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淺淺掙心不在焉的邁著舞步,試圖尋找逃走的機會。
阮云敬忽然發(fā)出一聲嗤笑,挑釁的問:“公主找什么呢?”
“沒什么……”陸淺淺有些怕他,這個人給她的感覺比安殊然還可怕。
她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阮云敬卻就此逼近一步,壓低了聲音問她:“你母親有沒有說過你要嫁給我?”
陸淺淺心里咯噔一聲,沒想到她猜對了!
望著阮云敬,她搖了搖頭:“沒有說過,你可能記錯了。”
阮云敬冷笑:“別裝了,兩家聯(lián)姻的事早就說好了。我現(xiàn)在比較好奇公爵是從哪里找來的你?皇甫家要是真有這么個女兒,不會藏的這么好?!?br/>
陸淺淺忙說:“她給了我一筆錢,讓我裝她女兒。你現(xiàn)在知道了,可以放我走了嗎?”
她這話倒是讓阮云敬微微一驚,隨后那男人笑了:“不,你肯定是她親生的。她不敢拿外人來冒充自己女兒,否則非但丟臉是她自己,而且會把阮家推向時親王?!?br/>
時親王就是時鐘海,時婉淇雖然是夏國有史以來的第一個女公爵,但始終還是比時鐘海低一頭。
陸淺淺隱隱猜到阮家實力不弱,應(yīng)該是時婉淇與時鐘海奪位的關(guān)鍵,但還是不愿意就這么輕易被時婉淇利用,又說:“你說的這些我不懂,反正我是個冒牌貨。她為了讓聯(lián)姻成功,肯定做了不少手腳,就是你去做親子鑒定也沒用?!?br/>
阮云敬聽著她的話笑了,饒有趣味的打量著她:“你這么說,都快讓我懷疑你是時鐘海派來的奸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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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想讓你吃虧隨便娶一個平民。”陸淺淺相當真誠的說。
阮云敬“呵”了一聲,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道:“可惜我沒得選,爸媽已經(jīng)給我確定了要娶你?!?br/>
他一邊說一邊打量著陸淺淺,這女人比他想象中的要漂亮許多,出生背景也好,娶了放在家里也不算虧。
只要進了他家的門,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又怎么樣?還不是得看他的臉色過日子?
阮云敬噙起一抹陰沉的笑,不懷好意的沖陸淺淺伸手想要摸她的臉。
陸淺淺蹙眉后退,阮云敬追上,忽然被身后一人撞了一下。頓時,撞他的侍者手上滿滿一大盤的紅酒全部都灑在了他的身上。
紅酒杯摔落在地發(fā)出一聲聲脆響,嚇了周圍的人一大跳,紛紛讓開。
陸淺淺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想要追上去,又見時婉淇聞聲望向這里,只能被迫停下腳步。
后背被酒浸濕的阮云敬大怒:“混蛋!你怎么走路的!”
侍者連忙道歉。
時婉淇微微蹙眉,瞥了眼陸淺淺,確定這事與她無關(guān)后,對阮云敬說:“子爵先去換件衣服吧?!?br/>
阮云敬狠狠剜了眼侍者,不甘心的脫下西裝外套快步離開。
時婉淇吩咐人把這里打掃干凈,時奕嵐匆匆從樓梯上走下,一溜煙的跑到陸淺淺身旁。
雖然穿好了白西裝,但依舊能看出來他出門時的急切。領(lǐng)帶是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