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步步吃飽喝足,窩在周慕安懷里卻始終不想睡,于是玩起他的喉結(jié)來,那個小東西真可愛,尹步步一戳一戳的弄煩了周慕安,拽下她的手握在手里不放,嘴里訓(xùn)她,“睡覺!”
“睡不著……”尹步步被他握著不舒服,想要抽出來無奈他捏得實在緊,“我再玩一會兒就睡?!?br/>
她越是想要抽出來,周慕安就越握得緊,最后竟然把她帶到了下面,說,“玩這個?!?br/>
尹步步頓時兇了臉,大喊著,“流氓!變態(tài)!”眼看就要帶著她包住,甚至都能感覺到它隨著一跳一跳的頻率漸漸變大的趨勢,嚇得尹步步大氣也不敢出了,只剩求饒。
周慕安怕自己到時候真忍不住,于是放開了她,尹步步嚶嚶地哭起來,“你壞死了!”
“哭了?”周慕安逗著她,看著她撅著嘴一副正在醞踉情緒的樣子,實在覺得好笑,伸出一根指頭去撓她,卻被她逮住了放在嘴里咬,咬的解氣了,又望著他咯咯咯笑,周慕安嘆一聲,這幾天她的情緒極不穩(wěn)定,估計是快要當新娘子了,心里多少有些害怕,“嫁之前去看看爸爸,讓他放心。”
他說得是尹步步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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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有周慕安親自操刀把關(guān),蘇明艷為輔,所選場地不用說,就是這場面都得讓人嘆為觀止。連楚楚都忍不住贊嘆,此生有一次這樣的婚禮,即使死后也不足惜。
尹步步那會兒閉著眼正在被化妝師蹂\'躪,聽了一旁楚楚的話,冒著重畫的危險都要酸她,“我說,你什么時候這么文藝了?”
她今天一襲抹肩式純白婚紗,露出性\'感鎖骨,往上是她線條優(yōu)美的頸項,黑發(fā)挽起,本就容顏仙美,再被化妝師掃了那么幾筆,就已經(jīng)醉了屋子的人。
楚楚在鏡子里瞧她,嘿嘿笑著沒說話,她毫不意外擔任伴娘一職,伴郎則是與周慕安莫逆之交的外交官司景原先生……的弟弟司景言同學(xué)。
其實,原本定了的就是司景原,無奈弟弟玩心大發(fā),非要嘗一嘗這伴郎的滋味,與周慕安一商定好,也就由他了。
周慕安宴請的人不少,里里外外都是人山人海――唯恐所有人不知道他今天結(jié)婚似的。
但好在酒店夠大,場景布置得更是如同仙境,隨處可見的氣球與鮮花,主調(diào)是采用了柔情魅惑的海藍來裝飾整個大廳,窗紗選用的是淡藍,被風吹起來時,就像海面上一波又一波的浪花。每一處細節(jié)也都無比精致,海螺用來點綴,貝殼用來裝飾,就連自助餐都是以海鮮為主。
怪不得楚楚會說有這樣的婚禮,死后也不足惜。
當大門打開,當她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時,當自己看到這一番美景時,腦子里都是在反復(fù)那一句話了。
婚禮的大概樣子,她在前一天都不知曉,今兒又是一大早就被某人喊起來,只想著抽空睡了,怎么也沒注意到他居然精心準備了這么漂亮的婚禮。
楚楚在身后低聲提醒她,“不許掉眼淚!你想讓大家在婚禮上看你熊貓眼的樣子嗎!如果真感動,留著晚上死勁表揚他?!?br/>
褪去了傳統(tǒng)的紅地毯,腳下是水晶玻璃,大概到她小腿處那么高,里面竟然是一副游動的海洋畫,乍一看,就像是行走在海洋之中一樣。
而海洋的那頭,正是她為之傾倒的男人,是溫柔起來,簡直就是冬日里的小太陽似的,可霸道起來,又完全不講理,說一不二的本事簡直讓她恨得牙癢癢……即使這樣,她依然九死不悔毅然決然地愛上了他。
如今終于如愿以償。
她一步一步,走的緩慢而堅定,一如她九死不悔的心。
婚禮的程序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敬酒的環(huán)節(jié)也頗為熱鬧,楚楚性子烈,喝酒什么的不在話下,伴郎司景言瞧一個小姑娘都這么猛了,心想著不能輸伴娘,于是身體里的男子氣概也被激發(fā)出來,一杯接一杯,越戰(zhàn)越猛。
到了晚宴,楚楚在房間里陪尹步步說著話,周慕安在樓下去應(yīng)付他的兄弟們。
司景言被灌了大量的酒,實在喝不動早躺在沙發(fā)上跑去跟周公約會了,剩下司景原和他家親哥,那兩人齊心協(xié)力又是頂有口才之人,成了心要灌醉周慕安。
周慕安心情好,杯杯來者不拒,最后楚楚下來告訴他,步步已經(jīng)睡著了。
他這才晃晃腦袋,擺著手說道,“行了哥幾個!暫時饒過!已經(jīng)安排了房間供你們逍遙快活,我也快活去了!”
