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妖看著眼前的侍者,雙眼骨碌碌的轉(zhuǎn)著。
“你好,請問有什么需要的嗎?這邊的翡翠首飾都是最新一批的,請看一看?!庇卸Y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墨妖點點頭,像是真來買翡翠一般的在珠寶柜臺前流連。
此時的人流量非常大,這個玉行看起來果然不愧是京都的第一珠寶商行,里邊的翡翠飾品如此的精致,看起來就猶如鮮活的東西在眼前一般。
令她眼花繚亂。
而她此刻的心底卻在琢磨著要如何開口詢問賭石的事情。
“那個,我想問一問,你們玉行有賭石的交易嗎?”在幾番躊躇之下,她還是決定當下就問。
侍者首先便是打量了墨妖一番,身穿的衣服所謂品牌,卻并未達到那寫達官貴人的首準,可是他們在此處上班多年,對于來賭石的一些人物也是做過研究的。
許多人穿著一般,低調(diào),卻在賭石界發(fā)光。
很不巧,墨妖在他的心中正是這樣的一類人,或許這是一個大客戶,侍者的心中這般的想著。
隨即點點頭:“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br/>
原來賭石的地方并不在這里,這里僅僅是賣成品的地方,而賭石,卻是在另一個較為隱秘的郊區(qū)。
當墨妖被接送的車輛一路帶到這個大院的時刻,她的心中是震撼的。
這個看起來有些老舊的大院中,此刻卻站著有著千萬甚至億萬身家的人們,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因為一塊石頭一夜暴富,更加有可能因為一次賭石而栽了跟頭。
平息了自己的心情,她帶著最完美的笑容走進了場中,自然,她的出現(xiàn)惹來了一些眼光,有鄙夷的,有不屑的,更甚至,有些人連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只因為這賭石市場中的人,幾乎都是認識的,在這一家玉行中賭石的人無非是這華夏京都中鼎鼎有名的人物,而像墨妖這樣年輕的人,即便是有,也是男人,而不是女人。
她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站在人群之中的老人,一群人圍著那個位置,她走向前,探過身子,想要看看,無奈眼見眾人擠得滿滿的,她擠不上去,當即搖搖頭。
轉(zhuǎn)而再次打量那一堆丑不拉幾的石頭,這么丑的石頭中,真的含有漂亮艷麗的翡翠?
——這正是所謂的毛料。
“這里的都是最新的一批貨了!”老人張嘴說了一句話,頓時間大家都向著他那個位置而去。
而墨妖,即便是不懂,但是也會隨著人流而去張望,所見之處一樣是毛糙的石頭,只是看起來卻比那一堆丑不拉幾的石頭要好一些。
沒有再向著那蜂窩人涌去,她走到了那堆最丑的石頭邊上,雙眼在那里流連,其實當她踏入這里的那一刻開始,這里邊有著許多人都是她眼熟的,只是他們卻不認識她。
因為當初墨氏一些宴會,她也出席過,低調(diào)的她自然是很少出現(xiàn)在別人面前,也不知道為何,墨氏兩位大人也不愛將她介紹給別人認識,也就導致了大家不認識她。
而現(xiàn)在,他們的年紀隨著增長卻并未有多少改變,頂多就是多了點皺紋啥的,而她長大了,所謂的女大十八變可不是假的。
低下頭,思索中的她并未看見一邊一個被人擁簇在中間的神秘男人。
男人坐在凳子上,高姿態(tài)的看著大家對賭石的熱情,而墨妖卻與那群人顯得格格不入,也正是因為這樣,她被他給注意到了。
男人的身軀昂長,坐在沙發(fā)上卻依舊尊貴,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卻不顯得冷硬,大有歐洲王子的氣質(zhì)。
就這樣看著墨妖。
直到她感受到這道炙熱的眸光,緩緩的轉(zhuǎn)過身,與之對視。
危險。
這是她的第一感覺。
可是今日她抱著拼一把的目的前來,卻并不想與任何人有所交涉,畢竟她的夢想是成為一個a級律師,而賭石這一行,實在是涉及了太多東西,她不可能剛從墨氏那一灘渾水中脫身就再次染上了這賭石。
多看一眼都沒有,墨妖僅僅是看見了一個輪廓便轉(zhuǎn)過視線繼續(xù)研究手中的石頭。
可是男人卻不樂意了,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疑惑墨妖,他并不是什么猛獸,她就這樣轉(zhuǎn)過身?
她哪里會知道,無意中的一喵,讓人對她更加的好奇了?
“大爺,這個毛料是什么價錢?”墨妖對這一行雖然不懂,可是在查閱了資料以后隨著腦海中想象的交易,就這樣開口了。
而那個被擁簇在中間的老人也在這個時候走向了墨妖,這猶如清泉般的嗓音在人群中響起,還是第一時間被大家注意到了這聲音的主人竟是這么年輕的女孩。
甚至有幾個人隨著老人的步伐而來。
當看見說話的人就是那個剛進來的女孩之時,大家又再次的轉(zhuǎn)身回到了剛才那切毛料的地方。
墨妖一直都保持著淡然的心態(tài),在這地方,她壓根就是希望越被忽略越好。
臉上帶著笑容,看著這個即便蒼老卻依舊眼神精銳的老人。
“小姑娘,你若是要的話,可以選擇好一點的毛料,這邊的毛料五百塊錢給你得了,但是賭石卻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币粌删湓挘瑢⑦@石頭會不會出翡翠撇的一清二楚。
很顯然,這批毛料不如那些更大的,但是這邊的也確實是最便宜的。
墨妖只是抱著賭一把的心態(tài),并未想要大幅度的去嘗試,也就隨手拿起了一個。
“嗯,沒關系,我就是好奇。就這塊吧。”指了指那巴掌大小的石頭,還露出了澀然的笑意,有些靦腆的樣子讓老人的心中不禁感嘆。
多少人賠在賭石上,幸好這也才是伍佰元的事情。
老人看著那黑不溜秋的石頭點點頭,“是現(xiàn)在解石還是?”
墨妖不是很懂,卻明白,一件事情能簡單化就簡單化。“就現(xiàn)在吧。”拖延時間對她并沒有好處。
老人將毛料放在了解石機上,親自取過電動砂輪,小心翼翼的開始擦石——所謂的擦石,就是把毛料外面的一層表皮磨掉。
墨妖的心中倒是沒有一般熟知賭石的人那種緊張,但也有少許的激動,畢竟是一場賭。
周圍的人對墨妖這邊的倒是一點不關注。
第一從未見過她的出現(xiàn)。
第二心想小姑娘家的能賭出什么來?
也就沒有人在意了,只是誰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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