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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動機轟鳴,車身如離弦之箭在馬路上快速穿行。◢隨*夢*小◢說щЩш.39txt.1a
深夜11點,路上的車輛少,田劍不知道自己闖了幾個紅燈,這時候,他也顧不上這些小事。
上了高架路段,車子保持100碼以上,他右手穩(wěn)穩(wěn)抓住方向盤,空下的手打開手機軟件:
“有新線索,各位兄弟辛苦下。”
刑警苦就苦在這里,休息與工作大多數(shù)時間分不清,夜晚就算在床上熟上,收到命令還要起來。
“收到?!?br/>
“是,隊長。”
回到刑警大隊,值班警員把大門窗開,田劍跳下車,看了下手表時間,11點30
他想手下點點頭,道:“你先在這等一會,人到了直接叫到大會議室?!?br/>
警員領會,站到大門口等待后續(xù)人員到達,并用手機和對講機的通知相關人員。
田劍先回了趟辦公室,把工作筆記本帶上,等他進入會議室,滿滿一大幫人都坐著。
微微一愣,原來從東區(qū)趕到北區(qū),他反倒是最后幾個到達人員。
“各位,請坐?!币娛窒逻€要行禮,他雙手下壓,“我這有消息,所以迫不得已把大家叫起來?!?br/>
田劍愧疚,這些都是老兄弟的,警局一線隊員之間,關系都相當好,多數(shù)人都當兵出身,比玩政治地政府工作人員直爽。
“信息部門人來了嗎?”田劍瞄了下現(xiàn)場。
“隊長,兩個女性不方便,其他人員到齊?!?br/>
警隊信息部,屬于文員后勤一塊,資料采集重要部門,女性有好幾人,個個都是干將。
刑警隊與民警對隊的區(qū)別就在這,吃干飯的還是去哪里做個客服,管理文檔吧。
自從田劍上來后,對警隊大刀闊斧,踢了好幾位混日子的,也得罪不少人,而留下者,都是對他能力比較認可的。
大小兩排三十余人,面色嚴肅地等待命令,田劍微不可見點頭,道:“關于近日讓我們中隊丟臉的連環(huán)搶劫案,我這里已經(jīng)摸到了嫌疑人根底?!?br/>
“隊長今天不是去上門嗎?怎么,和老丈人丈母娘談工作了?”副隊長見氣氛太緊,調(diào)笑著。
田劍微笑:“這些家里事以后再說,不過呢,今天我知道了,世界上是存在天才少年的,有些人就注定比別人聰明?!?br/>
想著那位堂弟,田劍依然感到不可思議,智商已經(jīng)沒邊了,且思路與想象力,比警隊人加起來都強大。
“不提這個。”
田劍臉色一板,“大家請看我手中這張紙,來,每人看十秒,傳遞一下。”
北斗九星從這手到那手,攤開。熟悉的北橋地圖進入眼簾,所有人瞪大眼睛,冒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不是犯罪,這是挑戰(zhàn)警隊人心與智商。
“原來是這樣?!?br/>
“好啊,被小瞧了?!?br/>
紙條輪過后,警隊隊員都怒火沖天,憋著股怨氣。
士氣可用。
趁著這個時間,田劍打開筆記本地圖,連接上背后的投影道,隊員目光回轉(zhuǎn),他拿起一個指揮棒:“這一圈工廠,就是嫌疑人工作地點。他在偷窺我們警隊的作為?!?br/>
“他住處沒在北橋,我們查錯了方向?!?br/>
“他每天上夜班,并坐廠車工作……”
田劍還原了楊帆的分析,每一條爆出,隊員都會思索,質(zhì)疑,又瞬間接受。
嫌疑人,就是這樣的身份。
“信息部,立即綜合資料,剩下的兄弟們集合,我們現(xiàn)在直接殺到工廠,把人找出來?!?br/>
田劍目光驟然變冷,帶著寒意咬牙切齒:“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資格戲弄我們?!?br/>
光一個沒住在北橋,就排除了90的員工。再從剩余五百人種挑選合適,工作量真不大。不用隊長吩咐,隊員都開始調(diào)查。
“走?!?br/>
田劍大手一揮,身后二十多人跟上。
“隊長,既然身份明顯,為什么不等消息出來再去?”副隊長疑惑。
前頭前路的田劍步伐頓住,回頭道:“還不明白嗎,嫌疑人是外包人員,那些企業(yè)都不一定知道有這個人。這也是信息采集多次,卻無功而返的主要因素?!?br/>
說起的這個,田劍更加生氣,外包都不在名單上,有些外包公司三五個人掛名,不納稅,不交社保。
連員工身份證都可能從別人那里借用或者偽造的,怎么找。
若不是楊帆說穿,這個死胡同會永遠進行下去。
“那嫌疑人性別呢?”副手又問。
田劍愣了,這方面堂弟沒提,為什么不提?
