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要由真入靈,還需要一番磨礪才行。至少在一年內(nèi),我是不會出手助你化靈的。因為我從未見過像你修煉這么快的修道天才,也不知道再去推助你的修煉進度會有什么后果發(fā)生。”
李振英聽著英叔滔滔不絕的講解,雖然心中仍是不以為然,但他也理解了英叔的一片好心。這不僅解決了他心中一直以來的疑惑。也讓他對修煉一途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
李振英心中不免好奇的問道:“那師父現(xiàn)在是什么境界?”
聽到這么一問,英叔咳嗽了一聲,似乎有些尷尬的說道:“我現(xiàn)在不過是靈境圓滿而已,靈氣遍布全身。對道境就不去奢望了?!?br/>
“為何對道境不去奢望?師父如今不過40歲,正值壯年啊。還有少說一百年的壽命吧?”
英叔長嘆一口氣,背過雙手,望向遠方,似乎在回憶什么。隨后語重心長的說道:“唉,我三歲修道,七歲入真,十二歲真氣小成,十八歲便真境圓滿。不聽你師祖勸告,二十歲便強行化靈,在靈境一路上跌跌撞撞,至三十五歲方才靈境圓滿?!?br/>
“這一路走來,出手干涉了太多因果,泄露太多天機,壽命折損,如今不過僅剩三十年陽壽。況且由靈入道需遭大劫難,太過艱難,我不愿受那苦果。剩下這三十年陽壽,何必去強求那煩惱之事?應當有取有舍,順其自然?!?br/>
李振英心中一嘆,不知道為何,聽見師父這番話他就想起了現(xiàn)實世界中的英叔,心情似乎變得很是低落。
英叔卻以為李振英在為自己扼腕嘆息,安慰道:“傻小子,你要看透些才對啊,這種悠閑自在的生活,正是我所想要的,舍棄那艱難求道之煩惱,取我逍遙自在之人生。也算是符合了取舍之道,得失之道。如果有一天你能像為師一樣,不以外物得失而改變自身。那么為師就沒有什么可以教給你的了?!?br/>
李振英聽后一愣,‘不以外物得失而改變自身’!這句話讓他大夢初醒!雙手抱拳,對著英叔深深一拜。感激的開口道:“多謝師父教誨。徒兒必銘記于心!”
英叔點了點頭,再次說道:“還有一件事你要記得,每個修道人士入靈之后,都會有一個弱點存在,堪稱死穴!這個弱點絕對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哪怕是你我之間也不能說。日后你會明白的。一定要切記,切記。”
這師徒二人在問答之間聊了將近兩個時辰,最后在高豆豆的招呼下回過神來,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下午。
朱翔奮送阿珍和她父母回家去了,三叔不知道去了哪里,似乎又去賽馬了。
回過神的李振英滿臉歉意,自己竟忘了高豆豆一直在旁等待。連忙道歉。三人這才起身回程。
晚上,泰國賭王乃猜在澳門的一家賭場內(nèi)。
“邪的不得了哎,贏了好多把??!”
“就是就是哦。”
“買閑買閑!”
達叔的聲音傳來,不斷慫恿著一旁的賭客下注買閑。原來正是李振英和朱翔奮以及高豆豆等人坐在一起玩百家樂。乃猜從一邊走來,悄悄注視著場上的局面。
“買定離手。”荷官不安的發(fā)著牌,心里想到:“早就叫人通知老板了,怎么還沒人來救場?”
“莊七點?!?br/>
荷官翻過莊家的牌,是一張方塊3和方塊4。
李振英拿著牌,嘴角泛過一絲神秘的笑容,對著右邊的朱翔奮問道:“你來開?”
朱翔奮看了看,抿了抿嘴角,顯得有些緊張。畢竟自己所謂的贏錢專家只是用來招搖撞騙的,賭術上根本不是很精通。今天連贏四十多把,全是靠李振英的專家級賭術才行的。
他不在猶豫,雙手抓向發(fā)來的牌,狠狠將第一張翻過來摔在桌子上,是一張黑桃6。繼而又抓向了另外一張,緩緩的將一邊掀起。
四周的賭客整齊的喊著口號道:“冒頭!冒頭!冒頭!”
李振英左手邊的高豆豆問向一旁的達叔:“什么叫冒頭啊?”
達叔一副自己是老賭徒的解釋道:“冒頭就是小二和小三,全場只有二和三是沒有冒過頭的。對面是七點,我們要有八點和九點才能贏,這是賭的術語。你不懂的。冒頭!冒頭!”
高豆豆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發(fā)現(xiàn)李振英抽出一根煙,叼在了嘴里,連忙遞過打火機。(這場面,結過婚的書友們敢想么?)
突然,朱翔奮緊緊將牌扣在了桌上,對一旁的李振英叫道:“哎呀,糟了糟了糟了!”
李振英正吸著煙,被朱翔奮這么一嚇,嗆的他一陣劇烈的咳嗽。全場賭客也都被驚住了,畢竟都是跟風下注的閑,要是輸了大家可就都賠慘了。紛紛嘀嘀咕咕的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高豆豆連忙幫李振英撫胸拍背。正在此時,朱翔奮抓住桌上的牌,場面頓時來了個大急轉(zhuǎn):“錢不知道怎么花才好啊,又開閑。”
說著,就將手中的撲克牌翻拍在桌上,正是一張方塊2。全場賭客都發(fā)出勝利的歡呼。
荷官緊張的開口說道:“閑八點,閑贏。”
人群中靜靜觀察的泰國賭王乃猜,背過身去,臉上筋肉不自然的抽搐,狠狠握著的拳頭顯示了他心中的不平靜。這一把全場賭客的跟風,加上李振英下的大頭注,他至少損失了好幾百萬啊。平靜下來后,扒開人群,坐在李振英的對面位置。
場中達叔正得意的向四周人群宣傳到:“都說了跟贏錢專家買一定贏錢的!等著收錢吧!”拿支筆似乎在記錄客戶的聯(lián)系方式。
李振英并沒有理會達叔的小動作,望向?qū)γ孀闹心昴腥?,有些發(fā)福,顯得很有氣度。只見他開口向李振英問道:“兄弟,手氣不錯嗎。”
李振英剛要回答,一旁的朱翔奮搶先答道:“嗨,手氣旺,擋也擋不住,連開四十把閑哎?!蹦瞬峦蛞慌缘挠涗浧?。黑乎乎的四十二把連閑再次挑動著他的神經(jīng)。
突然,他強裝鎮(zhèn)定發(fā)出一陣大笑:“哈哈哈哈,不過這一把,我覺得會開莊?!币慌宰匀挥惺窒履脕砘I碼放到乃猜的桌前。乃猜用手一推,數(shù)十萬籌碼直接押注到莊上。
朱翔奮有些慌了,這才知道對方來頭很大,緊張的看向一旁的李振英。
李振英抿嘴一笑,連頭都沒轉(zhuǎn),眼睛緊緊盯著乃猜,朗聲問道:“大家覺得怎么樣???”
“當然買閑啊?!?br/>
“買閑啊,閑旺嘛!”
“對啊,買閑啊!”
一旁的賭客紛紛發(fā)聲支持。李振英滿臉自信的說道:“對不起咯,民意難違啊?!?br/>
說罷,將賭桌上四分之一的籌碼統(tǒng)統(tǒng)都下注了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