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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去日日夜 那一年克里斯特老將

    那一年,克里斯特老將軍身體病重,無法繼續(xù)帶領(lǐng)軍團,薔薇軍團急需找一個接班人,而放眼整個沙曼家族,烏迪爾無疑是天分最高的一個。由沙曼家族的機甲制造大師所研制的s級機甲已經(jīng)制造完成,整個家族中,精神閾值能達到駕馭機甲的人也只有烏迪爾。

    家族后輩人才凋零,作為當時的當家人,克里斯特必須要做出決斷。

    讓烏迪爾接受記憶清除手術(shù)的決定,曾在沙曼家族的幾位長輩中引起過不小的爭論。有些心軟的人認為這樣對待烏迪爾太過殘忍,也有人認為年輕人的所謂愛情跟家族利益比起來無足輕重。

    性格強硬的克里斯特,終于決定犧牲自己最疼愛的孫子。

    或者在他的觀念里,那根本就不是犧牲。

    ——而是拯救。

    烏迪爾雖然很聰明地帶著陵楓隱居在一處遙遠的小鎮(zhèn),可沙曼家族勢力滔天,要找兩個人其實并不難,很快,克里斯特就找到了他們隱居的位置,帶著近衛(wèi)營的親兵親自去把烏迪爾抓回來。他本想殺了那個叫“桑德”的男人以絕后患,沒料,那個人居然提前收到消息,在他們到達之前就逃走了。

    克里斯特帶著烏迪爾返回首都星,當天就給烏迪爾進行了記憶清除手術(shù)。

    在他看來,跟薔薇軍團的軍團長職位和沙曼家族的將來相比,烏迪爾所謂的愛情簡直不值一提。他會給烏迪爾挑選最美麗的omega,烏迪爾很快就會忘記那個男人,從此開始嶄新的人生。

    然而另他震驚的是,烏迪爾的手里一直緊緊攥著那條刻著名字的項鏈,醒來的第一句話便是:“陵楓是誰?”

    他一臉疑惑地問“陵楓是誰”,幾個長輩居然無法作答,甚至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最后,克里斯特隨便編造了一個借口,說陵楓是他的一個戰(zhàn)友,已經(jīng)在戰(zhàn)場上犧牲了。

    烏迪爾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皺起了眉頭。

    被清除記憶的烏迪爾,很長一段時間都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誰都不肯見。

    他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一段最不該忘記的往事,這樣的認知讓他徹夜難眠,心底深處的那個影子模糊得像是隨時都會消散一般,他拼命去想,卻怎么都想不起來。烏迪爾整日頭痛欲裂,他甚至用力地把頭撞向墻壁,只為了減輕腦海深處劇烈的痛苦。

    醫(yī)生只能反復(fù)給他打鎮(zhèn)靜劑,讓他陷入沉睡,而一旦他醒來時,他又會頭痛得睡不著覺。

    烏迪爾這種崩潰的模樣讓沙曼家的長輩們非常不安,萬般無奈之下,他們派了心理醫(yī)生和烏迪爾的母親一起去開解他。

    烏迪爾的母親莉安是個性格十分溫柔的omega女性,她對沙曼家族長輩們的做法一直很不贊同,可惜,omega在家里根本沒有任何的發(fā)言權(quán),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親生兒子被洗去記憶,變成這副行尸走肉的模樣。作為母親,她心疼得要命,卻什么都做不了。

    莉安每天給兒子送飯,語氣溫柔地開解他,只是,關(guān)于陵楓,卻一個字都不敢提起。

    過了半個月時間,烏迪爾終于從那種拒絕跟任何人交流的狀態(tài)恢復(fù)了過來,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對著長輩們彬彬有禮地微笑。

