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醒了醒了。”
守在床邊的一夜的第三芳馨剛張開眼,就發(fā)現(xiàn)司空塵的手指彈動了幾下,腦海立即清醒,立即興奮的叫了起來,叫聲讓在一旁劉若水和第三方伊迷糊的張開眼,一臉茫然的看著第三芳馨。
“我怎么了?”
床上傳過來司空塵那沙啞的聲音,讓柳若水連忙沖到司空塵的床前看著司空塵關心的問道:
“大師兄,你沒事吧,感覺怎么樣?”
聽到聲音的司空塵將頭轉向床邊,結果看到第三芳馨和流若水在自己房間里的時候,腦海里瞬間變成一片空白。
“大師兄?你身體沒什么大礙吧,有沒有感覺到有哪里不舒服啊?!?br/>
第三芳馨略顯尷尬的咳嗽了幾聲,然后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不說還好,一說司空塵只感覺自己渾身跟散架了一樣,發(fā)出陣陣哀鳴。
“大師兄?大師兄你怎么了?別嚇我啊?!?br/>
柳若水見司空塵這樣,嚇得頓時不知道怎么辦才好,而第三方伊毫不猶豫出去找項翠昕,將她帶來看看司空塵是什么情況。
項翠昕認真給司空塵把過脈后,又看了看司空塵的舌苔,對柳若水他們說道:
“沒事,自然的疼痛反應而已,剛剛醒來,身體有些遲緩,過一陣子就好了?!?br/>
聽到項翠昕的話,眾人才松了一口氣,柳若水蹲下捂住司空塵的手,貼心的問道:
“餓不餓啊,我去幫你盛飯?!?br/>
看過任務列表的司空塵,以為是自己和柳若水保持了距離,才會提高了對自己的好感度,所以聽到柳若水要離開,司空塵立即點頭對她說道:
“辛苦你了。”
“大師兄,我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br/>
在司空塵的目光注意在柳若水的背影上的時候,聽到項翠昕這樣問道,轉過臉看著她笑道:
“有什么事單說無妨?!?br/>
“是丹藥的問題,現(xiàn)在門內(nèi)沒有一個像樣的煉丹爐,草藥的大部分藥效沒辦法保存,所以我想請您弄一個煉丹爐回來。”
項翠昕開門見山的說道,雖然草藥熬成湯也能夠維持逍遙門的日常所需,但草藥的大部分藥力都會流逝,而丹藥就不一樣了,等級越高的丹藥里面的藥力就越純粹。
“這個,我一會去問問曲嘉禎他們,看看在秘境界里有沒有販賣煉丹爐的,我來想辦法搞到手?!?br/>
司空塵低頭思考了一會對項翠昕說道,見司空塵答應這件事,項翠昕剛要離開,就被司空塵叫住了:
“對了,項師妹,你知不知道有快速突破到元嬰期的丹藥?”
項翠昕這句話讓司空塵想起出來的時候小掠給自己發(fā)布的任務,正好項翠昕在這方面很有研究索性就問問。
“喲,表現(xiàn)不錯,還知道以任務為重了?!?br/>
司空塵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在自己腦海里說道,司空塵差點以為是有人偷襲,立即往上面看去,想要尋找敵人的蹤跡。
“別找了,我在你腦子里呢,真是的,又不是第一次和你對話了,真不知道我為什么要選你當宿主。”
小掠躺在憑空變出來的躺椅上,悠閑曬著虛幻的太陽,經(jīng)過司空塵的大腦看到了外面的場景,對笑著對司空塵說道。
“小掠?這一次你沒有沉睡?”
司空塵驚訝的叫道,結果腦海里的小掠給了他一個白眼,對他繼續(xù)說道:
“專心的完成你的任務,加油干,系統(tǒng)是不會虧待你的?!?br/>
“大師兄,你在看什么?”
見司空塵突然看著房梁,以為屋里有危險的三人立即也往上面看過去,誰知道什么東西都沒有,讓項翠昕疑惑的問道。
“沒什么,估計是我幻聽了,對了項師妹,有那種丹藥嗎?”
司空塵打了個哈哈糊弄了三人一下,然后將話題轉移到自己關心的問題上面,而項翠昕猶豫了很久,才對司空塵點點頭說道:
“有是有,不過這些丹藥不是副作用很大,就是材料極難集齊,大師兄很能理解你想返回元嬰期的心思,但這件事你還是隨緣為好?!?br/>
說到這里,項翠昕嘆了口氣。但第三芳馨拖著下巴,看著自己的弟弟疑惑的說道:
“對了,我記得那個噬魂宗的什么丹堂長老不是說有一顆百分百突破化神期的丹藥嗎?大師兄你要是真的需要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讓他吐出來。”
“突破化神的丹藥?真的?”
