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四五十歲的老者,身穿一身藍色大褂,一臉欣賞的看著蔡文昭,眼中滿是欣喜。
在所有學子難以理解的目光中,那位教習對著蔡文昭躬身一禮:“蔡小先生,還請你到我辦公室一敘,對于小先生數(shù)字符號,以及那豎式運算老夫極為有興趣,還請小先生移步指導,若是能夠推廣運用,對我大魏朝數(shù)理界乃是劃時代的進步。”
“這人誰啊,不會是蔡文昭請來的托?”有人有些忍不住嘲諷到,不用算籌,還豎式,什么鬼東西?唬誰呢!
“放肆,你們可知道他是誰,他可是數(shù)理科教授,只要他一句話就能夠?qū)⒛汩_除,今后幾年我們所有的數(shù)理科成績都攥在他手里。”
“嘶!”眾學子都是倒吸一口涼氣,這般德高望重的教授,竟然尊蔡文昭為小先生?
正在這時,又是一人走來,吹胡子瞪眼的喊道:“黃教授,我說你不聲不響的一個人跑出來,原來是來找蔡小先生?!?br/>
聽到這一聲呵斥,那位黃教授竟然像是見到了長輩一般垂下頭,滿臉的尷尬。
這時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老者見到蔡文昭便是眼角都是笑意:“蔡小先生不愧是蔡師之子,書法一道驚為天人,老朽半只腳都踏進了棺材了,以為書法一途已經(jīng)走到盡頭,沒想到今日還能看到小先生如此創(chuàng)舉,實在激動不已。這番尋來,還請告知你那個書法是什么體,還請賜名,從此我大魏書法界又多了一流派宗門!”
在這位老者恭敬的和蔡文昭行禮的時候身后的那些學子一個個已經(jīng)呆住了。
這位老者乃是王副院長,乃是外院最有權(quán)柄的三位副院長之一。便是連太傅見到王院長都要尊一聲老師。
可是他竟然稱蔡文昭為小先生,這是要平輩論交?
開創(chuàng)一個新的書法流派,那可是一代宗師!
這蔡文昭怎么看也只有十七歲,如此年輕竟有這般功力。
正在這時,又是幾位教授從一旁走來,看到王院長,黃教授微微行禮,然后全部微笑贊賞的看著蔡文昭。
領(lǐng)頭一人更是目光灼熱的看向了蔡文昭,說道:“蔡小先生,你的一篇將進酒讓老夫驚為天人,老夫極為佩服,不知可否請小先生一敘?”
“這位可是癡迷詩文的劉教授,據(jù)說便是連三皇子曹植的詩文他都看不上眼,竟然想要邀請蔡文昭促膝相談?!?br/>
這時候便是傻子都明白了蔡文昭這三個甲上來的毫無水分,開玩笑,一場考試引得這么多的教習紛紛來拜,更是心驚他蔡文昭究竟是做出了什么驚天舉動!
一個個方才還質(zhì)疑蔡文昭的學子如今一個個安靜的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便是鐘會亦是面色一變再變,雖然他心高氣傲但是看到這些教習,尤其是王院長不得不露出恭敬之色。
看著還未正式入學就被這么多的教習教授看重,這些學子眼中滿是羨慕的神色。
呂若蘭此刻亦是眼中異色連連:“他竟然這般的厲害?!?br/>
一旁的蘭采蝶此刻一張臉已經(jīng)變得蒼白,蔡文昭便是連王院長都要平輩論交的人物,無視他豈不是再正常不過。
原來在他的眼中,我不過是無足輕重的螻蟻。
在所有學子的羨慕眼神中,在那些教習教授的殷切期望中。
蔡文昭搖了搖頭,輕聲道:“不用了,諸位老師,我和我家兩個小丫頭已經(jīng)定好了去醉仙樓吃酒,下次有機會的吧?!?br/>
王院長和黃教授他們眼中流露出一股失望的神色,只是畢竟不好強求。
而且他們也是興之所至,前來看望。
“那等你正式入學之后,一定要來和我等好好切磋一番?!眲⒔淌诳戳丝椿璋档奶焐?,這些累了一天的學子,自知有些冒失了。
“我倒是想起來了,每一屆院試考核之后,入院的學子都會組織一次酒會,一來是慶賀高中,而來則是互相增進感情。我看這一次的慶?;顒颖闶欠旁谧硐蓸?,這樣豈不是兩全其美?!币晃粚W子建議到。
“如此甚好,我們還想聽聽這一次考核之中,鐘公子,王公子,蕭公子以及蔡公子究竟是如何應(yīng)對作答的!”一些學子紛紛響應(yīng)。
倒是一旁的王院長,想起了什么,喃喃道:“今日醉仙樓三皇子曹植在為匈奴來的左賢王接風洗塵。此子亦是為了一月后稷下學宮內(nèi)院名額而來,讓鐘會,王陽,蕭近提前領(lǐng)略下這左賢王的風采倒也是不錯?!?br/>
“既然如此,我們這些老頭子也就不打擾你們的雅興了,蔡小先生可要記得明日來學院找我啊?!蓖踉洪L微微一笑,便是帶著眾教習離開了。
其實他們這一番出來,一是有些迫不及待見一見這位神奇的蔡文昭,二來就是表明學院對其重視的態(tài)度!
“那么,諸位我們就一起移步醉仙樓。”
“蔡公子,我們走?!备魑粚W子皆是興致高昂。
在眾人的強行拉車之下,蔡文昭倒也是有些沒辦法,只得帶著小喬等人一起前往,不過依舊態(tài)度有些冷淡,走在了最后。
對此,眾位學子有些不滿但是也只能放下心里,畢竟他可是連王院長都親自來接見的人物。
于是,眾人又一次將鐘會三人簇擁在了中心,一行人有說有笑。
重新成為中心的鐘會,看了眼行在最后的蔡文昭,冷冷一笑,給你機會也把握不住,爛泥永遠都扶不上墻。
鐘會風度翩翩的對著四周學子報以微笑鼓勵,絲毫挑不出一絲禮節(jié)上的毛病,讓人如沐春風極為舒服。
“不過是一場入學式,你我都知道一月之后的內(nèi)院開樓才是最關(guān)鍵的,到時候我看你還能不能如今日一般?!?br/>
鐘會又平靜的看了一眼邊上的王陽和蕭近,微微一笑,如沐春風,說道:“走吧兩位?!?br/>
王陽和蕭近皆是點了點頭,亦是有些不滿蔡文昭的冷漠態(tài)度。
呂若蘭亦是簇擁著鐘會三人,不過有些不甘心的看了蔡文昭,暗道:“舞臺的中心本該是你的才對,各位教習好不容易給你造的勢,唾手可得的這一代領(lǐng)袖機會就被你白白浪費了。”
不過蔡文昭,卻完全沒有在意,因為在他看來,這種小孩子王的角色完全不放在他的眼里。
就像是翱翔天空的蒼鷹,豈會在意灑在屋前的秕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