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無數(shù)雜念閃過,楊嬋依舊看著那飛來的戰(zhàn)艦。
可就在這時,就在她已經(jīng)要下達(dá)定論的時候,在她身邊,趙寒吐出一句讓她心顫的言語來:“所以我要去京城啊”
京城!
大宋的京城!
楊嬋不是傻人,曾經(jīng)參與過封神一戰(zhàn)的她,又如何能有她自己平日里表現(xiàn)出來的那般單純?
去京城干嘛?
因為那里是人類國家的中心,是凡是的代表,是資源最為充足的地方,是一個能創(chuàng)造奇跡的地方!
若是趙寒去了京城,以他那悠久的壽命來講,或許幾百上千年后,只要他肯不懈努力,如今這般瑰麗的戰(zhàn)艦,真的有可能會翱翔與仙界的天穹之上!
人世間沒有千年王朝,可若是主持王朝的人本身就能活過千年之久呢?
眼中希望的火花崩開,楊嬋略帶激動的回頭。
可還不等她說話,就聽趙寒略顯氣妥的來了一句:“不過那時候你要是嫁人了怎么辦?”
楊嬋:“”
這真的是你應(yīng)該想的問題么?我嫁不嫁人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滿心的悲憤似乎都被趙寒這一句話給打擊的差不多了,楊嬋對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道:“你不會去把我搶回來啊”
說完這句話,楊嬋的心跳的更加厲害。
她剛剛說了什么?
她剛剛居然要一個男人去把她搶回來?
她這是怎么了怎么會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居然要一個男人從天庭里把她給搶回去?
心跳的越來越快,楊嬋覺得自己一定是被面前這人給氣到了,也是自己肩膀上的壓力越來越大,所以才會口吐妄語說出這等大逆不道的話來。
結(jié)果還不等楊嬋后悔,就聽身邊這個“壞人”忽然來句讓她感覺頭暈的話來。
“嗯、其實我也是這么想的,到時候你若是嫁了人,我就帶著艦隊沖上凌霄寶殿,找你舅舅要人去”
語氣帶笑,但頗為認(rèn)真,趙寒看著楊嬋外露出一截的鎖骨,口中這般說道。
他居然真的有這樣的想法?
楊嬋面上充滿了不可思議。
要知道那可是天庭??!是凡人日日夜夜都在膜拜的天庭啊!作為凡人的趙寒,怎么會生出這般的想法來?難不成就因為喜歡她么?
頭有些暈,楊嬋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
誰想這時趙寒居然扶住了她的腰身,口中還頗為驕傲的說了一句:“我不是那個妻子被鎮(zhèn)與桃山,卻無能為力的家伙,所以若有一日你我面對此番抉擇,我的選擇就是仗劍持槍,去直接把你搶回來”
“呸,瞎說什么,你快松手”
感覺到腰肢處那只臂膀的熱度,楊嬋心中騷亂不已,口中也是有些驚慌的對趙寒道。
去把她搶回來?
搶回來?
就如當(dāng)初他哥哥做的那樣?
不!是要做的更好!
以自己眼前所見,以這漫天的戰(zhàn)艦為襯托,這個名叫趙寒的男人,分明是做好了萬全的打算!
或許這次自己見不到他,那下次見面時,就是他打上凌霄寶殿來搶自家的時候了?
不知為何,楊嬋腦子里忽然想到這般荒唐的一個場景。
一個已經(jīng)須發(fā)皆白的老家伙,渾身披甲,手拿拐棍,對著面前震怒不已的舅舅吶喊道:“把我的嬋兒交出來”
搖了搖頭,把這荒唐的念頭驅(qū)逐出自己的腦海,楊嬋抬頭一看,就見趙寒那張還帶有幾分為嫩的俊俏臉龐正在自己面前不足三寸之處盯著自己。
“你看我干嗎?”楊嬋有些嬌羞的低下頭問。
“你長得好看啊”
“你是不是對認(rèn)識的每個女子都這般說?”
“在這個世界上,我只對你自己說過”
趙寒頭一歪,笑言道。
這句話他沒有撒謊,在這個世界上他的確只對楊嬋說過,至于其他的世界么
伸手把楊嬋額頭的發(fā)絲撩開,趙寒身子微微下蹲,面對面的看著楊嬋的眼睛道:“你不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跑到了我的夢中,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呢?”
懲罰我?
楊嬋對趙寒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還沒等她再有動作,就見面前的場景已經(jīng)大變。
地點從那寬廣的江口變成了一處屋內(nèi),四周大紅喜帖遍布,桌上擺著粗紅燈燭,同樣一身大紅的趙寒托著兩個酒杯笑看她道:“陪我喝一杯酒,就當(dāng)是你擅自闖進我夢中的懲罰吧”
喝酒?
此景刺激之下,他一身新郎官兒打扮,而自己也不知何時變成了頭頂鳳冠霞帔的這酒怎么能喝?
