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zhǔn)奏?!被松仙钗豢跉猓裆琅f冰冷道,“你就好好準(zhǔn)備你的南方巡察之事,若是回來之時,沒有什么收獲……你這個四方巡察使之職便撤了?!?br/>
終于不用天天早起上朝了!顏雅安心里樂開了花,努力克制著嘴角過大的弧度。下朝后,她被凰上叫去了書房?;松辖兴龓┤巳ィ米o衛(wèi)她的安全,又叫她不要勞師動眾,少帶些人。
顏雅安應(yīng)了后臉上仍然是笑意吟吟,凰上看著她出去的背影眼眸中有些擔(dān)憂,她到底知不知道外出很危險?不要她帶那么多人是為了不要目標(biāo)過大,而且人多嘴雜,她的行蹤也容易被不軌之徒探聽到。
顏雅安想不到那么多,但是出于惜命的本能,她也知道在精不在多。她回去后便坐在書房思考帶哪些人去。她招出莫無,對屹立在自己身前像雕像般靜止不動的莫無道:“你也知道我要去南方吧,暗地的暗衛(wèi)和明面上的侍衛(wèi)安排交給你了。”
她不知道那些暗衛(wèi)與侍衛(wèi)的武功高,也不知道那些侍衛(wèi)中那些是絕對忠心與她的。所以,這個就交給莫無了。
“是?!蹦獰o應(yīng)下,眼眸里平板無波。
“下去吧?!鳖佈虐舶l(fā)令讓莫無退下。莫無退下后,顏雅安便叫揚揚、層層、疊疊進書房來,帶著她的命令去傳給她選中一起去南方的夫侍。叫那些夫侍馬上做好去南方的準(zhǔn)備,因為她準(zhǔn)備明天辰時正就要出發(fā)。而紛紛被她打發(fā)去幫她整理要去南方的東西。
紀(jì)涼柯是醫(yī)生,為了不至于中毒,必須帶。萬伽是商人,經(jīng)常到處走,對南方熟悉,必須帶。談睿是消息頭子,可以提供很多快速的消息,必須帶。
哪知,快晚膳時,蕭逍云就得到消息過來了。顏雅安抬頭看著他幽怨的神情,不禁有些想要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為什么不帶我去?”蕭逍云帶著幾分幽怨幾分控訴道。
“我有侍衛(wèi)?!鳖佈虐查_口努力讓自己的眼眸與他的眼眸對視,雖然她極其不想去看他的眼睛。
“侍衛(wèi)有我武功高強么?”蕭逍云走近一步,幽怨的神情一變,帶著幾分怒氣?!斑€是你不想要自己的命了?”
“反正安全方面,不用你操心。你還是不要在我這兒浪費唇舌了,因為你再怎么說,我也不想帶你去?!鳖佈虐菜餍砸粰M,擺明了就是不帶他去。因為他現(xiàn)在在她看來是危險人物,她可不想被占便宜。
“你不帶我去,我就跟著你后面?!笔掑性苼G下一句話,就急沖沖地走了。的確,他不能在這兒浪費時間了,因為他要去準(zhǔn)備跟著顏雅安南下的事情。
顏雅安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只覺得煩悶,他不會正的要跟著她吧?這個念頭一起,她便叫揚揚、層層、疊疊去通知那三人趕快加快行動,明天卯時就出發(fā)。
第二天,天還沒亮,顏雅安便坐上馬車,趁著天色稍暗,便出發(fā)了。馬車一共有兩輛,她坐著的馬車在前面行走,在后面馬車里坐著這次跟來的夫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