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恩繼續(xù)盯著評論在看,短短的幾分鐘評論已經(jīng)過千了,可見她的粉絲有多少。
在清一色的彩虹屁的夸獎下,也會混進幾個異端,比如下面這位網(wǎng)友,id是叫緲年,他就比較理智的評論道。
“以你的小笨手,應(yīng)該不會咋這個雙馬尾的,我猜是你的造型師姐姐。”
李知恩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這叫什么話,我的手怎么了,李知恩看著自己的手,很白,雖然有點肉,但也稱不上小笨手吧。
她在一轉(zhuǎn)眼,看到了雙手放在方向盤上的安生,這一比瞬間高下立判了,安生的手確實比她的好看,但又怎么樣呢?李知恩不服,他的手好看歸好看但,但也不能說我的手笨啊。
她默默的在這條評論下說道:“確實不是我扎的,但也不是化妝師扎的。還有就是我的手不笨。”后面跟著一個傲嬌的表情。
剛回復(fù)完五秒鐘,這個緲年就又發(fā)來了評論。
“等一下,我是被翻牌了嗎?哈哈哈哈哈哈。”
后面寫了無數(shù)個哈哈哈。
李知恩也看到了這條評論,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歐尼今天心情好?。俊边@是一位名字叫相見如夢的網(wǎng)友留得言。
李知恩打字回道。
“如果不是差點趕不上飛機的話,那心情就應(yīng)該更好了?!?br/>
“趕飛機,是去濟州島的嗎,為了演唱會?”
“是的啊。”李知恩又回復(fù)道。
“趕上了嗎,心疼歐尼。”這是底下網(wǎng)友點贊最高的一條評論。
如果安生看到,肯定會抱怨的,什么叫心疼她啊,明明自己才是最累的,又是給她做飯,又是給她刷碗,還要給她扎頭發(fā),活脫脫的一個保姆啊,要心疼也是心疼我啊。
可是她的不會知道安生做的這些事,現(xiàn)在評論區(qū)里的畫風(fēng)變了,全都是在討論這個雙馬尾是誰扎的。
底下有留言。
“不是化妝師,是你的助理?”
李知恩:“不是喔!”
“難道是其他的工作人員?”
李知恩看了一眼后視鏡里的安生,打字:“是的?!?br/>
“你的保鏢?”
因為有一次在活動的現(xiàn)場,保鏢就充當(dāng)了一次化妝師幫李知恩扎了頭發(fā),最后被人發(fā)到網(wǎng)上,引起了她粉絲點熱論。
“很抱歉,也不是喔!”
底下的粉絲快炸鍋了,因為跟在她旁邊的工作人員都說了一遍,就連她的弟弟都說了,可就是沒有一個對的,這讓她這些粉絲們很是抓狂。
看著評論區(qū)越來越多的無能狂怒的表情,李知恩有種很開心的感覺,因為她覺得贏了這些粉絲,平常的話都只是看著粉絲贏她,這讓她一直很被動。
李知恩特別臭屁的在評論區(qū)里留了一個言。
“放棄吧,你們是不會知道的?!?br/>
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關(guān)上ins的時候,突然冒出了幾條不好的評論。
明硯不是花心:“嘖嘖嘖,真的丑?!?br/>
我叫王太卡:“加一,為什么找的這么丑,還有這么多人喜歡呢?”
李知恩之前的那張雙馬尾自拍,確實是沒有化妝,可是她不認(rèn)為自己有多丑,而且上面的評論都是夾槍帶炮,一看就是黑子,這讓她想到了正在前面開車的安生,感覺遇到了他的同行了。
李知恩面對這樣的黑評,已經(jīng)算是免疫了,她深知一個道理,與這種黑子講道理,就是腦子有問題。
晦氣的放下了手機,車窗外的路燈,如黑夜中的星星一樣,明亮輝煌,晚上十一點多的路上,車少的可憐,不過夜景還是美麗的,遠(yuǎn)處絢麗的燈火在李知恩的眼里一閃而過,但是剎那的凝視也能讓李知恩感覺到這座城市的繁華。
ins上,她的那些粉絲還在猜著她的雙馬尾是誰扎的,留言中也不乏有正確答案,就這樣留言的人數(shù)越來越多了可是這些李知恩現(xiàn)在都不知道,她此刻在專心的欣賞夜景。
似是因為車?yán)锾翋灹?,安生主動找了一個話題:“這次去濟州島應(yīng)該可以去海邊了吧。”
李知恩的頭抵在車窗上,窗外的燈火閃著五彩斑斕的光印在了李知恩的臉上。
“還不知道,要看行程?!?br/>
“應(yīng)該沒有什么行程了吧,畢竟那是演唱會后了吧。”
“你跟了我這么久了,你覺得呢?”李知恩反問他:“你也跟著我開了幾場演唱會了,你看過我演唱會之后會休息嗎?”
