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修男推門進了房間,向她的位子走去。..cop>在位子上坐好,看了宮久蕭一眼,低頭吃牛排,不說話。
宮久蕭放下餐具,轉(zhuǎn)頭看著杜修男:“男男,雨嬌想一會兒搭我們的車回宮宅,你看……?!?br/>
“我沒意見啊。”杜修男抬頭對上宮久蕭的雙目,勾唇向他一笑。
“好,一會兒我先送你回家然后我回宮宅看看奶奶?!?br/>
“嗯。”
竇雨嬌此時的心情真是……她真想拿起手中的餐刀捅向杜修男。
沒想到,現(xiàn)在杜修男在宮久蕭的心里位置會那么高。
她瞥了一眼杜修男掩在桌后的肚子,都是因為她懷了宮久蕭的孩子,居然是兩個,而且還都是兒子,宮久蕭才會那么在意她的。
他剛剛不也說擔心杜修男流產(chǎn)嗎?
也許,杜修男本人在他那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宮老太太擔憂的也她肚子里的孩子。
想到這里,竇雨嬌心下釋然了很多。
只是因為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好辦多了,一定要想辦法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竇雨嬌正想著,包里的手機響了,她拿出手機接了起來,對方說了兩句話就掛了。
竇雨嬌對宮久蕭說:“我哥說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直接走了。..co
宮久蕭點點頭,沒說話。
杜修男當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她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背后那聲拳砸落在大理石上的聲音很刺耳的。
竇寒江是不想被別人看到他受傷的手。上個廁所就把手弄傷了,實在不好解釋,怎么解釋在別人那里聽起來都夠廢物的。
杜修男眉眼都含上了淡淡的笑意,吃起飯來,胃口格外的好。
三人吃完飯,一起向停車場走去,一路宮久蕭都摟著杜修男的肩。
竇雨嬌走在宮久蕭身邊看著他小心翼翼護著杜修男的樣子,心里沉沉的。
杜修男討厭她,她想要靠接近杜修男搞掉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可能了。
看來,要弄掉杜修男肚子里的孩子還真得要費一番心思了。
杜修男眼睛不經(jīng)意斜睨了一下,就瞥到竇雨嬌陰沉著臉想事情。
這個女人肯定是在動歪心思。
當初宮久蕭拒絕了和她訂婚,她一個人跑到酒吧喝醉酒大罵杜修染,杜修男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的。
后來她表面上和杜修染請同姐妹般友好,卻在背后對杜修染使壞,搞得杜修染狼狽不堪,杜修男也見過幾次。
只不過,她和杜修染的關(guān)系不好,所以就在一邊靜靜地看熱鬧。
不過,她在心里已經(jīng)厭惡極了竇雨嬌的為人。
何況,她曾經(jīng)還助紂為虐地給宮久蕭出主意整她。
如今,宮久蕭和杜修男在一起,竇雨嬌心里什么滋味,杜修男不用想也知道。
到了停車場,宮久蕭按了一下電子鑰匙,打開車門,摟著杜修男就往副駕駛走去。
“??!”身后一聲尖叫。
宮久蕭和杜修男同時回頭,竇雨嬌已經(jīng)跌坐在地上。
竇雨嬌抬起濕潤潤的眼眸:“久蕭,我扭到腳了?!?br/>
杜修男看了一眼竇雨嬌的腳踝,已經(jīng)紅了起來,高跟鞋的鞋跟也斷掉了。
她還真狠,怕假扭腳被宮久蕭看出來,干脆來真的,看起來還挺嚴重的。
宮久蕭放開摟著杜修男的手,轉(zhuǎn)身向倒在地上的竇雨嬌走去,想要扶她起來。手還沒碰到竇雨嬌,身后就傳來杜修男的聲音:“宮久蕭,我肚子不舒服。”
演戲,誰不會?
看是你的腳重要,還是我的肚子重要。
杜修男可不是杜修染,你那點小兒科的把戲還是收起來吧。
腳扭了也白扭。
宮久蕭立刻撤回了手,轉(zhuǎn)身又走到杜修男身邊,摟上她,神色凝重:“我馬上送你去醫(yī)院?!?br/>
杜修男微皺著眉:“不用去醫(yī)院,我可能是剛剛牛排吃多了,有點撐著了,你扶我上車,休息一下就好了?!?br/>
宮久蕭還是不放心地問了一句:“你確定只是吃多了?”
“嗯?!?br/>
宮久蕭緊張的心終于放松了下來,扶著杜修男進了副駕駛,給她系安帶。
剛剛系好,脖子就被杜修男給摟上了。
她亮如辰星的眼眸盯著宮久蕭深邃的眼眸,語音婉轉(zhuǎn)又帶著點嬌柔:“忽然間,好想吻你?!?br/>
宮久蕭的心一顫,他和杜修男好像真的有幾天沒接吻了。
而且,這次是杜修男主動要的,必須滿足!
于是,杜修男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宮久蕭站在車外,身子探進車里,一點點地吻著杜修男的唇瓣,杜修男還主動張開了嘴,兩條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倒在斜后方的竇雨嬌剛好能看到宮久蕭的整張臉和杜修男的半張臉。
兩個人的唇緊緊地貼在一起,杜修男摟著宮久蕭脖子的手,收的越來越緊,兩個人吻的越來越激烈。
如果不是顧忌杜修男肚子里的孩子,宮久蕭現(xiàn)在就能把杜修男抱到后座位上,來場車*震。
還哪有心思理會倒在地上的竇雨嬌。
竇雨嬌呆愣愣地坐在地上,眼睛看著還在激烈擁吻的兩個人,她甚至都能看到兩個人唇角相接處流出的口水。
停車場斷斷續(xù)續(xù)有人走過,都用詫異的眼神看著坐在地上的竇雨嬌,然后又看向車里激情擁吻的男女。
就聽有人小聲議論:“三角戀??!車里的主夠厲害的,你看地上那位,腳都腫成那樣了,那個男人都不管?!?br/>
“也許是小三和正室之間的較量?!?br/>
“你說,車里那個是三,還是正?”
“肯定是三兒,正室哪有這氣勢。”
杜-修-男!
竇雨嬌瞪著憤恨的眼睛看著投入的宮久蕭和杜修男,慢慢地從地上起來,瘸著腳一步步挪到車邊。
她以為,她人都走到車邊了,宮久蕭應(yīng)該會注意到她,停止這種曖昧的行為。
可是,宮久蕭壓根就沒注意到她。
宮久蕭這些天也是憋壞了,本來杜修男懷孕,他就在不斷地克制著自己,好多次都是吻完杜修男自己跑浴室狠狠地沖個冷水澡降火。
這兩天,杜修男臥床養(yǎng)胎,顧忌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他連吻都不敢接。
杜修男這一主動,他哪還有自制力?
竇雨嬌也是朵奇葩,她竟然自己打開車門上了車。
坐在后座位上,她不僅看的清楚,連舌頭糾纏的聲音都聽的異常清晰。
她臉紅心跳,身體都有了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