    他接任了薔薇軍團軍團長的職位,成功駕馭了那臺s級的機甲,并將自己的機甲命名為銀雪。

    他的夢里總回出現(xiàn)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他總覺得,那里才是他的家。

    而他之所以如此迅速地恢復(fù)過來,只有一個原因。

    ——他想找到陵楓,找到自己曾丟失的一切。

    于是他選擇了暫時妥協(xié),按照祖父的意愿,成了沙曼家族薔薇軍團的繼承人。

    ***

    其實比起陵楓而言,烏迪爾要幸運得多。他被祖父帶回家之后直接安排了記憶清除手術(shù),醒來時雖然難過,卻已經(jīng)不記得一切。

    而陵楓卻清清楚楚地記得,兩人曾經(jīng)相處的每一個細節(jié)。

    那天陵楓收到伯格發(fā)來的緊急密信,說沙曼家族有異動,沙曼老將軍似乎前往雪茄星系,陵楓立即警覺地猜到肯定是自己的藏身之處被發(fā)現(xiàn)了。當時,烏迪爾正出門去買東西,陵楓只好匆忙收拾了一下行李,給烏迪爾發(fā)去一條簡訊約在一個小酒館里會合,他先帶著小斯諾離開了家。

    他在那個小酒館里等了很久,沒有等到烏迪爾,卻看到薔薇軍團的懸浮車從街上經(jīng)過。

    隔著窗戶,他看到懸浮車內(nèi)坐在窗邊的那個男人,熟悉的金色頭發(fā)和天空一樣湛藍的眼眸,以及緊繃的、沒有任何表情的英俊臉龐。

    小斯諾趴在窗邊,疑惑地說:“爸爸,那個人好像是……”

    陵楓手指顫抖著捂住兒子的嘴,抱起斯諾,迅速轉(zhuǎn)身離開了酒館。

    烏迪爾被沙曼老將軍帶走,這也就意味著,他們的幸福終于走到了盡頭。

    陵楓永遠都無法忘記那一天,烏迪爾被帶走后,他抱著兒子走在下著雪的街頭。

    狂風夾雜著大片大片的雪花拍打在他的臉上,肆虐的風雪模糊了視線,他完全看不清面前的路,只能憑借著本能,快步往前走著。

    懷里的孩子似乎察覺到了爸爸情緒的反常,摟著他的脖子,乖乖靠在他胸前,一句話都不說。

    孩子溫熱的呼吸拂在自己的胸口,陵楓的眼睛酸澀得幾乎要流下淚來。

    沙曼老將軍想要將他們父子二人趕盡殺絕,在整座星球進行地毯式的搜索,父子兩人只好通過伯格的暗中幫助,聯(lián)系上了在阿曼星球的暗流成員,用面具偽裝了容貌,連夜離開了這里。

    冬日的凌晨,冰凍三尺,寒風刺骨。

    可外面的天氣再冷,也比不上他心底的冰冷。

    陵楓帶著斯諾回到了首都星的地下城里,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沙曼老將軍完全沒想到,自己找了幾年都找不到的人居然就藏在首都星。

    那個時候,陵楓還不知道烏迪爾失去了記憶,他以為烏迪爾只是被老將軍強行帶回了沙曼家族。

    過了一個月,他聽說烏迪爾接任了薔薇軍團的軍團長。又聽說烏迪爾將軍的頭部受了傷,不記得這幾年的事了。

    陵楓完全無法相信烏迪爾失憶了。

    他迫切地想要見烏迪爾一面,伯格也一直暗中幫他尋找機會,半年后,機會終于來臨——薔薇軍團正好在洛克城堡附近的平原上停留一天,在伯格的暗中幫助下,陵楓在深夜時間偽裝成一個近衛(wèi)營士兵的模樣,偷偷接近了烏迪爾。

    烏迪爾有個習慣,凌晨總愛起夜喝水,陵楓跟他在一起之后,知道他的習慣,也總是體貼地在他床頭的柜子上準備好一杯水。

    那天,烏迪爾果然在凌晨五點起來了。

    他從休息室走出來倒水,然后看到一個在外面站崗的士兵。

    那個士兵身材修長,臉頰看上去有些清瘦,背著光的緣故,看不清容貌,安靜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烏迪爾皺了皺眉,朝他走過去。

    看著烏迪爾一步步靠近自己,陵楓緊張得攥緊了手指,輕聲說:“將軍,有什么需要嗎?”

    然而,烏迪爾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繞過他,自顧自地去倒水,路過他身邊時,還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辛苦了。今晚沒什么事,你回去休息吧。”

    陵楓僵在原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烏迪爾微微笑了笑,說:“去吧,天快亮了。”

    “……是,將軍?!绷陾鞯椭^轉(zhuǎn)身離開。

    他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般,每走一步都無比艱難,心臟如同被一雙手用力地捏緊,痙攣般的疼痛迅速蔓延遍全身,轉(zhuǎn)身離開的那一瞬間,似乎有晶瑩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他真的忘記了。

    ——他已經(jīng)認不出自己。

    即使夜色朦朧,看不清臉,可是,那么熟悉的聲音,聽了那么多年的枕邊人的聲音,他居然都……認不出來了……

    那一刻,陵楓甚至感覺到一種生離死別的痛。

    有什么痛苦,是比最愛的人已經(jīng)完全認不出自己更加強烈的呢?