他皺眉思索,做下這種案子首先懷疑是男性,他心中也認為是男性。
可他更相信堂弟的判斷,既然沒說,那意思是不確定,或者嫌疑人是女子的可能極大。
“原來如此。從一開始,我們就犯了無數(shù)的錯誤啊?!?br/>
田劍瞇著眼睛,再次為自己智商低劣感慨,為什么就不能是女人,難道嫌疑人作為女人就不能搶劫女人嗎?
這種不科學的思維漏洞,辦案上的習慣性,把一干警員耍地團團轉(zhuǎn)。
如果從初期就認為嫌疑人是女性,說不定不要花這么多手腳,就能把人找出來。
“女人,很有可能?!碧飫氐?。
現(xiàn)在,他吧只是認為有可能了,而是概率非常大。一次次逃脫刑警隊調(diào)查,女性的身份占了極大的因素,若是再長相普通,出生普通,她就是警方的天敵。
七輛警車一字排開,警笛鳴響。浩浩蕩蕩殺到嫌疑人所在區(qū)域。路口被封鎖,監(jiān)控接管,并叫上各家工廠夜班負責人。
夜班負責人對公司外包人員也不清楚,還要上下溝通,警員太少,排查效率很慢。
當天際露出白光時,副隊長匯報:“找到了,住在7公里外的東橋鎮(zhèn)上,長期夜班,年輕,查詢戶口身份證作假,一切都符合,現(xiàn)在2個小時都沒出現(xiàn)了?!?br/>
“照片有嗎?”田劍道。
副隊長點頭,手機軟件群發(fā)。
田劍看著這張模糊的照片,沉默不語,副隊長解釋:“這是公司門口監(jiān)控遺留下來唯一的線索,問過幾位員工,照片沒有問題,夜班經(jīng)常消失?!?br/>
“東橋那邊住址呢?”
“和其他員工無意中提起過,就是不知道對不對。”
田劍在對講機里呼叫隊員,留下部分人監(jiān)視,三輛警車開到隔壁的東橋鎮(zhèn)。
破開大門,里面空空如野。
田劍心直往下沉,假的,什么都是假的,預留住址也是假的。
“一切都計算嫌疑人計算內(nèi)?!碧飫谥啬樁寄艿蜗滤?,隊員大氣都不敢出。
“房東那怎么說?”
“房東說每月會有現(xiàn)金打到賬戶,他就不管了。”
難道就這樣消失了?只有一點的模糊的照片,身份都不確定,全國通緝根本沒用。
田劍在空曠的房間內(nèi)思考,室外的光芒照亮的黑暗,原來天已經(jīng)大亮了。
他趕緊聯(lián)系女友,得到楊帆號碼后,立即播過去:“人找到了,給跑了。”
電話那頭,楊帆淡定一笑:“田哥,是位女人吧?”
田劍再次被震撼,深吸口氣平靜下來,道:“你怎么知道?”
楊帆道:“臃腫的衣服掩飾身材,搶劫中一擊后逃遁不糾纏,她既怕打不過,又有點心軟。在感情上對女人又愛有恨,受過傷害,我懷疑這位性取向也有問題……”
“你現(xiàn)在和我說這么多有什么意思?”田劍頭大了,對方又剖析了好幾條分析,這自然是確定性別后對照的疑點,“我就想知道,怎么把她找出來?!?br/>
“你把晚上行動和我說說?!?br/>
“好,到警隊我就叫上部分兄弟……房間是空的,積灰不少,好幾月沒住過了,現(xiàn)在怎么辦?”田劍道。
楊帆能感受到田劍地急躁,他磨蹭時間自然有他的道理,條理清晰地分析:“如果從北橋走路到東橋,需要多長時間?”
“一兩個小時吧?!?br/>
“所以啊,田哥,再等一會,說不定她還沒回來。你們是開車的,她是走路的?!?br/>
“你的意思是……”
“她在鄙視地看著你們呢?!?br/>
田劍猛然轉(zhuǎn)身,透過窗戶望向?qū)γ?,那頭,是一座座高層住宅樓。
掛斷電話,田劍露出些許笑容,下令:“幫我聯(lián)系消防大隊,交警大隊,刑警大隊……給我把前面那片區(qū)域封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