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賴疤頭更是沒想到了,剛才還以為自己逃過一劫了呢,心里正放松呢,就被高子鍵這一板磚給砸了個頭破血流啊,這腦袋上的疤痕本來就多,再被這么一搞,估計又得多幾個傷疤了。
這一下子砸的他不輕,那板磚都砸兩瓣了,他腦袋上的血瞬間就流了下來,染紅了半面臉和部分衣服,賴疤頭疼的大聲的嚎叫著,旁邊圍觀的人看到這里,一個個都皺著眉頭,甚至有不少人都把耳朵給捂住了,這賴疤頭的喊叫聲實(shí)在是太難聽了。
高子鍵怒氣橫沖的說,“把他松開?!?br/>
那倆個架著賴疤頭的人,一把推開了他,賴疤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手捂著腦袋,用一雙殺人般的眼神瞪著高子鍵,他渾身不停的哆嗦,他心里對高子鍵的狠,也是越來越深,可同時對他的恐懼,也更深了一層,他這心里啊,還真就挺矛盾的。
高子鍵冷眼看著他說,“滾,馬上給我滾?!?br/>
賴疤頭勉強(qiáng)的爬了起來,他最后又怒視了一眼高子鍵,這才灰溜溜的跑遠(yuǎn)了。
高子鍵這時轉(zhuǎn)身對黃桌慶說,“慶哥,謝了?!?br/>
黃桌慶笑著說,“我操,謝啥啊,我就知道你們今天得開打,所以我早就準(zhǔn)備好了?!?br/>
高子鍵從懷里拿出信封,點(diǎn)了1000塊錢遞給他說,“那..錢還你,一毛也沒用?!?br/>
黃桌慶推遲一下說,“你留著,萬一要再用呢?”
時兵在旁邊說,“拉到慶哥,今兒都打起來了,還能再給他錢嗎?他愿意咋弄就咋弄。”
黃桌慶一想也是,他接過錢后說,“那行,我就先收起來了,用的時候你再吱聲就是了?!?br/>
高子鍵拍拍他的胳膊說,“行,用的時候再找你,哎~~這回兒想清靜可難嘍,李剛這孫子指不定得怎么想辦法弄我們呢?!?br/>
黃桌慶很堅定的說,“子建,有咱們這幫兄弟在你身邊,你還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呢,他愿意來,就讓他來好了?!?br/>
高子鍵沖他笑笑,他身邊有一群值得依靠的朋友,他李剛愿意咋弄就咋弄,反正都已經(jīng)這樣了,根本沒必要在手軟了,只是高子鍵未成想到,這一次的事情,卻不是他想的那么簡單了....
李剛帶著金毛他們一口氣跑出老遠(yuǎn)后才停下來,一個個都大喘著粗氣,李剛氣的罵道,“**媽的,沒想到還有人幫這幾個孫子,媽的,后來的那孫子是誰啊?”
大流在旁邊擦著額頭上汗水說,“是咱們學(xué)校高三的,好像叫什么慶,屬于高三的老大了?!?br/>
黃桌慶雖然沒有再高三立老大,但是他卻是高三最有實(shí)力的了,鄭偉退出以后,就只剩下他能拿的起來了,其他人都是廢的,大流能認(rèn)識他,這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
金毛憋了一肚子氣罵道,“媽了個逼的,今天又白玩了,剛哥,你說你..他給錢的時候你為啥不要呢,操,這回行了,一分錢沒搞到不說,還他媽白挨了一頓打?!?br/>
李剛氣的揮手就給一腦瓢罵道,“你他媽白癡???媽的你明白個蛋啊,我要是把錢收了,那不等于就放過他們了嗎?”
金毛摸摸被打的腦袋說,“你不會先把錢拿來啊,到時候咱們再翻臉不就行了嗎?!苯鹈虻闹饕獾酵茫彦X先騙來,然后再翻臉不認(rèn)人,真是他媽夠損的啊。
李剛指著他說,“你啊你啊,你以為事情真那么簡單啊,媽的我要是拿完錢在去找他麻煩,那不等于搬起石頭砸我自己的腳嗎,如果他們?nèi)フ掖笕A子的話,那不是給了人家對付我的借口了嗎?傻逼,你好好動動腦子?!?br/>
金毛還是有點(diǎn)不明白的說,“那現(xiàn)在呢?錢也沒拿來,還挨打了,人家這回說死都不能給錢了,操,虧大了。”
李剛仔細(xì)一琢磨,好像也有點(diǎn)道理,剛才要是先把錢拿著了,等過個半年左右再暗地里解決這幫小子,那誰也懷疑不到他頭上啊,想到這里后,他嘴里嘟嘟囔囔的罵著,對自己當(dāng)時的不冷靜也是感到很郁悶。
可他畢竟是當(dāng)老大的啊,要是承認(rèn)自己的錯誤了,那得多丟面子啊,他支支吾吾的說,“哎呀~~行了行了,媽的,這事兒我自有辦法,你就別跟著瞎操心了。”
金毛不服氣的撇了他一眼說,“操,就會找借口。”
聽到金毛的話后,李剛也沒搭理他,這會兒就聽大流急忙喊道,“我操,剛哥,曹俊他人呢?”
