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這日,她那薄情的父親大人果然沒有出現(xiàn),甚至連點嫁妝都沒給準備,小氣。
倒是她那可憐的娘親,幾乎將全部的家當都拿出來給了她,一個勁兒囑咐她去了那邊后不要委屈著自己,活的像個樣兒。
娘親哭的悲天憫地,尤其說到那邊的時候,云千瑤差點以為自己其實不是嫁人,而是要去赴死。
玲瓏更夸張,跟鈴鐺抱著頭痛哭,像是死了親娘似的,連連囑咐陪嫁的鈴鐺到了廢王府要豁出性命的保護小姐。
云千瑤有些郁悶,這真的是要嫁人的節(jié)奏嗎?
“娘,時辰到了,我該走了?!睕]有喜娘,沒人催促,她只好自己上心了。
她拖了好幾把才將鈴鐺拖走,媽蛋,這到底是誰嫁人呀。
不該是鈴鐺拖著哭的不行的她走,說一句‘別誤了良辰吉時’嗎?
為了不徒增傷悲,云千瑤沒有讓關(guān)晴出無名居。
反正是她的婚禮,未來的路也得她自己走,這點道理她其實早就想明白了,她聰慧。
前院,十幾個姨娘和十幾個還未嫁出去的姐妹都出來看她的熱鬧,那一個個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隔壁二毛家小貓生了五個爪子的崽子時的晦氣樣兒。
她心想,老娘起碼被人提親了,你們這些老姑娘就在這里慢慢等吧。
鈴鐺抹干眼淚揚著脖子扶著云千瑤出了參議府的大門。
頓時鞭炮齊鳴,一陣陣的濃煙擋住了云千瑤的視線。
想想這新郎官兒真可憐,娶個媳婦兒還得自備鞭炮。
待煙霧散去,一身朱紅的新郎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
云千瑤仰頭隔著珠簾望去,待看清對方的模樣,她差點一屁股拍倒。
“你你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新郎官忽的就邪邪的笑了起來:“瑤兒,你這話問的當真有趣,我是新郎,你是新娘,你說我為何會在這里?”
“你是新郎?你就是那廢王?”云千瑤邊說著邊上下打量眼前的男人。
墨離殤,他是新郎?他是廢王?
據(jù)說廢王是個受,府里美男無數(shù),他是被玩兒壞了,恕她思路太快想太多…
可眼前這廝,怎么看也不像是個被玩兒壞的受兒呀。
待周遭鞭炮泛起的煙霧全都散去,站立在墨離殤身后的幾個身影也漸漸清晰。
云千瑤恍然,是她眼睛有問題嗎?
衛(wèi)青城,穗寒,步驚塵,步非塵,他們像是四大護衛(wèi)似的穿著顏色不一的服裝站立身后,她忽的就明白了什么。
真是可惜了這五個驚天動地的大帥哥了,怎么會有那種嗜好。
周遭看熱鬧的百姓中不時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她的身后那一群姨娘和姐妹們更是無不扼腕,瞪著大眼珠子看著美男們,都在想這云千瑤是走了什么狗屎運。
誰能想到常年閉門不出戶的廢王居然長的這么帥氣。
鈴鐺聲音有些發(fā)顫:“小…小姐,是我眼睛出了問題嗎?”
云千瑤頭一揚,瞬間成了萬眾矚目的對象,這感覺不錯。
這廢王雖然讓她成了府里眾人嘲笑的對象,可現(xiàn)在,卻也給足了她風(fēng)光,今天嫁的那真是值了。
~~趕緊下手,小墨墨已經(jīng)是我家閨女的啦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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