    外面的天微微亮,淡薄的光線穿透層層云霧投射在大地上,照出周圍景物朦朧的輪廓。

    陵楓臉色蒼白,一步一步跌跌撞撞地離開了薔薇軍團,像是踩在針尖上一樣,每走一步,都傳來一陣鉆心的刺痛。

    他距離烏迪爾越來越遠,也把曾經(jīng)的幸福,遠遠地甩在了后面。

    那天晚上回去之后,陵楓一直睡不著,便坐在床上怔怔發(fā)呆。

    以他的力量,他根本沒辦法對抗整個沙曼家族,更何況,烏迪爾已經(jīng)完全不記得他了。

    他們的緣分只能到此為止。

    天終于亮了,斯諾剛好醒來,看見爸爸一個人在那里一動不動地坐著,已經(jīng)很懂事的斯諾爬到他的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說:“爸爸……你怎么了?”

    陵楓怔了怔,回過神來,摸了摸兒子的頭,把斯諾緊緊地抱進了懷里,深深吸了口氣,這才低聲說:“斯諾,以后就剩我們兩個了……”

    斯諾伸出小手,替他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用稚嫩的聲音說:“爸爸……不要難過……”

    陵楓笑了笑說:“爸爸沒事。乖,起來洗臉吧,我去給你做好吃的?!?br/>
    斯諾聽話地起床洗臉,陵楓便假裝若無其事地走進廚房,開始忙碌了起來。

    太陽升起,新的一天到來,他終于徹底地失去了烏迪爾。

    ***

    那一段艱苦的歲月,是怎么走過來的,陵楓甚至不愿意去回憶。

    他跟斯諾相依為命,在地下城待了不久,斯諾的心臟便負荷過重,沒法在那種環(huán)境下繼續(xù)生活下去,他不得不再次冒險帶著斯諾返回阿曼星球,請華德幫忙冷凍了斯諾,準備給孩子做移植手術(shù)。

    然而,弟弟陵雨又在那個時候突然出事,暗流組織曝光,軍部開始大肆搜捕暗流成員。

    陵楓不得不丟下兒子,匆忙跟弟弟陵雨一起離開。

    這些年來一直居無定所,陵楓的心里也一直沒有關(guān)于“家”的概念。

    帶著幼小的斯諾奔波逃難的那幾年,跟著弟弟陵雨躲避軍部追捕的那幾年,對他來說,每一個住處都不過是暫時的落腳之地,有時候甚至能以天為被、以地為床。

    只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還是會控制不住地想起——

    他曾經(jīng)也有過一個家。

    那是阿曼星球最偏遠的小鎮(zhèn)上一棟兩室一廳的小房子。

    房子的年齡已經(jīng)很老,看起來也非常陳舊,好在足夠隱蔽,烏迪爾才把它買了下來,精心裝修了一番,屋內(nèi)的家具全是陵楓親自挑選的,暖色調(diào)的沙發(fā)、窗簾,處處都透著家的氣息。

    兩個面積不大的房間,一間作為兩人的臥室,另一間做為書房。后來小斯諾出生之后,那間書房就改成了嬰兒房。

    房子的面積很小,卻處處透著溫暖。

    每次他在廚房里煲湯的時候,濃濃的香味就會彌漫在整個屋子里,給寒冷的雪天增添一絲沁人心脾的暖意。烏迪爾總喜歡像只癩皮狗一樣在廚房里抱著他的腰,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看他做飯。小斯諾總是躲在廚房的門口,眼巴巴地看著爸爸料理各種食材。

