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虎妞早已是震驚不已,這就是傳說中的人皮面具嗎?
這個男人也長得太俊朗了吧,簡直就跟那畫上的人似的。
父親曾說這世上最帥氣的男人是上古神,但虎妞如今看著眼前的這男人才當(dāng)?shù)闷鹗郎献顜浀哪腥耍€有那女人。
雖然容顏并非驚艷,但那眼睛第一眼就能將人給吸住,仿佛有魔力似的,而且配著這通身的氣質(zhì),可真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讓人移不開眼。
虎妞忍不住偷偷瞄了瞄旁邊的宴庭等人,這些人看著氣質(zhì)也不凡,就是不知道臉上也是戴了東西,所以才是這幅平常模樣。
“你們想干什么?”范志已經(jīng)從回憶中出來了,他忍不住問道。
慕弘蒼已經(jīng)重新戴上了先前的面具。
他盯著床上的人,毫不隱藏的散發(fā)著自己的氣息。
范志身子本就虛弱,哪里受的住慕弘蒼的這種注視,當(dāng)下便覺得喉嚨一緊,像是被人塞了一團(tuán)棉花般難受,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
“我很欣賞你。”慕弘蒼緩緩開口,“我希望你能為我做事?!?br/>
一旁的影四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愣。
這個范志有什么了不起的,竟然讓主上說出了這種話?不僅是影四愣住了,就連范志自己也愣住了。
他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一切,但這個男人卻讓自己跟著他為他做事,他本想大呼可笑,但喉嚨里的窒息感還在,他根本沒辦法說出自己不屑的話來。
他想起那日自己的陣法被這個人輕易的破了。
所以......是那時候嗎?是那時候見識到了自己的陣法嗎?
范志對于自己的布陣能力一直很有信心,也難免將自己高看了,但這個桑守堂毫不猶豫地除掉自己讓他明白其實自己什么都不是。
“你究竟是誰?”范志忍不住問道。
慕弘蒼唇角露出一絲笑意:“弘國寒王——慕弘蒼?!?br/>
“你不怕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后對你不利嗎?”范志雖然心中驚異,但仍然說道。
誰知慕弘蒼聽到這話后不怒反笑。
他輕輕說道,“那也要你有本事離開這里才行。”
她還是心負(fù)愧疚,希望能讓這最后一人活著。
因為她知道,慕弘蒼是真的會殺人滅口。而在慕弘蒼和范志之間,她毫無疑問會選擇慕弘蒼。
范志聽著沈夏的話沉默不語。
他還不能死!大仇未報,他怎能死?何況......虎妞也在這里。
既然慕弘蒼要滅口,那聽到這件事情的虎妞也絕對逃脫不了。
范志咬咬牙,最終吐出一個“好”字。
慕弘蒼的面色終于緩和下來,他收了自己身上的氣息,再次轉(zhuǎn)身看著虎妞:“你應(yīng)該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br/>
這兩人若是將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他雖然無懼,但也免不了要惹些麻煩。
虎妞渾身一顫,只覺得心中有如翻江倒海。她用力用指甲掐著手心,半晌才點(diǎn)了點(diǎn)頭,但這對慕弘蒼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
這時一旁的影四走到了床邊來。他看著范志,眼底流露出一絲不屑,“你能跟著主子應(yīng)該慶幸,主子從來都是一個賞罰分明的人,只要你絕對忠心,你能學(xué)到的東西絕對是你以前不敢去想的。”
范志沒有理會影四,但他轉(zhuǎn)過頭看著虎妞,“你先回去吧,我沒事的。”
如今范志也算是慕弘蒼的人了,虎妞自然相信他們不會動他。
于是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用有些嘶啞的聲音說道:“那你小心一些。”
虎妞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慕弘蒼看著窗外,神情也漸漸凝重起來:“不出意外的話桑守堂明日就會到達(dá)長安,我們要盡快找到他兵馬的藏身地。”
說完,他又將目光投向床上的范志,“你可知桑守堂的兵馬藏在哪里?”
聽到這話,范志的神情變得警惕起來,接著他又笑道:“我雖然答應(yīng)跟著你,但我生是桑國人,死是桑國鬼,我絕對不會做出叛國的事情!”
慕弘蒼輕輕蹙眉。
沈夏也走了過來,看著范志有些不明白,“桑守堂殺了你那么多兄弟,你為什么還要護(hù)著他?”
“我不是護(hù)著他,我是護(hù)著我們桑國,我絕對不會成為你們弘國對我們桑國圖謀不軌的幫兇!”范志憤怒地看著沈夏,聲音雖然虛弱但每一個字都清楚明白。
慕弘蒼卻是忍不住笑了,只是那眼底的嘲弄明顯,“你以為你們是在保護(hù)桑國?”
看著慕弘蒼這神情,范志心頭閃過不安,他又看著沈夏,見對方眼中竟然流露出一絲不忍和同情。
范志心中隱隱猜到了什么,但他不敢相信。
“看來你已經(jīng)猜到了?!鄙蛳膰@了口氣又說道:“桑守堂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幾乎二十年,你們被他蒙蔽也情有可原?!?br/>
范志想起往日的一幕幕來。
他們每一個人都躲在一個山洞里面,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是桑國的秘密軍隊,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在敵軍來襲時成為國家的英雄,卻不想,原來他們都被騙了!
難怪桑守堂如此草率的就決定除掉他們兄弟!
難怪他們必須躲在山洞里!
難怪總有兄弟突然失蹤!
范志突然記起一個瘋瘋癲癲的副將來,當(dāng)日他們在訓(xùn)練之時,那副將突然跑出來說著胡話,最后被將軍當(dāng)場斬殺。
后來他們說那副將通敵,所以必須斬殺,如今想來,那件事分明蹊蹺!
原來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可惡!
但范志還是不愿輕易相信慕弘蒼。畢竟慕弘蒼的身份是弘國寒王,他總擔(dān)心這人對桑國圖謀不軌。
于是他抿唇道,“你們有什么證據(jù)?”
范志沒有輕易相信他們倒是在意料之中,慕弘蒼這次沒有什么反應(yīng)。
“其實你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不是嗎?若我們真是對桑國不軌,那么找到這批兵馬又有什么用呢?畢竟是在桑國的土地上,弘國的手能伸得那么長嗎?”
沈夏吐出一口氣,有些不忍揭開這血淋淋的真相,但他們的確需要找到桑守堂藏匿兵馬的地點(diǎn),絕對不能給桑守堂一個翻身的機(jī)會,否則將會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