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色戰(zhàn)袍男子并未與天邪二人多說,寒暄了幾句后便騎上戰(zhàn)艦破空而去,消失在了這個位面,這不得不讓人感嘆,高科技在未來真的會代替修者嗎?成為這片世界的另一種戰(zhàn)爭工具?那到時候修者真不知道要何去何從了!
“我們也走吧!”天邪看著遠(yuǎn)去的戰(zhàn)艦方向輕輕說道。
整場大戰(zhàn)并未持續(xù)太久,只是最后三大陸徹底的變成了一片荒蕪,或許以后這里還會有人搬過來居住的,只是是誰就不得而知了!老道和尹江雪等人并未等得太久,即使遠(yuǎn)方恐怖的戰(zhàn)斗連連傳來,見到天邪平安無事倒也放下了心。
“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天邪看著眾人摸了摸鼻子。所幸飄血帝國的蟲洞并未遭到破壞,否則中州之行肯定去不了了。
“我來操作!”看著這臺隱藏在城墻中的機器,老道率先說道。眾人連忙站到了里面,這里也只有他會用這樣的機器了。
“咔咔,滴滴滴…”,這道聲音開始后緊接著就是嗡嗡嗡的聲音,整臺碩大的機器在地面上抖動著,讓人心里有些不安穩(wěn),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第一次坐上這樣的傳送機,臉上的表情可想而知了。
隨著機器的抖動之下,眾人只感覺腳下一陣如海浪般的波動,然后便是一陣白芒閃過,三息之后四周皆是湛藍(lán)色的光暈,這該不會是那所謂的時空隧道吧?天邪讓自己的想法打敗了,蟲洞的速度有多快誰也不曉得。
“嘩!”天邪微微挑了下眉毛,二話不說便將尹江雪和白家一眾收進了寶塔內(nèi),中州什么情況猜都可以猜得出來,自己剛進去肯定是大戰(zhàn)連天,帶著這么一大群的人出手都礙手礙腳的。
“靠,幸好老娘閃得快!”應(yīng)雨蓉頓時一臉鄙視的看著天邪,就知道這貨會將自己等人收進塔內(nèi)。
“呵呵,我這是為了你們好,既然你不進去就算了”。天邪無奈的笑道。
“額。天老弟啊能不能把我收進去???到了有墓穴的地方再給我放出來?”老道在一旁十分猥瑣的說道。
“你滾!”白起頓時瞪了他一眼。
“咳咳,不收就不收嘛,發(fā)那么大的氣干啥?”老道一臉無趣的坐在了一旁。
蟲洞雖快,但是抵達(dá)中州中途需要轉(zhuǎn)好幾個點,而誰也不清楚到底要多久,或許是半個時辰或許是一個時辰,所以整個蟲洞內(nèi)安靜無比。四個人靜靜的站著等待前方的出口。
“咔咔咔…”,不知過了多久這個聲音響了起來,這讓寂靜中的四人都瞬間睜大了雙眼,這個聲源是從哪里傳來的?怎么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糟糕!”老道忽然從地上爬起來驚呼道。
“怎么了?”天邪抽搐了下嘴角問道。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不會是蟲洞在這個時候崩潰了吧?
“蟲洞出現(xiàn)了問題,應(yīng)該是這臺機器出問題了。我們要準(zhǔn)備跳走了!”老道冷汗都出來了,他此時真想扇自己一個耳光,跳走豈是那么容易的?
“跳走也不是不行,蟲洞一旦崩潰也只能這樣了,只是不知道咱們會去什么地方!”天邪深吸了口氣說道。
“準(zhǔn)備默數(shù)了,五…”,老道咬咬牙說道。
“唉,說不定我們會分散到了各個地方!”白起直接坐了下來說道。
“咔…”。這個聲音和老道喊出來的一幾乎同時響起。天邪迅速拉著應(yīng)雨蓉的手往一旁跳去,而老道也不含糊往另一個方向跳去。只是白起依舊淡笑的坐在原地,然后緊接著就是一陣爆炸聲,這臺機器徹底的報廢,被無盡虛空卷入了莫名的地域里面。
蟲洞內(nèi)是莫名的黑暗與冰冷,誰也不知道會被卷到什么地方,即使掙扎也無半點效果,只能隨波逐流的流動著,只是半路上天邪和應(yīng)雨蓉卻分散了,強大的磁場與空間碎片瘋狂的割開了天邪的右手,只短短的一息時間應(yīng)雨蓉便消失在了天邪的視線內(nèi),這讓后者一陣納悶,早知道應(yīng)該將其收入寶塔內(nèi),省得日后多麻煩!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刺激性的疼痛襲來,天邪驟然睜開了雙目,極強的反應(yīng)能力讓他迅速從地上躍起,自己到底來到了什么樣的地方?這里會是中州嗎?
“怎么天上有個大洞?”天邪有點愕然的看著上方,許久后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個屋頂,只是屋頂被人砸破了而已,只是那個洞口為啥那么像是一個人形?