    一只大饞蟲和一只小饞蟲,似乎特別喜歡吃陵楓親手做的飯菜,每一頓飯都要吃得一滴不剩。

    一家三口圍著餐桌吃飯的畫面,想起來都溫馨得讓人落淚。

    那短短的四年,是陵楓這一生都無法忘記的最美好的時光。

    后來,每當在深夜里獨自醒來,面對著空曠的屋子,他總會習慣性地想起那些往事……

    想起他曾經(jīng)有過一個家。

    想起他曾經(jīng)那么、那么的幸福。

    ***

    烏迪爾走后,陵楓一直非常不安。

    他之所以告訴烏迪爾這種恢復(fù)記憶的方法,一是在烏迪爾那種執(zhí)著的目光的注視下他根本沒法說謊;二來,這種方法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找個神經(jīng)外科的專家咨詢,也會得到想要的答案。

    陵楓告訴他,只是想解開他心底的疑問,卻沒想讓他真的去嘗試。

    這種手術(shù)需要在枕骨的部位鉆一個很小的洞,讓探針逐層進入大腦皮層,在高倍顯微鏡的隨時監(jiān)控下小心調(diào)整電刺激的強度,手術(shù)的風險很高,操作者必須是經(jīng)驗豐富的神經(jīng)外科醫(yī)生,否則,一旦強度的調(diào)整出現(xiàn)偏差,很可能導致大腦的嚴重受損。

    想到烏迪爾此刻或許正在接受手術(shù),陵楓更是坐立難安。

    起身打開門想要出去,卻發(fā)現(xiàn)兩位穿著白色軍裝的年輕士兵正挺直脊背守在門口,見陵楓出來,立即回頭禮貌地說:“查理醫(yī)生,將軍命令我們在此保護您,請您暫時不要外出?!?br/>
    陵楓皺了皺眉,轉(zhuǎn)身回到屋內(nèi),打開窗戶,卻見樓下也站著兩個年輕士兵,似乎察覺到后背的視線,那兩個年輕士兵還抬起頭來,朝陵楓禮貌地微笑了一下,“查理醫(yī)生,有什么需要嗎?”

    陵楓:“……”

    不愧是烏迪爾的作風,軟禁都能冠上“保護”這種冠冕堂皇的詞匯。

    陵楓沒辦法一次放倒四個高大挺拔的軍人,只好轉(zhuǎn)身回到屋內(nèi),焦急地等待著。

    時間在漫長的等待中悄然流逝,每一秒都變得格外漫長。

    陵楓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等了一整夜,終于支撐不住,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似乎還是夜晚,銀白色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陵楓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側(cè)了個身想繼續(xù)睡,有個人卻突然俯下-身來,動作輕柔地抱起了他,低聲說:“到臥室睡吧?!?br/>
    陵楓迷迷糊糊地被他抱到臥室,這才察覺到不對——

    這樣真實的觸感,似乎并不是夢境?

    陵楓一驚,立即清醒過來,坐起身,對上了坐在床邊的男人深邃的眼眸。

    屋內(nèi)并沒有開燈,寂靜的深夜里,借著外面投射進來的銀白色的月光,可以清晰地看到男人英俊的臉和天空一樣湛藍清澈的眼眸。

    此刻,那雙眼睛正目不轉(zhuǎn)睛地注視著自己,眼中的情緒復(fù)雜而沉重。

    陵楓愣了愣,不確定地叫道:“烏迪爾?”

    烏迪爾點了點頭,輕輕摸了摸陵楓的頭發(fā),柔聲說:“你醒了?”

    他的聲音透著一絲難過的沙啞,撫摸自己頭發(fā)的手指甚至在微微發(fā)顫,那雙眼睛里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意,夾雜著歉疚和悔恨。

    陵楓震驚了良久,“你……你都記起來了?”

    烏迪爾點了點頭,伸出雙手,輕輕地抱住了陵楓。

    那樣的擁抱,輕柔得像是害怕弄疼面前的人一樣,男人將下巴搭在陵楓的肩窩,低聲在他的耳邊說:“陵楓……對不起……”

    沙啞的聲音透出一絲哽咽,“對不起……讓你一個人……承受了那么多……”

    失去記憶的烏迪爾并不記得從前,光是記憶里一個模糊的影子,就讓他輾轉(zhuǎn)反側(cè)了這么多年??上攵?,完全記得一切的陵楓,這些年,過得有多辛苦。

    烏迪爾想到這里,更是心疼地抱緊了陵楓,低聲說:“對不起,我不該忘了你……我愛你……我那么愛你……”