聽到這話的項翠昕瞪大了雙眼對看著第三芳馨,第三芳馨見項翠昕那有些狂熱的眼神,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說道:
“曲師弟和許師弟是這么說的。”
本來聽到項翠昕的回答有些失望的司空塵見項翠昕這樣的反應,以為這個丹藥可以幫助自己突破到元嬰期,滿懷期待的看著項翠昕。
項翠昕知道司空塵在想什么,毫不猶豫的對他說道:
“化神丹是洞虛九轉的修神才能吃的,低于八轉的人吃里都會爆體而亡,如果說你也想爆體而亡的話,你大可以試試?!?br/>
“這小丫頭沒有騙你,想要依靠丹藥突破或許是個快捷的辦法,但要是這么簡單我就不會讓你做這個任務了,比起在這里商量丹藥的事,你還不如將身體養(yǎng)好,專心修煉呢。”
小掠一伸手,一杯橙色的飲料出現(xiàn)在他的手里,他一邊喝著一邊對司空塵說道:
“給你一點干勁,我可以告訴你,在商城里有各種各樣的煉丹爐,比外面擺出來的地攤貨好多了,只要你能突破到元嬰,就能瞬間解決那個丫頭的問題,怎么樣,聽完后是不是很有干勁啊?!?br/>
“你說的倒是輕松,當初我為了突破到元嬰期,你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勁嗎?光補充真氣的回靈丹我就用了不下于一百顆?!?br/>
司空塵對在自己腦海里享受人生的小掠吐槽道。
“你怎么樣突破我不管,反正只要你還活著,我就能在你腦海里住著,你死了,我直接去找下一位宿主就完事了。”
小掠愜意的伸了個懶腰對司空塵說道:
“好了,不說了,我要去睡午覺了?!?br/>
說完就強行中斷了兩人之間的聯(lián)系,此時見司空塵無礙的項翠昕纏著第三芳馨要她幫忙帶她去看看那位自稱能煉制百分百化神丹的單荷。
而第三芳馨怕司空塵追問司空塵昏迷的原因,所以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項翠昕的請求。帶著她和自己弟弟,連忙逃離了這里。
而他們離開后不久,柳若水帶著夏侯彪走了進來,柳若水將給司空塵喝的粥吹了吹,然后遞給司空塵說道:
“大師兄,請吃?!?br/>
“謝謝五師妹了?!?br/>
司空塵接過碗對柳若水說道,然后將目光投向夏侯彪身后背著的大袋子疑惑的問道:
“夏侯師弟,你這是……”
“哦,是這樣的,宗門內(nèi)的療傷用的草藥不多了,沈師弟叫我出去買一點,路過食堂的時候,聽五師姐說你醒了,所以我就過來看看你?!?br/>
夏侯彪耿直的回答道:
“現(xiàn)在看大師兄恢復的不錯,那我也就放心了,畢竟宗門的大事還要大師兄你主持呢?!?br/>
“等一下?沈洪叫你去買療傷用的草藥你怎么那么快就回來了啊?!?br/>
司空塵抓住夏侯彪語句里不對勁的部分,看著他好奇的問道。
“大師兄,你都昏迷五天了,我去周圍的鎮(zhèn)子里走一圈頂多也就三天時間,加上來回撐死四天?!?br/>
夏侯彪無奈的看著司空塵說道。
“什么?我昏迷了五天了?那那些在逍遙門門口鬧事的人?”
“已經(jīng)審訊過了,三師姐動的刑,二師姐處理的人,現(xiàn)在他們都在逍遙門打掃衛(wèi)生贖罪呢?!?br/>
聽完夏侯彪的話,司空塵是躺不下去了,將手中的粥放在一旁,掙扎著起身。
柳若水見狀連忙扶他起來,架著他一步一步的往外面走,此時的逍遙門完全變了一個樣子,整潔的走道,一塵不染的磚瓦,還有身上穿著粗布短衣,拿著掃帚的鯨鯊派弟子在到處走動。
至于那個叫洪陽州的,此時被關押在逍遙門的地下,門口被四只鬼狼看著,只要他一逃,那他就要變成這四只鬼狼的口糧。
而單荷,因為身份和作用的特殊,被軟禁在一出房子里,由冰芯親自看守,而冰芯為了防止她逃走,將軟禁單荷的房子外一里的距離全部變成了冬天的領域。
“五師妹,現(xiàn)在宗門內(nèi)的情況是什么樣的,有沒有出什么大問題或者什么麻煩?!?br/>
因為李時遙領走前就將使命交給了他,所以得知自己五天沒醒的司空塵才會那么在意宗門內(nèi)的變化,見事情表面上還很和諧的,司空塵松了一口氣對身邊的柳若水問道。
“要說麻煩的話,也就你昏迷后的第三天,血剎宗的廖少主遣人松了請柬,說有要事要跟你商量。還說你要是不去,后果自負?!?br/>
猶豫了一會,柳若水對司空塵說道,而司空塵聽完后好奇的轉過頭看著她問道:
“廖少主?血剎宗的繼承人,她又來了?大家怎么樣,都沒有事的?!?br/>
“都說是遣人來的,送來一章請柬就走了,對了,請柬在我這里?!?br/>
柳若水在從自己的腰袋里拿出一章紅彤彤的請柬,遞給司空塵說道:
“恐怕他們有什么陰謀,大師兄,要不要我叫上冰芯,第三方伊的護送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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