天邪發(fā)現(xiàn)自己站著的地方怎么像是一間屋子內(nèi),難道自己是從空中掉下來的,然后砸進了這間屋子內(nèi)?地面上都砸出了一個人形深坑。
“啪啪…”,天邪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神掃了掃四周這里并沒有一個人,應(yīng)該是這里的主人已經(jīng)出去了吧,屋子內(nèi)的擺設(shè)并不多,正中央之處只放著一個丹爐,此時還正在冒著煙霧,一陣陣飄香朝天邪的鼻孔襲來,想必是這里的主人是個煉丹師,只是這個時候剛剛好不在而已。
“啪嗒!”天邪揉了揉鼻子二話不說直接推開了煉丹爐,自己偷吃一顆應(yīng)該不算什么吧?相信這里的主人會理解自己的,而且剛好肚子有些餓。
丹爐被打開后香氣更加的濃郁了,內(nèi)部放著一個白色的瓶子,只不過瓶蓋不是蓋的很嚴(yán)實而已,顯然這也是煉丹的需求。
白色瓶子滾燙滾燙的但依舊擋不住天邪偷吃的**,瓶蓋擰開之后香氣終于充斥了這間狹小的屋子,這種天地奇香可不是一般丹藥具有的,五顆白色的丹藥圓滾滾的靜立在天邪手中,雖然還未成熟,但此時食用也差不了多少了。
“咕嚕咕?!?,天邪二話不說直接將五顆白色丹藥吞了進去,甚至連慢慢品嘗都沒有,只是感覺體內(nèi)一陣清涼,仿佛進入了冰天雪地一樣,這樣的內(nèi)寒頓時讓人有些不適。
“這到底是什么丹藥???”天邪摸了摸鼻子,臉上黑黝黝的一片,一團漆黑的濁氣從身體四周飄了出來,身上也同樣流出了黑色的臟東西,這讓天邪一陣恍然大悟原來這只是普通的丹藥,用來洗滌身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和血液丹田里的雜質(zhì)而已,還以為是什么好東西呢!不過這么一清洗之后天邪覺得身體更加的輕盈了,靈氣在體內(nèi)流動的速度更加的迅速,有一種想要戰(zhàn)斗的沖動,說不定還能借此晉升修為!
“吱呀吱呀…”,就在此時屋內(nèi)的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了一名童子,右手手中拿著一把扇子,乍一看顯然是守爐的童子,這讓天邪有些納悶,只能一臉諂笑的看著他。
“你是何人?”童子見到天邪頓時一陣驚呼,更加震驚的事情還是丹爐被打開了,很顯然里面的丹藥可能已經(jīng)被此人偷吃或拿走了。
“嘿嘿,不好意思偷吃了你的丹藥,洗滌經(jīng)脈后還真是不錯,謝謝了!”天邪頓時甩了甩雙手的黑色泥巴物體,有幾塊濺到了童子的身上,這讓后者一陣瞪眼和無語。
“你到底是誰?為何闖我三清殿!”童子忽然沉聲喝道。臉上瞬間皺下了眉頭,顯然很是生氣。
“中州三清殿?”天邪一臉賤笑的試探問道。
“哼廢話,整個中州哪個不曉得我三清殿的大名?你這個盜賊竟然敢進來偷吃,難道不怕死嗎?”童子用扇子指著天邪怒喝道。
“哎呀,原來是中州的三清殿啊,我好怕怕啊…可是我已經(jīng)吃完了,你又能拿我怎樣呢?”天邪蹲在丹爐上一臉賤笑的看著童子。
“你,你你給我吐出來…”,憋了許久童子才支支吾吾的喝道。這讓天邪一陣無語,真是替這個童子智商拙計,看其模樣應(yīng)該是個不經(jīng)世面的小娃娃而已。
“如果我不吐呢,你又能拿我怎樣?”天邪歪著頭看著他笑道。
“好好,你等著,我去叫我?guī)煾?,不怕死的就等著…”,童子被氣得一陣發(fā)懵,從來沒人敢這么囂張的來三清殿搗亂,即使是諸多大能都要客客氣氣的,這人雖然很強但絕對不會是大能,這點童子還是能夠感覺得出來的。
“唉,別去叫了,傻子才站在這里等你?我先走一步了哈”,天邪大笑了幾聲,腳下用力一踩整個丹爐瞬間飛灰湮滅,然后身體消失在了童子的眼前。
“呃…”,此時的童子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身體就這么僵持在了原地,丹藥被吃丹爐也被摧毀了,這要是師傅回來了該怎么辦?這樣的罪過自己可是承受不起的啊!
“砰砰…”,天邪飛向高空后并未離去,而去俯身看著下方這片宮殿,三清殿果然名不虛傳從上空看十分的氣派,三清殿的勢力在中州也是很龐大的,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得罪了三清殿,日后的麻煩肯定是少不了的,看來也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天邪的眼神逐漸冰冷了下來,自己天生就是用來得罪人的,恨不得一下子就把天底下的人全部得罪一遍。(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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