    陵楓的身體猛然僵硬下來。

    時隔多年,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能跟烏迪爾重逢,更沒想過烏迪爾會想起那一切。在他看來,他們之間的緣分,在洛克城堡外烏迪爾完全沒有認出他的那個夜晚就徹底地結(jié)束了。

    而此刻,記憶中最為熟悉的男人,卻顫抖著緊緊抱住自己,聲音哽咽著說:我愛你。

    以前烏迪爾也經(jīng)常說這句話,我愛你,此刻聽在耳里,卻有種滄海桑田、時過境遷的悲涼之感。

    已經(jīng)過去很多很多年了……他也一直沒有忘記過烏迪爾。

    聽著烏迪爾在耳邊低聲說我愛你,陵楓的眼眶突然間酸澀起來。

    這么多年的辛苦、艱難、痛不欲生,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刻,似乎都變得不再重要。

    他們之間,雖然沒有過一場像樣的婚禮,可他們是彼此認定的愛人,在完成徹底標記之后,他們曾在那片茫茫雪原上對彼此許下過承諾——

    終此一生、忠貞不渝的承諾。

    想到那些溫暖幸福的曾經(jīng),陵楓也終于忍不住心底的刺痛,輕輕抱緊了面前的男人,不可置信地輕聲問道:“烏迪爾,你真的全都想起來了……”

    察覺到懷里的男人的顫抖,烏迪爾心疼地反復(fù)用手撫摸著他的脊背,低聲說:“是的,我找了神經(jīng)外科的一個朋友,手術(shù)做得很成功,我已經(jīng)全都記起來了……你化名叫桑德,我們相遇在一個冬天的深夜,我受了傷,是你給我包扎的傷口……你生日那天,我送過一條項鏈給你……我還記得你講過的每一個傳說,這片星域也叫做搖光星域……”

    陵楓聽著他緩慢的講述,那些過往似乎又一次在眼前清晰地呈現(xiàn)出來。

    心底一陣酸澀,眼前的視線也頓時變得模糊起來,仿佛他們之間又一次回到了從前。

    烏迪爾心疼地吻了吻陵楓顫抖的嘴唇,柔聲說:“阿楓,我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那個烏迪爾了,我現(xiàn)在有足夠的能力,我能保護好你、還有我們的兒子,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們受任何的委屈……”

    烏迪爾認真地看著陵楓,“所以……你愿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陵楓突然怔住。

    再給他一次機會?他們之間分離這么多年,還能重新再來嗎?

    烏迪爾柔聲說:“我愛你,阿楓……回到我的身邊來,好嗎?”

    “阿楓”這個肉麻無比的稱呼,是當年兩人在一起時,烏迪爾最喜歡用的,此刻聽著這熟悉的稱呼,陵楓心頭一顫,抬起頭來對上男人深情的目光,想要推開他,卻被男人抱得更緊。

    “我只標記過你,我也只屬于你……”

    男人低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著,沙啞的音色像是一種誘人沉淪的蠱惑。

    “回到我身邊好嗎……我愛你……我一直都愛你……”

    烏迪爾將陵楓的身體輕輕側(cè)轉(zhuǎn),一邊低聲說著,一邊親吻著他修長的脖頸。

    輕柔的吻一路向下,很快就到了脖頸后方omega腺體的位置。敏-感的部位被舌頭舔過,陵楓的身體猛然顫了顫,卻沒有反抗的意思,反而緊張地攥緊了手指。

    烏迪爾得到默許,便張開嘴,對準那里的omega腺體用力地咬了下去。

    “啊……”

    強烈的感覺讓陵楓忍不住發(fā)出急促的呻-吟聲。

    雖然被這個男人徹底地標記過,可時隔多年后的重新標記,依然如初次一般感覺強烈。兩個人的信息素開始瘋狂交融,如同饑渴已久的人終于找到了甜美的甘露,身體深處瞬間燃起了一團火焰,血液開始快速地流動,心跳的頻率越來越快,從腺體部位傳來的激烈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竄遍了全身。

    陵楓的身體微微發(fā)顫,眼中浮起一絲霧氣。

    烏迪爾完成了對腺體的暫時標記,看著懷里的男人不斷顫抖的睫毛,心底深處對于這個男人的渴望,終于如同破籠而出的猛獸一般,再也無法阻擋。

    想要他,想徹底地占有他,想永遠把他留在身邊……

    這么多年的空白,讓烏迪爾想這個人想得幾乎要瘋了。

    如今,念想了很多年的男人就在自己的懷里,一副毫無防備的模樣,烏迪爾迫切地想要用更加親密、更加深入的動作來證明這種獨一無二的所有權(quán)。

    ——他是我的!