楊嬋略帶不滿的瞪了趙寒一眼道:“想的到美,你自己喝去吧”
下意識的一握拳,楊嬋就想離開這夢中幻境。
因為一場“夢游”就把自己搭進去,她楊嬋才沒那么傻呢,她與趙寒不過是“剛剛相識”,若是他想讓自己陪他喝這杯酒,那就等他開著艦隊打到凌霄寶殿的時候再說!
紅著臉,楊嬋對趙寒揮了揮小拳頭。
下一刻,面前夢境如鏡片一般碎去。
從夢境之中回過神來,楊嬋打量了一眼自己廟宇中的場景,見地上的趙寒已經(jīng)有要醒來的跡象,連忙把元神投入自己留下的幻身之中。
還沒等她睜眼,就感覺自己的腰身一緊,接下來就感覺自己已經(jīng)被人摟入懷中。
耳邊傳來趙寒那似乎夢吟的聲音:“不要走你陪我喝了這杯”
“呸,我才不喝呢”
眼見趙寒還在昏睡,原本因為被他摟入懷中而顯得有些僵硬的身體軟化下來,楊嬋測過頭,看著面前這個小男人的臉輕聲道:“你既然喜歡我,那希望你將來不要后悔,也不要怪我”
說話間,她的一只手向著趙寒的側(cè)臉摸索過去。
入手嫩滑,手感美妙。
面前這壞人真是生得一張讓她這個天人都極度的好面皮呢。
輕輕的在趙寒臉上掐了掐,楊嬋面上羞澀之意一閃而過:“也不知你是否真能造的出來那般的戰(zhàn)艦,還是只是用來哄騙我的謊言我信你了,會為你爭取時間,也希望你將來不要讓我失望”
佳人低語中夾雜著一些糾結(jié),還有著三分釋然,最后楊嬋把頭靠在趙寒的胸口處。
很溫馨。
有一種哥哥的感覺。
是那時還未成為司法天神的哥哥
心中這般想著,楊嬋忽然感覺自己胸口一緊,接著就發(fā)現(xiàn)一只潔白的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摸索到了她的胸口,此時正隔著衣服在哪兒揉捏。
原本剛剛升起的那點溫馨感一掃而空,看著面前壞人在“睡夢中”面上還掛著可惡的笑容,楊嬋就氣都不打一處來。
啪的一聲把那只壞手打到一旁,楊嬋瞪了瞪眼喊道:“趙兄,快起床了!”
正占便宜的趙寒被她這么一喊,心中忍不住嘆了口氣。
果然梁祝什么的都是騙人的啊、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趙寒裝作剛剛醒來樣子,轉(zhuǎn)頭砍了一眼還是書生打扮的劉嬋,又看了看四周還沒亮起來的天色,忍不住無語道:“這天還沒亮呢,你叫我干嘛?”
趙寒的話語中帶有一股濃濃的怨氣。
一旁楊嬋聽了后,心中有些好氣的想著是不是趙寒還在做春夢,幸好自己把他叫起來的早,否則他一定在夢里把自己的便宜都占光了。
至于說什么天還沒亮?
要是等他天亮了,那才是糟糕了呢!
心中這般想著,楊嬋對趙寒眨了眨眼道:“趙兄,古人說一日之計在于晨,你我二人此時雖然身處深山之中,但這華山之上也有美景可讓我輩一觀,這會兒叫趙兄起來,其實是小弟去山頂看一看日出的美景,正好邀趙兄同行”
去山頂看太陽,然后在“偶然”發(fā)現(xiàn)一處寶藏,給你留一些啟動資金,否則靠你這百年才攢下千枚金幣的本事,那天青木的戰(zhàn)艦還不知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顯世呢!
這些念頭在楊嬋心中一閃而過,可她手上倒是沒有停歇,反倒是推搡著趙寒就想把他叫起來。
“哎、哎、你別推我啊,這外面天還沒亮,華山的山路多險啊,咱們就這么摸著黑上去?”
“放心放心,趙兄,這華山路我可是熟的很,不會摔倒的”
“你昨晚還說自己迷路了的”
“我那是謙虛,謙虛你懂么趙兄,我家就住在這華山,趙兄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才是見了鬼呢,快放開我,哎,你這人怎么手勁兒怎么大”
千推萬阻下。趙寒最終還是被楊嬋給拖拉著爬了一個時辰的山,等天邊出現(xiàn)紅霞時,他們也是倒了附近的一個小山頭上。
說是要看日出,結(jié)果到了日出之時,趙寒與楊嬋二人也是大眼瞪小眼,根本就沒往那太陽的方向去看。
為什么?
因為在那看日出的山巖上,一塊一人大小的四方形金錠就那么被扔在山崖上,四處無人,彷如天降一般。
什么鬼?
居然平白無故的多出了一塊金子來?
不用想,肯定是身邊這個“華山神女”顯靈了。
泛著白眼,趙寒轉(zhuǎn)身惡狠狠的對楊嬋道:“小子,眼下路遇橫財,你說我要不要把你推下山崖去,之后獨吞了這塊大金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