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巨靈神傳過來的消息看,不但任家后人獲得了這戰(zhàn)神劍胎,還已經(jīng)收服了那千眼魔王,徹底覺醒了靈神一體,三門同修,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正在快速成長!”
一旁,跟著的是四大天王,說話的這人,手持一無弦琵琶,一身法衣無風(fēng)鼓動,寶相莊嚴(yán),面目兇惡,正是四大天王中的東方持國天王。
“任家后人消失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必然跟那件事也有過關(guān)系,必須要盡快將他找到,不能讓他這樣成長起來,先前那任雨熙就已經(jīng)給我們制造了巨大損失,決不能再出現(xiàn)第二個!”
西方廣目天王大步走來,在他身上纏有一條赤金小龍,然這小龍沒有手足,便如小蛇一樣,可雙眼卻是亮晶一片,有極高光芒在閃動。
北方多聞天王,南方增長天王跟著從后面走來,龐大的身影一齊站在托塔天王身后,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托塔天王道:“既然他是和何家那小姑娘一起出現(xiàn)在的這里,那就說明他是萬花區(qū)中的人,只要根據(jù)這條線索追查下去,就不難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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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托塔天王轉(zhuǎn)身,身子化作了一道金光,眨眼就消失在了原地。
“不要打草驚蛇,多聞天王,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混入萬花區(qū)中,前去尋找任家后人下落,一有消息,馬上傳令過來?!?br/>
“是!”
北方多聞天王跟其余幾人分開,朝著萬花區(qū)中心方向飛去。
而其余三位天王則是跟著托塔天王的身后離開了這里,消失不見。
另外一邊,任飛已經(jīng)帶著醒過來的何仙菇回到了花城中。
這一路中任飛過的都非常忐忑不安緊張無比,還有幾次試探性的和何仙菇交流了一波,但她卻很正常,好像他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只是對他表達(dá)了謝意,以及很驚訝他現(xiàn)在的變化。
除此之外就是表現(xiàn)的十分開心,然后就再沒有了其他的什么。
任飛一顆心順著飛機(jī)落下,而慢慢放下去,如此看來,她是真的已經(jīng)忘記了那件事情,如此一來,也就算得上是真正的大圓滿,美好結(jié)局。
到了花城中,何仙菇將任飛送出機(jī)場,而她則是選擇先回何家中,對著任飛進(jìn)行告別,“好啦,很高興這一次旅途中能和你相遇,也謝謝你救了我,有機(jī)會的話,記得來何家找我哦?!?br/>
她這真摯的笑容,誠懇的要求,以及這發(fā)自內(nèi)心肺腑的感言。
任飛堅(jiān)信,她肯定是在那千眼魔王的魔焰包裹下面,喪失了那部分可有可無,不,一點(diǎn)都沒有必要記得的記憶。
任飛主動伸出了自己的雙手緊緊握住何仙菇的兩只手,一臉笑意,“太客氣了,有機(jī)會的話,我一定就會去的,另外,我也很高興這次旅途中能遇見你!”
“呵呵,那再見?!?br/>
何仙菇任由他這樣握住自己的手,一旁開車的司機(jī)裝作沒有看見,眼神動也不動的只是看著車子前面。
何仙菇收回自己的手,想起來了什么,又笑道:“對了,怎樣說,楊梟和秦楓都是被你給殺的,而他們這一次前去本來是想要分一杯羹,我的本意是讓他們和天庭碰上,發(fā)生點(diǎn)什么,但既然被你那什么了,也就這樣吧,不過你還是得小心點(diǎn),這兩個古武家族,可都不弱哦。”
“喂——”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任飛剛要說什么,可是眼前的車窗已經(jīng)被搖起,何仙菇所在的車子在他眼前化作一道流影,快速消失在了馬路上。
只剩下了在風(fēng)中略微凌亂的任飛。
這又是什么情況?。?br/>
他腦子有點(diǎn)混亂,何仙菇剛才說的意思是。
她帶著秦楓和楊梟前去的目的是為了拉楊家和秦楓跟天庭之間的矛盾,讓他們兩個人去送死的?
可是,現(xiàn)在他們的矛盾還沒拉上,我們的矛盾先拉上了啊!什么叫做無所謂?。?br/>
這擺明了就是很有所謂好不好?
“這個女人,就是欠打,欠收拾,跟花菰柔一樣——”任飛恨的牙癢癢,正在抱怨,身旁突然殺過來了一輛紅色跑車,跟著車窗落下,露出了里面一張美到虛幻,可又冰冷無比的臉龐。
花菰柔取下臉上帶著的墨鏡,冷冷看著任飛,“跟花菰柔一樣什么?”
“額——”看到花菰柔突然殺出來,而且還聽到了他前面抱怨的聲音,任飛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臉色巨難看,無比尷尬!
“當(dāng)然是跟你一樣好看了啊,不然的話,還能怎樣?”
任飛臉上的尷尬馬上變?yōu)槎研ψ匀欢坏纳焓掷_車門坐來下去,系上安全帶,“難道我會說跟你一樣討厭、沒女人味、滿腦子都被暴力給填滿嗎?顯然不會,我們的花菰柔可——”
嘭!
任飛的話再一次被一道黑影給中斷,在他才好了不久的左眼上,一道黑色的印記十分顯眼,黑里透紫。
任飛被她這一拳當(dāng)場干懵過去,大腦足足暈了兩三秒這才回過神來,憤憤不平的叫道:“喂喂,我又沒有說你什么,你憑什么打我?”
還說沒說什么?
你只是沒背著我,現(xiàn)在當(dāng)著我面說我了是吧?
花菰柔一臉怒意,剛剛放下去的拳頭又抬了起來,作勢要朝著任飛另外一只眼睛上砸去,“閉上你的狗嘴,你再給我口花花一句,老娘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鮮!”
任飛連忙抬手將自己的兩張臉緊緊保護(hù)起來,嘴角一陣抽搐。
這虎女人簡直不可理喻,動不動就上手,還不讓人說,一點(diǎn)也不懂風(fēng)情,活該單身一輩子沒人要。
任飛心中憤憤,黑腹起來。
等到有一天打的過你的時候,才要讓你知道一下,花兒為什么這樣鮮!
花菰柔冷哼一聲,跟著發(fā)動了車子,冷著臉載著任飛回到了雷諾曼玩具工廠中,將任飛丟在古通房中后,花菰柔就轉(zhuǎn)身離開,全程沒有給過任飛和古通一個好臉色。
古通也是一臉尷尬表情,不敢說什么。
她終于走了,任飛感覺輕松很多,跑到古通的身旁去詢問:“我說老大,這女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吭趺醋兊萌绱吮┰?,難不成是經(jīng)期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