    烏迪爾不再猶豫,手腳麻利地解開了陵楓睡衣的紐扣。

    寬松的睡衣被迅速地剝掉,露出白皙光滑的皮膚,兩根漂亮的鎖骨近在眼前,像是在勾人去咬一般……烏迪爾忍不住低頭用力地咬了下去,在鎖骨的部位留下屬于自己的鮮明的痕跡。

    *****

    陵楓喘-息著躺在那里,終于從被標記的余韻中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被烏迪爾整個剝光了。

    兩人雖然做過很多次,可時隔多年之后,就這樣全身赤-裸地躺在對方的面前,陵楓的臉還是忍不住羞恥地紅了,伸出手想要推開烏迪爾,卻被烏迪爾眼明手快地控制住,雙手交叉反折在了頭頂。

    陵楓低聲道:“不……”

    還沒說完,烏迪爾就直接打斷了他,急切地堵住他的嘴唇。

    烏迪爾的舌頭撬開牙關(guān),長驅(qū)直入,溫柔地滑過口腔黏膜,輕輕掃過每一顆牙齒……那種充滿珍惜的、小心翼翼的吻,讓陵楓頓時心軟了……

    就是這個男人,曾經(jīng)徹底標地記過自己,曾經(jīng)給過自己溫暖和幸福。

    過了這些年,兩人都沒有忘記過彼此,兩人依舊深愛著彼此,在久別重逢的這一刻,想要擁有對方不是很正常的嗎?又何必去在意那些外界的紛擾?

    陵楓終于放棄了抵抗,放松下來,輕輕閉上了眼睛。

    烏迪爾得到默許,吻得更加瘋狂起來。

    親吻沿著脖子一路向下,陵楓的胸前、腹部、甚至是大-腿內(nèi)側(cè)這種隱蔽的位置,全都留下了男人瘋狂的、充滿占有欲的吻-痕。

    陵楓被吻得滿臉通紅,這個男人在床上想方設(shè)法折磨人的作風還是一點都沒變。

    雖然不是在發(fā)-情期,可畢竟剛剛完成了標記,體內(nèi)的信息素已經(jīng)開始彼此融合,又被自己的alpha這么全身上下的親了半天,陵楓的身體很自然地出現(xiàn)了反應(yīng),下-身的欲-望呈現(xiàn)誘人的半挺-立狀態(tài),身后那個羞恥的部位,甚至像期待一般微微開合著。

    烏迪爾察覺到他的情-動,立即微笑著俯身,含住他的欲-望,熟練地吞-吐起來

    “唔……”陵楓低低啞啞的呻-吟聲,就像是一種鼓勵一般,烏迪爾服務(wù)得更加賣力起來,用舌頭舔了舔前端的小孔,陵楓的身體猛然一僵,粉色的欲-望前段立即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陵楓伸手緊緊地攥住烏迪爾的肩膀,被溫暖的口腔包裹的強烈快-感讓他的身體忍不住一陣陣痙攣,在烏迪爾技巧高超的口-技之下,陵楓終于繳械投降,小腹一緊,全部射在了烏迪爾的嘴里。

    烏迪爾完全不介意,把口中的液體整個吞了下去,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

    男人本來就容貌英俊,此刻,全身結(jié)實漂亮的肌肉都呈現(xiàn)在眼前,汗水讓他的身上似乎鍍上了一層柔光,伸出舌頭舔嘴唇的模樣簡直性感地要命,更何況,這個人正深情而溫柔地注視著自己。

