。

    “我不吃冰激凌了好嗎?你不要哭了,我以后吃的話就不當著你面吃,我偷偷躲起來吃好不好?”

    張小白嗚咽一聲,更傷心了。

    “木離哥哥,怎么辦?。俊毖`兒求助的眼光看向木離。

    木離聳聳肩,意思是你別理這傻瓜,她要哭就讓她哭。

    “靈兒妹妹,其實有方法讓我品嘗到味道的……”張小白誘導著。

    “什么方法?”薛靈兒立刻問道。

    “只要我附在你的身體上,我就可以感受到你的感覺了……”

    “那你來吧,如果真的可以的話?!毖`兒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靈兒妹妹,你人真好,姐姐來了哈。”張小白露出得逞的笑容,靈魂體一晃,沒入了薛靈兒的身體。

    薛靈兒,準確地說是張小白,她身體僵直了一下,然后好奇地打量一下自己的身體。

    她看向了自己的胸前,伸出自己的兩只手蓋了上去,自己動了起來。

    木離看得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小白姐姐,你……你在干什么?。 眿绍|里傳出薛靈兒又驚又怒的聲音。

    “嗚嗚……原來這就是大胸的感覺嗎?為什么我沒有?”張小白淚流滿面,手上動作卻依然不停。

    “為什么?為什么她明明年齡比我小,卻比我大那么多?天理何在?公道何在?”她悲呼著,不愿接受。

    街上的人都被這個一邊淚流滿面,一邊揉著自己的女孩震驚了。

    男的鼻血橫流,女的露出了看見神經(jīng)病的古怪神色。

    “你給我出去!出去!”

    薛靈兒在身體里怒吼著,然后她的身體一震,張小白的的靈魂就被擠了出來。

    “小白姐姐,你都做了些什么?。俊毖`兒又羞又怒,小臉漲得通紅,都不敢看木離了。

    “手感真的很好?!睆埿“卓粗倦x認真地說道。

    木離尷尬地別過頭去。

    你看著我說個什么玩意,搞得我好像摸過一樣。

    “小白姐姐,你自己小,又不怪我,憑什么來整我?”薛靈兒氣呼呼地質(zhì)問道。

    這可戳到了張小白的痛處,她的小臉也拉了下來。

    “哼,不就是大一點嗎?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詛咒你,胸部……萎縮……下垂!”張小白惡狠狠地說道。

    薛靈兒面色一白。

    好惡毒的詛咒。

    她徹底生氣了,氣得嬌軀發(fā)抖,咬著貝齒,眼睛鼓瞪著。

    木離從來沒見過她這副生氣的樣子。

    她仿佛在醞釀大招。

    終于,她深吸一口氣,憤怒地看著張小白,緩緩說出四個字:“詛……咒……反……彈……”

    張小白呆愣住了,震驚地看著薛靈兒,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正當木離以為她要嘲笑薛靈兒幼稚的時候,只見她突然露出得意的笑容,笑嘻嘻地說道:“反彈無效!”

    木離徹底無語。

    兩位啊,都老大不小的了,不是小孩子了……

    “嗚嗚嗚……小白姐姐是壞人!我不理你了!”薛靈兒哭著跑了。

    木離瞪了一眼張小白,她哼地一聲扭過頭去。

    沒轍,木離只能追上去。

    ……

    下午回到荊州府的時候,劉一全告知木離,幾個幕僚家族今晚將會在金陵城內(nèi)的一個大酒店為木離舉辦接風宴。

    他說這是新州牧上任要走的過場。

    雖然隨著時代更替,州牧府越來越不為人知,但那些最頂層的家族人物和名流還是知道州牧的存在的,這接風宴也是讓他們和新州牧有個照面,讓他們心里有個底數(shù)。

    武道界普通武者都以為每個地方數(shù)武盟組織地位最為崇高,武道界以武尊為尊,卻不知道有九州州牧府的存在,那是因為他們還不夠格。

    “州牧大人,這接風宴,幕僚家族的家主是必須要到場的。這一次我依例也通知了陸家,屆時如果陸青陽不出現(xiàn),我想我們可以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劉一全建議道。

    木離點了點頭。

    雖然他是個甩手州牧,但也不會讓下面的人造次,騎到他頭上來。

    此刻的陸家。

    陸家院子里,秦定國攙扶著廖慧芳慢慢走著。

    “慧芳,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秦定國關(guān)心地問道。

    “還有點虛弱,不過一兩天后就差不多能恢復過來了?!?br/>
    “我修煉毒功,五毒教的圣獸與我氣息相關(guān),那荊州牧居然敢滅殺我教圣獸,傷我根基,奪我教至寶圣丹,我們五毒教絕不會放過他!”

    “這次幸好有本教的療傷圣藥,不然我恐怕得在床上躺幾個月,武功都保不住……”

    “慧芳,你放心,我一定會用盡手段,弄死那個小子,給你報仇!”秦定國咬牙切齒地說道。

    廖慧芳瞥了他一眼,微微搖了搖頭,但也沒說什么打擊的話。

    一個普通的高級武者巔峰,在州牧面前真的不夠看。

    “別看新任州牧年輕,他的實力可不弱,正面對上我們不是他的對手,不能硬拼,只能智取?!彼逃柕?。

    “我五毒教可是華夏玩毒的祖宗,荊州牧就算再逆天,中了毒也一樣只是個凡人。我們從他身邊的人下手,比如那個跟在他身邊嬌滴滴的小姑娘,就是一個突破口,你派人去盯著,一旦看見她落單就把她擄回來,我自有手段去對付荊州牧?!?br/>
    “好,我按你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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