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什么都好奇,對什么也都覺得新鮮無比。
“就這么喜歡?”溫津已經(jīng)辦好所有的入住手續(xù),走到俞安晚的邊上。
“喜歡啊?!坝岚餐硐胍膊幌氲狞c頭,”每一個都好可愛啊。”
“米奇米妮來了,要不要拍照?”溫津又問。
他們住的是行政樓層,所以有晚上的夜間待遇,可以和穿著睡衣的米奇米妮照相。
俞安晚眨眨眼:“當(dāng)然要?!?br/>
就好似想了很久的事情,忽然實現(xiàn)了一樣。
溫津無聲笑了笑,淡定的把俞安晚帶了自己的面前。
而后兩人和米奇米妮合影。
俞安晚也沒拒絕。
在后面,俞安晚還單獨和他們合影。
在俞安晚低頭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著手機里的照片時,俞安晚的眉眼帶著淺淺的笑意。
心情非常不錯。
“回房間?”溫津低聲哄著。
俞安晚哦了聲,點點頭,倒是沒反抗的被溫津牽著。
一邊走,她還一邊看著。
偶爾俞安晚會抬頭:“這張照片是不是不太好看?”
溫津低頭看了一眼:“不會,非常漂亮?!?br/>
沒任何猶豫,說的義正嚴(yán)詞的。
這話,一下子就把俞安晚給哄開心了。
畢竟俞安晚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都喜歡被人哄著。
有人這么正兒八經(jīng)的說自己好看,那自然是開心的。
這下,俞安晚又喜滋滋的把照片保存了下來。
唔。
順便把照片人手一張的發(fā)給了自己幾個親近的朋友。
當(dāng)然,還有三個孩子。
在俞安晚的照片發(fā)出去后,微信立刻就振動了起來。
但俞安晚來不及看,就已經(jīng)被溫津帶著,朝著套房內(nèi)走了進來。
然后,俞安晚眨眨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見了什么。
滿床的玩偶,地上,桌子上都有。
俞安晚不傻。
就算是行政套房,也不可能酒店給你準(zhǔn)備這么多的玩偶。
所以——
這下,俞安晚抬頭看著溫津:“你做的?”
“喜歡嗎?”溫津不答反問。
俞安晚倒是傲嬌:“溫總,您能告訴我,這么多玩偶,怎么弄回去嗎?”
總不能拿來擺設(shè)吧。
“讓人專門給你打包上飛機,這樣可以嗎?”溫津倒是淡定。
哦。
那就還不錯吧?
但下一秒,俞安晚就開心的沖向了玩偶堆。
整個人都埋在玩偶里面,愛不釋手。
好似女人不管多大,在看見這些東西的時候,都沒任何的抵抗力。
溫津無聲的笑著,也很是縱容。
一直到俞安晚玩夠了。
溫津低頭看了一眼時間,這才把俞安晚從玩偶堆里拉了起來。
“明天還想不想去樂園了?幾點了?”溫津低聲問著俞安晚。
俞安晚看了看時間,吐吐舌頭。
是挺晚的。
這下,俞安晚一本正經(jīng)的,點點頭,也很是乖巧。
大概是今晚的氛圍太好,也大概是溫津的驚喜足夠。
所以入夜的時候,很多事發(fā)生的理所當(dāng)然的。
只是這樣的理所當(dāng)然里,少了平日的較勁,倒是多了一絲的溫情脈脈。
就連俞安晚都比平日來的主動的多。
這樣的主動,甚至讓溫津覺得。
俞安晚隨時隨地會在這種事里,徹底的奪去自己的主動權(quán)的。
但是有好似在這樣的主動里,溫津甘之如飴。
“津哥哥……”俞安晚在攀上高峰的時候,整個人的思維都是混沌的。
也好似整個人都被放空了。
她的手緊緊的摟著溫津。
溫津肌理分明的胸膛上,出現(xiàn)了陣陣的抓痕,清晰可見。
那是情動留下的痕跡。
而溫津在俞安晚的呢喃里,身形一緊。
瞬間,什么都交代的明明白白了。
很久……
兩人就這么擁著,誰都沒松開誰。
俞安晚累的睜不開眼,溫津就這么看著俞安晚。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卻又好似在蠱惑俞安晚:“你剛才叫我什么?”
俞安晚愣怔了一下,一時半會沒能回過神來。
等俞安晚想到什么的時候。
她的耳根子有些燙。
是沒想到自己脫口而出,能這么放肆的開口叫著溫津。
津哥哥——
呵。
真的好久好久以前的記憶了。
而在俞安晚沉思的時候。
忽然,溫津一個翻身,猝不及防的。
俞安晚錯愕的看著溫津。
溫津的態(tài)度卻不帶任何的遲疑:“再叫!”
俞安晚咬唇,就不肯對溫津妥協(xié)。
俞安晚不妥協(xié),溫津也有無數(shù)種方式讓俞安晚妥協(xié)。
最終的最終。
俞安晚被吊著,一聲聲的叫著“津哥哥”,是在滿足溫津的心愿。
而在這樣綿長而極致的叫喊聲里。
兩人像交頸的鴛鴦,抵死纏綿。
一直到煙火落盡,一切才歸于平靜。
……
翌日。
溫津是讓俞安晚睡到自然醒。
俞安晚睜眼的時候,外面的陽光已經(jīng)很刺眼了。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時間,溫津的手就已經(jīng)橫了過來:“幾點了?“
懶洋洋的口氣,一點睜眼的意思都沒有。
俞安晚有些愣怔,是沒想到溫津能這么靠著自己,就好似在撒嬌的?
撒嬌?
俞安晚一個激靈,想把自己從溫津的身上抽離。
但是溫津已經(jīng)睜眼,深邃的眼眸就這么看著俞安晚的。
而男人清晨醒來的嗓音,帶著獨特的沙啞,在靜謐的空間里,又顯得格外的好聽:“不想睡了?”
“我要去樂園的!”俞安晚一本正經(jīng)的應(yīng)著。
她努力不然自己被面前的男色勾引到。
她覺得溫津是故意的。
溫津知道自己喜歡他的手和人魚線。
溫津就故意把這些展現(xiàn)在自己面前。
就好比現(xiàn)在。
溫津的手在俞安晚的面前晃動,把俞安晚額頭上的發(fā)絲給勾到了耳朵后。
而隨著溫津的動作,被子也跟著滑落了下來。
俞安晚的角度看過去,恰恰好看見溫津的人魚線。
性感誘人。
而俞安晚很清楚,在薄被下的溫津什么都沒有。
畢竟這人習(xí)慣裸睡!
俞安晚在心里腹誹了溫津幾句。
溫津忽然俯身,這猝不及防的動作,讓俞安晚的心跳更快了,好似有些把持不住的。
而溫津勾唇笑了笑,很性感。
磁實的嗓音,是貼著俞安晚的耳朵,每一個字都說的清清楚楚的:“老婆,生日快樂?!?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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