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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說的眉飛色舞的米莎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了。

    女兒家說悄悄話呢,他一個男子坐過來,還怎么聊?

    楚玖伸手輕輕推了推魏云居,低聲說道:“我們聊點女子的話題,不適合男子,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魏云居抿唇,目光沉沉的看著楚玖。

    楚玖縮了縮脖子,轉(zhuǎn)頭抱歉的看著米莎。

    她家老男人鬧脾氣了,今日的悄悄話怕是沒法繼續(xù)說了。

    米莎白了楚玖一眼,擺擺手,讓他們趕緊消失在她眼前,看著煩得慌。

    一路被魏云居拉回到自己的屋里,看著他一直陰沉著臉,楚玖有些無奈。

    “你在氣什么啊?”楚玖坐到床上,開口問道。

    不是應(yīng)該她生氣么?怎么換成魏云居了?

    魏云居看著一臉茫然的楚玖,深吸一口氣,坐到了她身邊。

    “魏小九,你是不是一定要跟我作對?”

    魏云居開口,楚玖更迷茫了。

    她什么時候跟他作對了???

    魏云居不上不下的賭了一口氣,結(jié)果楚玖竟然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到底在氣什么。

    沒有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到魏云居的楚玖,看著他氣哄哄的坐在自己身邊,伸手戳了戳他的臉。

    “你也不說,我不知道你在氣什么啊?!背烈娢涸凭涌聪蛩?,嘟了嘟嘴巴:“按理說,該我生氣的,你怎么莫名其妙的氣上了?”

    魏云居瞧著楚玖一臉的無辜,氣也氣不起來了,只能伸手使勁把人往懷里摟。

    “楚玖,咱們好好說話,我不兇你了。”魏云居嘆了一口氣:“你就當(dāng)我膽小吧,過兩年咱們再說兒子的事兒行么?我是真的不禁嚇了?!?br/>
    楚玖抬起頭,看著魏云居緊皺著眉毛,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微微有些顫抖了。

    這一刻,楚玖才真真正正意識到,當(dāng)初那事兒給他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楚玖伸手摟住了魏云居的腰身,頭靠在他的心口,輕聲說道:“好,都聽你的,不怕了啊?!?br/>
    ……

    戰(zhàn)亂未平,楚闊只留了一日便回了軍營。

    魏云居跟他說的辦法可行,他在交戰(zhàn)的前一日晚上單獨叫了將領(lǐng)布置每個人的位置。

    國家的內(nèi)亂,說不定那個人就是奸細,這方面楚闊更謹慎一些。

    第二日天一亮,楚闊便穿著一身鎧甲上了船。

    楚闊筆直的站在船頭,手握長劍,看起來很有氣勢。

    船上布置好了弓箭手。

    遠距離作戰(zhàn),弓箭算是比較好用的武器了。

    敵方戰(zhàn)船迎面駛來,配備差不多。

    同一個國家,實力相當(dāng)。

    南王北王西王三方的軍隊都湊在了一起,以南王為首,想要這一戰(zhàn)奪取整個國家。

    楚闊遠遠的看著對面的船隊越來越近,看著三個藩王眼中的欲望,忽然咧嘴笑了起來。

    這個距離,那三個人也能看到楚闊的表情,心中莫名的涌起不好的預(yù)感。

    船隊又靠近了些,楚闊舉起手中的長劍,使勁一揮。

    砰的一聲巨響,身后的甲板上燃起了兩個煙火,明明烈日當(dāng)空,卻仍舊能讓人看出五光十色的美麗。

    緊接著,楚闊所在的船隊換了隊形,將船隊橫向拉長。

    不待南王等人反應(yīng),兩島之間的海峽的入口,都被駛來的船隊切斷了。

    甕中捉鱉,這是魏云居給出的方案。

    海島之間總有最接近的地方,也有相對開闊的地方。

    按照他們的思路,南王所在的南島最大,肯定會從南島往宮殿所在的島嶼最近的位置壓迫而來。

    這樣,恰巧給了楚闊可乘之機,他們可以在兩邊埋伏船隊,將對方的船隊包圍。

    而后,繼續(xù)用油火箭就可以了。

    經(jīng)過了上一次,楚闊沒想著活捉誰,見將對方包圍了起來,又放了一個煙火。

    與第一次交戰(zhàn)一樣,油火箭漫天,如流星般墜入對方的船上,引起大火。

    聰明反被聰明誤,誰也沒想到楚闊能用上一次用過的辦法。

    等到三王反應(yīng)過來,一切已成定局。

    他們的船隊被火燒的不成樣子,甚至已經(jīng)有船開始下沉,上面的士兵開始跳船。

    南王指著楚闊,拿著手里的弓箭,直接射出去。

    楚闊手中長劍一揮便擋掉了。

    要是拼功夫,他的功夫在這萁闌國怕是也沒幾個對手。

    被包圍了,沒辦法返航。不多時,三王所在的船只也開始下沉。

    從水里把三王撈出來的時候,楚闊覺得自己在撈魚。

    平日也傲嬌慣了的八皇子,瞧著三個人滿身是水還被五花大綁狼狽不堪的樣子,不由得失笑。

    “你說好好地日子不過,非要造反,你們怎么這么想不開呢?!背煙o奈的說道。

    南王是里面年紀最大的,頭發(fā)顏色是最淺的。南王雖然臉上布滿了皺紋,但也算是三人當(dāng)中長得最英俊的那一個了。

    此刻,他看著楚闊的眼神滿是不甘。

    如果是被自己國家的將領(lǐng)打敗了,他尚且能忍??墒侨缃駞s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掛著駙馬名頭的人活捉了,這口氣他怎么都忍不下。

    “別太自信,我還有個兒子,他會來把你們?nèi)慷即驍??!蹦贤鹾鸬馈?br/>
    楚闊不以為然。

    他那個兒子,米娜女皇是跟他說過的。

    那孩子正直,勇敢,果決,善良……適合一切美好的詞匯,又怎么會幫著父親造反?

    如果不是有這么個野心勃勃的父親,大概米娜老早就把皇位傳給他了。

    米娜說過,米莎的父親曾說過,如果有一天他先去了,就讓米娜好好治理國家,善待百姓。若是她累了,不想做了,就交給三王之中最適合的那個孩子。

    南王的兒子如博如今看來是最好的人選。

    這件事不歸楚闊管,他也沒開口說,只是看了眼還在掙扎的南王,搖了搖頭。

    沒有了將領(lǐng),叛亂的將士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楚闊借機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洗心革面,收編到米娜的軍隊里面。

    如博聽到自家父王被擒的消息,怔愣了好一會兒。

    這個駙馬,他已經(jīng)好奇很久了。

    如博沒有立刻帶兵去救南王,而是在自己的房間里思考了許久。

    南王做的事本就不對,他不會繼續(xù)這條路。

    可是自己的父親,于情于理他也不能不救。

    想了一天一夜,如博換了身衣服,帶上了自己的妹妹和幾個親信,上了船,渡過了眼前那個距離不算遠的海峽,去城堡跟米莎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