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顧翹努努嘴,從床上爬起來,懨懨的神情在吳延覺面前收斂很多。
吳延覺只一眼就掃出她的情緒,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低聲詢問的聲音溫柔的耳朵都酥了,“怎么了?”
顧源這事封顧翹還沒想好,不知道該不該跟吳延覺說,顧源以后都不見得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心里多還是偏向先不告訴吳延覺的,否則難免他也要跟著心煩意亂一陣。
就這么壓著,日復一日,封顧翹始終也沒告訴吳延覺,可她的第六感告訴她,恐怕吳延覺早就知道這事。
沒有任何端倪的,她就是覺得他知道,而且這個想法越來越強烈。
忙碌的一個學期結(jié)束后,經(jīng)歷短暫的暑假,很快又迎來新學期,連節(jié)假日都要忙著補課的吳甫淵在中考時的成績不負眾望地出色,這一學期就要作為新生來封顧翹之前就讀的高中上高一,作為新生代表在臺上發(fā)言時吳母激動的眼睛都紅了。
吳甫淵從小到大,成績還是頭一次這么爭氣,看著演講臺上嚴肅優(yōu)秀的兒子,讓吳母臉上有光的同時很是欣慰感動。
大學和附屬中學算上隔著一條街,封顧翹還在學校上學,因為兩所學校離得近所以時不時會關(guān)照一下吳甫淵在學校的近況。
在吳延覺沒日沒夜的魔鬼式操練下,封顧翹辦公能力提升了一大截,緊張疲憊的又一場硬仗下來,吳延覺給封顧翹放了幾天假,讓這幾天封顧翹只管享受她安逸的大學生活,好好地歇一歇放松下,畢竟繃的太緊不是件好事。
也不知吳延覺是怎么回事,這幾個月分配給她任務量多的快壓死人,如果不是這里內(nèi)容門路她沒見過,她都快懷疑吳延覺是不是惡意報復了,督促她的步伐越來越緊,像恨不得她趕緊飛起來似得,她連嗔帶嗤都沒用,任務一樣照發(fā)不誤,而且還是有時限的保質(zhì)保量完成。
這樣高強度的壓榨下她很慶幸她智商一直在線,不然說不定被他非人類一般的工作量折騰成什么鬼樣子。
這一階段雖然累,但在吳延覺幾次帶著大案子中,她已經(jīng)能在一眾嚴肅正規(guī)的合作中適時地插上幾句話,有條不紊地跟合作方講解案例分析市場規(guī)劃,這樣前線戰(zhàn)場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倒讓她經(jīng)驗積累了不少。
經(jīng)驗升華,大學里的課程對她來說容易了很多,封顧翹一身輕地結(jié)束一天課程,天還早著,她就去隔壁高中轉(zhuǎn)悠了一圈。
吳甫淵最近成績直線上升,新生代表發(fā)言后就一躍成了擁有眾多小迷妹的新生代校草,加上人又沉穩(wěn),雖然不怎么愛說話,但在那樣一副好看的面孔加持下也把學校的小女生你的暈頭轉(zhuǎn)向。
吳母雖知道吳甫淵沉穩(wěn),但畢竟他處在青春期的孩子,高中男女關(guān)系最為敏感,吳母免不了要多注意些,就怕吳甫淵真談了戀愛影響到學習。
吳母把自己的擔心跟封顧翹說了后,自然就把監(jiān)督吳甫淵的重擔交到了封顧翹身上,兩所學校離得近,有什么情況封顧翹還能早察覺些,封顧翹嘴上答應著,實際上也就時不時逛下從來不怎么逛的學校論壇,只要論壇上沒處什么消息,她就沒把吳甫淵的感情生活看的多重要。
在她看來,吳甫淵又不是出家當和尚的,這個年紀對異性有好感很正常,只要不越界都不是什么大問題,誰少年時代沒有個有好感的異性。
就像她,還不是在高三時候默默喜歡上了吳延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