李剛左右看看說,“是啊,曹俊這小子呢?是不是咱們跑的太快,他沒跟上啊?!?br/>
大流搖頭說,“不能不能,我是跑在最后面的,我這一路上也沒看到他啊?!?br/>
金毛恍然大悟的說,“壞了,咱們指定是給他仍那了,這一下可糟了,那高子鍵不得打死他?。俊?br/>
大流有點(diǎn)擔(dān)心的問道,“那咋辦啊金毛哥?要不...要不然咱們趕緊回去救他?”
李剛氣在罵道,“我操,你們他媽的都是傻逼啊,這只是打個架而已,你以為是殺人呢?。窟€救救救的,救個蛋啊,放心,小俊他不會有事兒的?!?br/>
聽李剛說完話,大流有意看了金毛一眼,金毛搖搖頭,讓他別想了,就聽李剛的決定,隨后他又問道,“剛哥,這事兒你還有啥打算?”
李剛琢磨了一會說,“這樣,你們現(xiàn)在先回去,這事兒等過兩天再說,我出去辦點(diǎn)事兒,有什么事兒電話聯(lián)系。”
李剛話說完后,他打了一輛車,就自行先離開了,他又去找哪位南一區(qū)的大混子了,事情已經(jīng)到這步了,他不得不提防著點(diǎn),要是高子鍵真去找大華子對付他,那他也好有個招架啊。
李剛是有點(diǎn)多想了,對付他,高子建還沒必要去找大華子,就算雙方真死磕,高子鍵也不怕他,但他這么一弄,反倒會把事情變的更加的復(fù)雜,他去找這人,就已經(jīng)算是牽扯到江湖了,那必然就不是玩笑了,事情也將變的越來越辣手了.....
幾天后,大軍跟南佑兩人同時出院了,高子鍵他們兄弟幾人親自來迎接,并且黃桌慶也跟著一起來了,高子鍵看到他倆精神頭都這么足,心里也很是開心,當(dāng)天下午,他們集體翹課,又去學(xué)校附近經(jīng)常關(guān)顧的那家飯店擺了一小桌。
十幾個人喝的很是開心,場面也很紅火,大軍跟南佑在醫(yī)院呆半個多月了,愣是滴酒未粘啊,這會兒總算是出院了,那說啥都得好好的喝一頓才行啊,酒桌上大伙是頻頻舉杯啊,這酒喝的自然也就快了一點(diǎn)。
正當(dāng)哥幾個喝的興高采烈的時候,時兵的手機(jī)又響了起來,他起身走出門外去接聽電話,半響過后,時兵臉色沉重的回到酒桌,他在高子鍵的耳邊輕聲說,“小豪給我打的電話,李剛又帶人來了,這次還是拿著家伙來的,在后門呢。”
高子鍵一聽,臉色也瞬間變了,他看了看再坐的兄弟,每個人都是一副開心的笑臉,大軍跟南佑也剛剛出院,這李剛他媽的還真能找事兒啊,非挑這個時候,他沖時兵甩甩頭,兩個人起身走到屋外后。
高子鍵拿出煙來遞給時兵一只,又給自己點(diǎn)著,他猛抽了兩口說,“兵子,這事兒先別跟大軍他倆說,他倆剛出院,可別再出點(diǎn)啥事兒了。”
時兵抽著煙說,“恩,我知道,那你打算咋弄?現(xiàn)在過去嗎?”
高子鍵也挺頭痛的,他要是帶著其他人突然離開,那大軍跟南佑指定知道是有事兒發(fā)生了,可他要不帶人過去,那也不行啊,他自己去了也不頂用啊,那不等于白白讓人打呢嗎。
正當(dāng)他頭痛的時候,大軍突然走出來說,“咋了這是?有心事兒啊?”
高子鍵一看是他,笑呵呵的說,“扯蛋,我能有啥心事兒啊,就跟兵子聊會兒,你趕緊回去喝酒去,一會咱倆就進(jìn)去了。”
南佑隨后也走出來說,“甭進(jìn)去了,這不還有正事兒要辦呢嗎,辦完了再回來?!?br/>
高子鍵愣頭的說,“正事兒?什么正事兒啊?”
南佑笑罵一句,“操,你倆還裝什么犢子啊,慶哥他們都跟咱倆說了,兵子你那電話是打來‘求救’的?”
高子鍵和時兵走出來的時候,南佑就注意到肯定是有事兒發(fā)生了,他的觀察力比別人強(qiáng)不少,當(dāng)下就問二毛他們,一開始二毛他們幾個還不承認(rèn)呢,支支吾吾的,最后看南佑有點(diǎn)急眼了,這才把最近跟李剛他們發(fā)生的事情全給說了出來。
時兵也愣住了,最后還是點(diǎn)頭說,“恩,最近是出點(diǎn)事兒,但你倆就被摻和了,剛出院,犯不上?!?br/>
黃桌慶在門口說,“這可不是我說的啊,他倆一看你倆的表情,就知道肯定又出事兒了?!?br/>
這時候,二毛和周亮他們幾個也都走了出來,周亮笑著說,“你就別廢話了兵子,他倆是什么脾氣,你還不了解嗎?我看啊,要去咱就一起去?!?br/>
二毛也說,“就是,剛才大軍還說呢,這住院半個多月,也沒活動活動筋骨,今兒正好讓他鍛煉鍛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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