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斐然將自己鎖在屋子里,足足有好幾個時辰的時間。
沒有人上前去打擾她,也沒有人說什么,一直到顧斐然出來時,已經(jīng)是接近天黑的時間了,她的眼睛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的紅潤過,眼淚已經(jīng)擦干了,甚至神情也回到素日里的清淺帶著幾分的冷漠。
“郡主!”綠兒有些擔(dān)憂的上前。
“我餓了?!?br/>
“膳食已經(jīng)準備好了。”綠兒連忙的應(yīng)道。
顧斐然點頭,兩人去到清涼院用膳的左廂房里,進去時,顧斐然看到那紫色的身影目光有些復(fù)雜。但還是往里面走了。
左廂房里,鳳玄奕,祈南,顧冷都在。此時目光同時的望著顧斐然,顧斐然自己在空余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祈南適時的遞給她一碗黑乎乎的湯藥。
顧斐然猶豫了片刻,將藥一口飲下,綠兒前來將藥碗收了走。
廂房里十分的安靜。
大家似乎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開口一般。
“斐然------有些話,晚些我想要單獨和你說?!兵P玄奕開口說道,手指沒有習(xí)慣性的敲動桌面,目光極其認真與真誠的說道。
顧斐然看著鳳玄奕,呼吸也凝重了起來:“再過些天吧,再過些天再說?!?br/>
鳳玄奕點點頭。
完全尊重她的意思?!澳悄阋灰〉交蕦m里去,如果你愿意的話,鳳鳴的皇宮任你自由出入,即便你依然還是南耀郡主的身份?!?br/>
“.......”顧斐然有些沉默。
“那你若是要去,再與我說便是。”鳳玄奕見她不言,便立馬補說道。
顧斐然點點頭。
然后似乎又陷入了一片的安靜。
顧冷與鳳玄奕是一同與顧斐然去到然居的,但是他們也未曾真正的看到里面所書寫的內(nèi)容,他們并不知道真正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在這樣的時候。
他們似乎也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怎么去安慰顧斐然也好,與她出謀劃策也好。
顧斐然帶頭將筷子拿起,去夾菜,與往常一樣稀松平常的動作,然后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娘親說,我的親生父親在寒闡門。她當(dāng)年也的確是因為生病而離去的,外公那邊,明日我便會將消息傳送回去?!?br/>
說完,淡淡的笑了笑:“所以...你們也不要太擔(dān)心了。”
顧斐然的話,讓大家都松了口氣。
“寒闡門?”鳳玄奕微微皺著眉頭,顧斐然點點頭。
“是否清楚是誰?”顧冷繼而問道。
“不清楚。”顧斐然有些無奈的表情。
“寒闡門與藥王谷幾乎是差不多的時間,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里,但是它與藥王谷不同的是,藥王谷是懸壺濟世的地方,而寒闡門則是------魔教。流云閣這些年也有在留意寒闡門的消息,它們卻像是完全失蹤了一般?!兵P玄奕解說道。
連顧冷聽到寒闡門都不由的有些心顫。
“所以沒有人能知道寒闡門的存在,而想要尋他們也無從尋起?”顧斐然問道。
就在此時。
廂房有人敲門。
是顧冷的貼身侍衛(wèi)前來:“嵐居那邊,說要見斐然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