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第七套廣播體操升級到了第八套。
高二(8)班的體操隊伍和高三(7)班緊挨著,凌渡平日里做課間操都要和隔壁班的那個女孩相對應,在凌渡看來那是他和那個女孩最親近的一種方式,但是最近幾天都沒有堅持這個習慣了。
“凌渡這幾天的狀態(tài)很槽糕誒!”羅巧巧挽著離什念的手向教室走去。
“又發(fā)現(xiàn)什么天大的秘密了?”離什念瞅著羅巧巧。
“他好幾天沒到走廊發(fā)呆了,一下課就趴在桌上,從早自習一直到放學,都沒挪過窩,就像被凳子粘住了一樣!”羅巧巧說道。
“可能想專心好好念書了吧?!沒什么大驚小怪的!”離什念拍著羅巧巧的腦袋。
體育委員李俊手里舉著一個牛皮紙信封,站到講臺上說道:“這是高二(9班)下的戰(zhàn)書,要和我們班進行一場足球比賽,決戰(zhàn)時間是下周五?!?br/>
“沒我們女同胞什么事吧?”手里拿著鏡子的夏彤問到。
“當然有了,送水遞毛巾,吶喊助威!任務也不輕!”李俊糾正著。
“我建議男同胞們每天放學后到足球場練球!準備迎接挑戰(zhàn)!”李俊再次強調(diào)。
“放學后來看我練球吧?!”鄭皓肯求著夏彤,
“看踢球沒興趣!看練球就更沒勁啦!好好練,我精神上支持你!”夏彤嬉皮笑臉看著鄭皓。
鄭皓掃興地耷拉著腦袋回到座位上。
離什念很想去看男孩子們練球,不是因為對足球感興趣,而是擔心著遙遠的腳傷。
羅巧巧和離什念不謀而合。
她倆來到足球場,男孩子們正踢腿拉筋,
“又來兩位女同胞陪練啦!大家要好好練呀!”李俊鼓勵著隊友。
原來夏彤的同桌于曉已經(jīng)坐在看臺的右側了,她手里拿著畫本。鄭皓坐到她身邊問到:“我們的大畫家是來寫生的?”
“跟你無關,好好練你的球!”于曉一臉冷冰冰。
離什念一眼就看見看臺正中的遙遠,他正處理著腳踝上的傷口,藍色的球服顯得他整個人很精神,
“遙遠,腳有傷就別練球了吧?”離什念關心地說。
遙遠抬起頭,斜陽恰到好處的照在他的臉上,洗得很干凈的發(fā)絲被鍍上了斜陽的顏色,發(fā)著光。
“這點小傷沒問題!”遙遠洋溢著笑。
“我來幫你包扎吧!”離什念說,
“不用!不用!”遙遠連忙擺擺手,草草包扎了傷口,迅速跑進了足球場……
離什念有點失望的坐在臺階上,遙遠是在躲著自己嗎?
“這位同學往左挪一點!”臺階后面凌渡正躺在草地上,翹著二郎腿,嘴里咬著一根百慕達草,斜陽的光射到他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如果記的沒錯,這是離什念第一次和凌渡交談,
“為什么呢?”離什念疑惑地看著凌渡,
“替我擋擋陽光!”凌渡道,語氣里仍帶有一絲絲傲氣。
“憑什么替你擋,讓隔壁班的那位來擋呀!”羅巧巧拽著剛要挪動的離什念。
凌渡瞬間一臉嚴肅,皺著眉,沒有再說話……
“凌渡,你怎么不去練球?”離什念為了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問道,
凌渡閉著眼沒有回答。
氣氛更尷尬了……
斜陽下,(8)班的男孩子們揮汗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