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會已經(jīng)有幾千年的歷史了,甚至于在很多武俠小說中所描述的‘武林大會’就是這個大會的一個縮影。但是它并沒有具體的名稱,我們也就姑且直接叫它武林大會就好了?!?br/>
“武林大會一向是由幾個隱世的世家大族創(chuàng)辦的,當(dāng)然,一些宗教組織比如說一些雖然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寺廟小道觀都有可能是一個修真門派,畢竟現(xiàn)在的修真者數(shù)目不多,很多情況下十幾人就算是比較大的團(tuán)體了?!?br/>
“至于那些隱世的世家嗎,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有很多東西我也是通過情報網(wǎng)和資料分析得來的?,F(xiàn)在的隱世世家主要有四家,張家,趙家,洪家和西門家。而這四家之中,張家涉世最深,不瞞你說,我們這個張家就是隱世張家分出的一個小團(tuán)體,不過近百年的歷史下來,雖說互相之間還有一些聯(lián)系,但是也不密切了?!?br/>
“而剩余三家雖說或多或少在塵世間有一些產(chǎn)業(yè),但是相比于張家都略有不如。但是同樣的,這三家在武學(xué)上也是壓了張家一頭。尤其是西門家,現(xiàn)任家主西門輕……”
咳咳咳……梅友仁剛剛抿了一口茶水,結(jié)果一聽這個名字直接嗆到了,一口水灌倒了嗓子里,不住的咳嗽。而穆玲雨則趕忙給他拍了拍后背。
“話說,西門慶這個名字……”
“是西門輕,輕重的輕?!睆埑f道。“隱世家族很多時候?qū)κ篱g的什么的不感興趣,而且性子都很隨意,所以取什么名字的都有。我記得在嶺南,叫做吳大郎的就有三個,而一個自稱白蓮教圣女的女人還取了個俗名叫潘金蓮……”
“好了好了,別說了,你就給我最后再留一點對修真者的美好幻想把。我實在不愿意在腦子里面想象,白衣飄飄,來去如風(fēng)的世外仙子取了個名字叫潘金蓮……”梅友仁好容易順過氣來,哭喪著臉對張超道。而張超則聳了聳肩,表示這都是你讓我說的,不關(guān)我事。
“武林大會的地點在從這里向西四十五公里的仙隱鎮(zhèn),你不用在地圖上找,找不到的。即便是在衛(wèi)星上能夠發(fā)現(xiàn)得了,在地面上你也沒辦法找到。這么多年,政府也曾多次試圖尋找這些仿佛隱藏在世界的褶皺中的隱世之地,但是一直沒有辦法,所以才會退而求其次,和我們這些被推到前臺的家伙們打交道?!?br/>
是這樣啊。梅友仁在心中說道。說實話,他一直以為隱世家族什么都不過是一群躲在深山老林里面足不出戶的家伙,沒想到他們竟然還在普通人的世界里面有著一定的影響力。
“我們現(xiàn)在面臨著一個問題,那就是顯世家族是不允許參加武林大會的,我這一次也是受人之托,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來的。所以問題在于,我只能把你們帶到大致位置……”
“剩下的交給我就可以了,一個簡單的有限識別驅(qū)散法陣罷了,哪有那么高深莫測?”梅友仁自信地說道:“甚至就算解不開,我也有辦法把那個法陣破壞掉。”
張超一聽,我的媽,這位爺可千萬別這么干,要是他真的把已經(jīng)已經(jīng)屹立幾千年的法陣搞爆掉,那些修真世家不得瘋了啊,要知道雖說是幾千年前的技術(shù),但是在現(xiàn)在這個修真世界明顯衰落的情況下,也恐怕沒人能夠解決的了這個問題啊。
不過……管他呢,反正天塌下來有這個家伙頂著,看他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恐怕也不會推脫什么,而自己更可以借著這個機(jī)會在背后進(jìn)展自己的計劃。忽然間,張超覺得自己和這個家伙還真是不錯的一對組合,可謂是狼狽為奸……咳咳……當(dāng)我沒說。
四十五公里,不算遠(yuǎn)的距離,但是別忘了,這可是山路,而且還是那種未經(jīng)開發(fā)的熱帶雨林一般的山林之中。一路上走的磕磕絆絆,再加上梅友仁攜帶的這幾個女眷,一個個真當(dāng)這是旅游了,一路上嘻嘻哈哈游山玩水抓鳥逗魚的,那真是好不熱鬧,結(jié)果就造成了本來可以一天半之內(nèi)結(jié)束的路程他們在第三天的黃昏才走完。
“我說,那個所謂的仙隱鎮(zhèn),就是這個地方嗎?”說話的是穆玲雨,這丫頭現(xiàn)在頭戴一個五顏六色的花環(huán),抱著一大捧魔力加持過的永不凋零的鮮花,手中一個簡易的鳥籠子里面,一直花尾巴的大鳥嘰嘰喳喳叫得歡快,看上去就像一個外地來的游客。當(dāng)然,這一身的行頭不用說也知道是誰的手筆,除了梅友仁,誰還會這么寵著她?
