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無愛的婚姻

    程霏諷笑，“一直都有，你不知道嗎？”

    不然又怎么會愛上他？愛上心冷如鐵的他……

    “既然這么愛折騰，那我們就互相折騰到死吧?！闭f著蘇士誠將她抱起來，入手之后他才知她身體的重量又減輕了，輕到仿佛他一放手，她就會飄走。

    “你什么意思？！”程霏掙扎，“你放開我！”

    “不是說不離婚？”蘇士誠冷笑，“那就守著這段無愛的婚姻過一輩子吧！”

    想離開他跟沈家秋結婚？給沈家秋生孩子？做夢去吧！

    “不！你放開我！我要離婚！”程霏劇烈更加劇烈，可她本就虛弱，這一動并沒有掙開蘇士誠，反而讓她身上的病服再次被血暈染。

    蘇士誠只當沒看見，既然她愛自虐，就讓她虐個夠，看他會不會心疼半分！

    走廊里，被護士叫來的醫(yī)生，看著一身煞氣的蘇士誠，猶豫著開口，“蘇先生，蘇太太的身體還未康復……”

    “滾開！”此時的蘇士誠如冷面閻王，醫(yī)生和護士無不給他讓道。

    車里，渾身傷口裂開的程霏此刻已經(jīng)沒有力氣，那了無生氣的樣子落在蘇士誠眼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程霏，你別以為做出這副虛弱的樣子就能讓我心軟！”

    “心軟？呵~”程霏好似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似得，毫無血色的唇輕勾著，“我怎么會指望一個沒有心的人心軟呢？”

    蘇士誠緊緊盯著她虛弱的臉，卻沒有發(fā)現(xiàn)半分虛假，可若她說的是真的，那她為什么要自殘？

    還不待他想明白，程霏就已經(jīng)抬眼看他，笑容輕蔑，“說到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韓依依好像跟我說過她喜歡一夜七次的猛男，不知道一秒就軟的蘇先生，能不能滿足她？”

    “程霏！”蘇士誠氣炸了，若不是知道她身上有傷，他早就撕了她的衣服好好的懲罰她！

    可，到底他不是畜牲，只能忍著怒氣，警告著說，“如果你再說一句話，信不信我找人拔了你的舌頭！”

    程霏閉眼。

    信，她怎么不信？

    所以程霏閉著嘴巴，再沒開口。

    整整一個月，她被蘇士誠關在別墅里，每天按時吃飯按時睡覺，只除了……

    她真的再沒有說一句話，每次一回家，請的家政阿姨都對他搖搖頭，嘆氣說。

    “太太像是得了失語癥，今天我不小心把湯潑在太太手上，那湯剛出鍋，滾燙滾燙的，她愣是叫都沒叫一聲，就像是……沒有知覺的人，感覺不到痛一樣……”

    蘇士誠感覺呼吸一窒，幾步上了樓梯，快速推開門，程霏正躺在床上看電視，說是看電視，可她的眼神卻空洞洞，思緒不知道飄在那里。

    蘇士誠見慣了她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可每次看到都還是覺得火冒三丈。

    他一步一步朝她走去，也順便將心頭的火氣壓下。

    在床邊蹲下之后，他拿起她被紗布包著的手，一圈一圈的打開，直到里面的紅紫色皮膚露在他的眼前，他覺得喉頭發(fā)癢，卻是壓住了，冷冷出聲，“為什么不叫醫(yī)生？”

    家政阿姨處理的傷口哪里比得過醫(yī)生？

    可程霏像是沒有聽見他說話一般，依然望著電視的方向，就仿佛那上面有不容錯過的精彩內(nèi)容般。

    蘇士誠煩躁的丟開她的手，松開領帶之后才覺得呼吸順暢幾分。

    “聽說程大海舊病復發(fā)，沈家已經(jīng)在為他申請保外就醫(yī)，”頓了頓，他看著她，“你說，如果我不松口，監(jiān)獄那邊會放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