    陵楓聽到了心臟激烈跳動的聲音。

    對上他深邃的眼眸,看著他嘴邊殘留的白-色液體,陵楓的臉猛然一紅,不好意思地別過頭,閉上了眼睛。

    烏迪爾的下-身早已硬得發(fā)疼,見陵楓閉著眼睛默許,立即不客氣地伸手往他后方的穴-口探去。

    不在發(fā)情期的omega,加上多年沒有人碰過,陵楓的后-穴十分緊-窒,烏迪爾不想傷到他,便耐心地用唾液潤-滑起來。

    陵楓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身體里不斷地探索、擴張,更是尷尬地全身都紅了起來。

    直到那里終于軟化,烏迪爾這才抬高他的雙腿,將修長的腿直接架到自己的肩膀上,一邊俯身吻住他,分散他的注意力,一邊挺-送腰部,用力地插了進去。

    “唔……”陵楓的呻-吟被堵在唇邊,身體猛然間一陣緊繃。

    異物入侵的不適感讓陵楓痛苦地皺緊了眉頭,即使是omega的柔韌體質(zhì),可這么多年沒有做過,陵楓還是有些不適。

    烏迪爾心疼他,也沒有急著動作,在他體內(nèi)停留了片刻,一直吻到他失神之下放松了身體,這才扶著他的腰,用力地沖-刺起來。

    “啊……啊……慢……慢點兒……”

    陵楓的呻-吟越來越急促,烏迪爾的動作也越來越瘋狂。

    “我愛你……我愛你……”

    烏迪爾低聲在他耳邊反復(fù)地說著。

    親吻如雨點般落在對方的身上,身下用力的侵-入,像是要將這個男人整個拆吃入腹、完全跟自己融為一體一般。

    陵楓被烏迪爾瘋狂又熱烈的情緒所帶動,全身被快-感逼得一陣陣痙攣,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烏迪爾濃烈的情緒,這樣久別重逢時的彼此占有,讓心底空空蕩蕩的角落里,似乎終于被一種熟悉的溫情給填滿了。

    陵楓抱緊了男人的脊背,手指太過用力,在男人的脊背上抓下一片紅痕。

    這樣微微的刺痛反而刺激了烏迪爾的情-欲,一次又一次頂入他身體的更深處。

    “啊……烏、烏迪爾……啊……太深了……”

    看著身-下的男人迷-亂的表情,聽著他的口中模模糊糊叫出自己的名字,烏迪爾的心情一陣激蕩,在幾回用力地頂送之后,終于射了出來。

    omega不在發(fā)-情期時懷孕的幾率并不高,烏迪爾也很放心大膽地全部射進了他身體里。

    陵楓被灌進身體里的液體燙得痙攣了一下,待烏迪爾退出后,立即側(cè)身裹著被子假裝要睡覺——他突然想起來,他明天還約了斯諾和小遠談事情,剛才被烏迪爾纏得忘記了,要早點睡才行。

    沒料,剛剛閉上眼睛,烏迪爾就把他從被窩里抓了出來,伸出雙臂輕輕抱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坐在烏迪爾身上的陵楓,立即感覺到了男人抵在下面的滾燙硬-物,陵楓忍不住漲紅了臉,震驚地看著他,“你……你怎么……”

    對于這個男人在這方面的饑-渴,他已經(jīng)完全無法評價了。

    烏迪爾很無辜地笑了笑,溫柔地吻了吻男人的唇角,低聲說:“我想你想了這么多年,你不會認為,一次就夠吧?”

    陵楓:“…………”

    烏迪爾用自己的性-器親密地蹭了蹭陵楓半挺-立的部位,低聲調(diào)侃道:“而且,你似乎也沒有滿足……不是嗎?”

    陵楓:“…………”

    見陵楓尷尬地別過頭去,烏迪爾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的陵楓總是這么的生澀,在床上始終都沒法放得開,每次想擺個高難度姿勢,陵楓就滿臉通紅羞憤無比,可惜這個男人心軟的要命,只要自己軟磨硬泡一陣,他最終總會無奈地放任自己的作為。

    此刻,看著男人側(cè)過頭微微發(fā)紅的臉,烏迪爾的心底突然泛起一絲溫柔的情緒。

    這就是他的愛人……

    是他失而復(fù)得的最珍貴的寶貝。

    他永遠不會再忘記、永遠不會再放棄、也永遠不會再辜負。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請不要投訴我,37萬字的文只有這不到三千字的渣渣,我覺得已經(jīng)很清水了捂臉~~

    放過我吧投訴黨們,祝福你們身體健康、心想事成!

    有人跟我說:生過孩子的omega ooxx起來更帶感!

    于是,我很帶感的沒有拉燈!咳咳,留言撒花請低調(diào),謝謝~~

    烏迪爾x陵楓,本文第一對he的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