“應(yīng)該是這里?!泵酚讶书]上眼睛不停的吸氣,一臉神神叨叨的表情就好像一個演技拙劣的老神棍。不過張超卻絲毫不敢掉以輕心,誰知道丫的下一秒會不會搞出什么事故來。
不過,這一次可是張超想多了。只見梅友仁隨即狠狠地打了個噴嚏,巨大的響聲在整個山谷之中回響著。隨即,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對張超說:“好了,可以走了?!?br/>
“可是結(jié)界……”
“已經(jīng)搞定了?!泵酚讶手噶酥该媲?,原本一片青翠的景象就好像從中間掏出了一個洞,土黃色的地面與周圍的花草樹木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怎么,不相信我?”梅友仁看了看張超說道:“行,我先給你探探路。”說著,他當(dāng)先走到那個空洞,似乎感覺不夠大一樣,他凌空一握,雙手向上一拉,一下子在半空中扯出了一人多高的大口子,看的張超一個勁的心驚肉跳,生怕這位老大一個用力過猛把這道結(jié)界撕壞了。
“你看,這不沒什么事嗎,進(jìn)來吧?!泵酚讶市ξ卣f道,將信將疑之間,眾人跨過了那道“門”走了進(jìn)來。之間四周的一切都頗有古風(fēng)遺韻,頗有一種桃花源的感覺。就連一向不太注意這些東西的瘋子都開始在那邊暗暗嘀咕:“這地方的房價該有多高呢?”
算了,還是不要管梅友仁以及他手下的一種奇葩了。張超這樣想道,不過他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同樣的疑問――這里的房價得有多高啊,怎么的也能趕上燕京四環(huán)以里了吧。
好吧,就應(yīng)該知道,跟著梅友仁這家伙混的思維多少都會受他的不靠譜思想所影響,這不,原本很小資的張超先生也變得思維錯亂了起來。
沒走幾步,幾個青衣小帽的家伙便笑嘻嘻地走上前來,對著梅友仁一拱手:“幾位,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您們是哪一方勢力,哪一個門派之下的高手???”
“怎么,這個還有說道?”所有人都是一愣,事實上他們這一票人里面,沒有一個來參加過這個武林大會,所以對一切也是兩眼一抹黑。而他們面前的那幾個下人打扮的家伙也是一愣,要知道這種什么都不懂的愣頭青已經(jīng)很不常見了。像一般第一次來的新人,都有一個或幾個老人陪同,免得鬧出笑話,不過看這么一大票人,手里拿什么都有的……難道是一票愣頭青?這可是少見的事啊。
不過這些“服務(wù)人員”也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要知道能夠通過鎮(zhèn)子外的那道屏障的都不是等閑之輩,再說了,有誰規(guī)定世外高人就不能……遛鳥的?
所以這一眾服務(wù)人員依舊態(tài)度良好,為首的那個看起來年紀(jì)稍大的對著梅友仁笑了笑:“想必諸位應(yīng)該是第一次參見大會的吧,不知道您的幫派名稱是什么,我們好給您準(zhǔn)備好住處?!?br/>
“我們的幫派名稱嗎……魔門!對,魔門,哈哈哈”
“魔門?”那個服務(wù)人員微微一愣,倒不是他對這個令人憂傷的中二名字有什么意見,就算是有什么意見他也不可能提出來。只是他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翻了翻手中的花名冊,他晃晃腦袋道:“這位俠士,不知道你們這個魔門是……什么時候建立的?”
“就是今年?!睆埑⒓唇舆^話頭。丫的,他可害怕梅友仁說就在剛才,那尼瑪雖然是事實,但是怎么聽都是來砸場子的。
“原來是這樣啊?!蹦腥说膽B(tài)度依舊友好,只是心中不免有些微微的不屑。原來真的是一群愣頭青啊,算了,隨便給他們安排個地方就好了。
不過雖然這么想,但是該做的事情卻一樣不能落下。他笑著打開手中的花名冊,拿出一根炭筆對著梅友仁道:“既然是第一次來,那么希望您能夠配合一下,做一個記錄。簡單說一下來的這些門派人員就可以了。”
“哦,這個簡單,我是掌門,這是我老婆,也就是掌門夫人?!闭f著,梅友仁將穆玲雨拉了過來,笑嘻嘻道。
“這個是狗頭軍師,順便客串一下執(zhí)法長老什么的?!泵酚讶手噶酥笍埑f道。好吧,狗頭軍師就狗頭軍師吧,也沒指望這家伙有什么好詞。
“這個是我的貼身女傭,而這個金燦燦的是吉祥物。我擦,你怎么咬我??!”
“剩下的都是幫眾了,好了,就這樣?!?br/>
男人再一次咽了咽唾沫,對于這個家伙過家家一樣的陳述方式也是有一點頭暈。這都什么和什么啊。算了,還有最后一項,應(yīng)付過去就好了。想到這,他從袍袖中拿出了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球:“請掌門在這上面施加自己的魔力,我們需要對門派進(jìn)行一下評估,多謝合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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