確實,每次李知恩開完演唱會,就會馬不停蹄的投入到下一個通告中,沒有時間休息。
“這次不一樣了啊,你是去濟州島啊,能看到海啊,你不是一直想要看一看海的嗎?”安生說道:“你可以跟裴宥說一下,少安排一些工作,或者干脆就休息一段時間吧,現(xiàn)在你雖然閑了幾天,但是每天都往錄音師里去,說是休息,還不是在工作?!?br/>
安生說的很有道理,可是她不能聽,因為她答應(yīng)過粉絲,要像一個牛一樣工作的。
這次的她也是敷衍說道:“再看吧,應(yīng)該會去看海的。”
安生看了一眼倒車鏡,嘴角向上:“那就太好了?!?br/>
“你為什么會這么高興?!毕肟春J抢钪鞯脑竿?,按道理來說應(yīng)該是李知恩高興,沒想到安生卻比自己還要高興,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了。
“當(dāng)然高興了,因為能看到海了啊?!焙笠曠R里的安生笑得很開心,如同孩子碰上了玩具一般。
*
安生從登記處走了過來,說道:“走吧,已經(jīng)登機了。”
他們最終掐著點趕上了,也顧不上休息了,安生拎著兩個行李箱跟在了李知恩的后面,走過VIP長長的通道,來到了艙門前。
李知恩帶著口罩,像一個拽姐樣,一步跨進了飛機,安生在他后面拉著行李箱,然后遞給空姐飛機票,由空姐引導(dǎo)下走進頭等艙。
安生第一次坐頭等艙,他其實之前沒有出息的搜過頭等艙的資料,也就是比普通的經(jīng)濟艙座椅大了點,空間大了點,椅子軟了一點而已,其它就沒有什么了。
進過空姐的引導(dǎo)兩個人來到了訂的位置前。
空姐甜美的嗓音,問候了他們兩個人一遍,如果有需要可以按鈴。
谷邥/s果然怎么感覺坐在頭等艙空姐都變的溫柔了呢?
兩個人坐下后,非常默契的全都轉(zhuǎn)頭看向窗外,黑夜里只有機場的控制室和登機室亮著燈,從安生這個角度還能看見登機室里穿著保潔服還在工作的保潔阿姨。
沒有一行是輕松的,就像李知恩這樣,表面上是光鮮亮麗的明星,可還不是跟這個飛機里的普通人一樣,都這么晚了還在趕著飛機。
飛機沒過多久就起飛了,由剛才的上升到現(xiàn)在的平行,飛機已經(jīng)平穩(wěn)了下來。
“你睡一會吧,等到了我叫你。”李知恩依舊是靠在窗戶上,她說道。
“你不用睡嗎?”