司景原帶著弟弟離場,親哥許久未見爹,這時也上樓找去了,楚楚則是坐著車回蘇家。
周慕安乘著電梯上去,這時腦袋已經(jīng)呈眩暈狀態(tài),搖搖晃晃的回到房間,發(fā)現(xiàn)那丫頭是真睡著了。
那張床是橢圓的,又大又圓,一層蕾絲床幔把尹步步罩在里面,床頭后面是能照看夜空美景的大型窗戶,周慕安借著夜色漸漸適應(yīng)了光線后,他走進仔細瞧著。
房間是暖的,尹步步只身未穿,躺在里面,那泛著光,膚如凝脂的身子,在半蓋著的被子下若有似無地引誘著周慕安。
她像極了一個睡美人,在等著他,等著他靠近,等著他親吻,等著他填滿。
他走過去,都來不及洗澡,一頭鉆進她被子里,一口一口‘老婆’的喊。
終于是他的了。
尹步步被他吵醒,撲面而來的是他濃烈的酒氣,她受不過,非得讓他去洗澡,周慕安抱著她磨,手上煽風點火,又是捏又是揉的,無奈尹步步就是不肯。
“臭死了!不洗澡就不要碰我!”尹步步不客氣地去拽他耳朵,讓他頭試圖離她那里遠一點。
周慕安戀戀不舍地又摸了幾下,最后偷了個香,這才爽快地去洗澡。
回來就開始壓住她,頭發(fā)上滴著水,蹭了尹步步一臉,她手胡亂在兩邊抓著,一邊配合著他,一邊抓到了他的枕巾就罩在他頭上。
于是,周慕安親著她,尹步步回應(yīng)之余還不忘給他擦頭發(fā)。
周慕安都快享受死了。
“老婆……”他嘬了一口她的唇瓣,喊,“老婆……”再嘬一口,再喊。
他像是一個小孩子得到了新鮮玩具一樣,欣喜得一遍遍低聲喊。
枕巾罩下來,他們的呼吸就更近更清晰了,仿佛已經(jīng)混為一談,在看不見的情況下,尹步步主動抱住他,向上挺了挺,同時大腿翹起來在他腰間難耐地蹭,小聲地回應(yīng)他,“老公……”
這是世間上最神圣的代表詞,代表著兩人喜結(jié)連理,從此以后不分彼此。
他的手落下來,狠狠地揉,就跟他上面狠狠地親她一樣,另一只順著她下來,到一片芳香水澤地,捻住它推進去,尹步步只覺得身上快要炸開了來,身體深處勾著火,似乎無論他怎么動都撲不滅。
“要不要?”
他的吻游走她耳邊,含住,再放開,然后再壞著吐一口熱氣,“寶貝兒,要不要?嗯?”
尹步步快要被他磨得瘋掉了,一團一團火逼著她,逼著她漸漸把理智燒掉,最后燒成灰燼,她小聲地喊。
“那應(yīng)該叫我什么?”他簡直都快壞死了,動作那么壞,口氣也那么壞。
她妥協(xié),喊他想要聽的話,一遍遍喊,可他成了心要捉弄她似的,慢條斯理,不急不躁,她急得哭起來,周慕安這才肯放過她。
尹步步閉著眼不敢看他,他現(xiàn)在鐵定眼中含笑地瞧她,連笑都是壞的。
最后,她徹底小死一會,窩在周慕安的臂彎里沉沉睡去。
周慕安看著她滿是汗水的小臉,愛憐的親了親她,想到她今天穿婚紗的樣子,就忍不住又是一頓親――他陪她身邊數(shù)年,才換來今天她披上婚紗嫁給他,他怎么可能不激動呢?
清晨。
向陽屋的房間,床正好擺在窗戶底下的兩米開外,天際是一片藍,尹步步在日光中醒來,睜開眼看到就是周慕安那張妖孽的臉,只見他微微一笑,在她滿油額頭上落下一吻,
“早安,周太太。”
她也跟著笑,是的,她是周太太了。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我告訴你們,這是大結(jié)局了你們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