“我才睡醒啊?!崩钪鳜F(xiàn)在毫無困意,甚至還有些精神。
“那行吧,我去上一個廁所?!卑采f完,把安全帶打開了,朝著廁所走去,剛到廁所,還沒掀開簾子,一個身影朝他撞了過來。
安生被撞了個滿懷,下意識的痛呼一聲。
對面的人也捂著頭,小聲的叫了一聲,安生聽見了,是個女生,只是戴著帽子和口罩,安生看不見她的樣子。
兩人進過短暫的呆滯后,這個女生率先說話,聲音的話算不上好聽,也絕對不難聽。
“對不起啊,你沒事把。”
安生搖了搖頭,“沒事,反倒是你沒有事吧,剛才那一下撞的挺狠的。”
女生搖頭,“沒什么事?!?br/>
安生見狀也沒有說什么了,兩人錯開了身位,安生來到了廁所前。
等到安生從廁所出來,準(zhǔn)備回座位上的時候,經(jīng)過離自己還差三個位置的座位時,他看到了那個女生,這次她還是戴著帽子,安生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而且安生還覺的這個女生有點眼熟,總覺得在哪里見過,可是就是想不起來了。
等到他回到座位點時候,李知恩問道:“這么去那么久啊?!?br/>
“沒什么?!卑采鷽]有把剛才的事情告訴她,只是找了一個理由搪塞了過去:“排隊的人多?!?br/>
李知恩也沒有說什么了,把她的U型整頭遞給安生:“你枕這個睡覺吧,應(yīng)該會舒服一點?!?br/>
安生也沒有客氣,拿了過來,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對著李知恩說道:“那就待會見?!?br/>
李知恩微笑點頭,安生閉上了眼睛。
飛機飛的很平穩(wěn),窗外偶爾能看見地面上燈光,閑來無事的她,拿出了手機,又重新點開了ins。
沒想到的是,自己隨手的一張自拍,上了熱搜,而且熱搜的標(biāo)題也是挺奇怪的,全網(wǎng)都在找給李知恩扎雙馬尾的人。
李知恩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喃喃自語:“怎么還在討論這個事情啊?!?br/>
她又打開自己的這條自拍,里面的評論數(shù)已經(jīng)快到二十萬了,而且還在增加,李知恩大致看了看,依舊是在討論究竟是誰扎的馬尾。
里面的評論甚至都開始奇怪了起來,他們竟然在討論是不是他男朋友給她扎的,李知恩看到這里都想給這個網(wǎng)友一個大拇指,他是怎么腦補到這么離譜的事情的呢。
她又在往下翻了翻,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評論,李知恩也沒了在看下去的興趣,把ins關(guān)了,無聊的看著窗外的夜空。
她從玻璃的倒影上看到了安生閉著眼睛睡覺的樣子,U型枕頭放在他的脖子后面,使得他的臉被擠壓在一塊,講道理,還是有點可愛的。
李知恩拿出手機,偷偷的拍了一張照片,保存了下來。
*
飛機落地,安生也已經(jīng)睡醒,只不過他還是把U型枕頭放在脖子后面,沒有為什么只是單純覺得很舒服。
安生把兩個箱拿了下來,還是跟上飛機的時候一樣,跟在李知恩的后面,下了飛機一股冷風(fēng)吹過,安生哆嗦了一下。
裴宥正已經(jīng)開車在外面等著了,這樣還是挺好的,下飛機就能到酒店休息。
兩個人也沒有太大的興趣說話,沉默的走到了機場外面,裴宥正已經(jīng)站在車前等著了。
“辛苦了?!迸徨墩钪髡f道。
李知恩搖了搖頭:“我不算辛苦,安攝影比較辛苦?!?br/>
裴宥正看到了正在往車上搬行李的安生,有點不自然的說:“你也辛苦了?!?br/>
安生愣住了,一臉不相信的說:“這是跟我說話?”
裴宥正沒理他,坐上了駕駛室。
李知恩笑了起來,也沒有說什么,坐在后面。
安生還沒有搞清楚什么狀況,撓著頭,突然他的余光瞥到了離他十幾米遠(yuǎn)的之前在飛機上撞了他的那個女生。
她一邊對著手機說話,一邊招手打車。
“喂,看什么呢,還不快上來?!崩钪鞔咚?。
安生收回了目光,把后備箱關(guān)上,坐在了李知恩的旁邊,車子慢慢的離開了機場,朝著訂好的酒店開去。
同一時間,那個戴帽子的姑娘也打到了車,路線基本與安生他們一致。
車子沒有開多久,停在了一處停車場,前面就是酒店,安生與李知恩下了車跟在裴宥正的后面,走進了酒店。
上了電梯,裴宥正掏出兩張房卡,一張是六樓的,一張是七樓的。
李知恩與裴宥正在六樓下了電梯,出電梯的時候,李知恩回頭朝著安生說道:“今天辛苦了,早點休息,晚安?!?br/>
安生點頭:“你也是。”
電梯門關(guān)上,很快又打開了,七樓到了,安生看著房卡上的數(shù)字,找到了住的房間,用著房卡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把房卡插在門口的卡槽處,頓時整個房間都明亮了起來,安生也是沒想到,這是一套海景房,他馬不停蹄的跑到陽臺的上,看見了遠(yuǎn)方海面上的燈塔,可惜了,現(xiàn)在太晚了,什么也看不見。
不過白天的時候應(yīng)該會很美吧,安生這樣想。
她的隔壁,之前戴帽子的女生也推開了門,走了進去,不過她沒有像安生那么急不可耐的想要看到大海,她把房間里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一遍,滿意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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