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前一刻鐘,廣播里傳來即將降落提示。
晉宏川與年鳳的談話終于告以段落。
年鳳扭過頭湊到蕭菲這邊,興奮地說:“菲菲,晉總剛幫我們想出了好多對付鄭氏集團的高招,他還說只要你愿意與他精誠合作,他可以把今年工作的重心轉(zhuǎn)移到我們T市來,親自指導(dǎo)他們晉氏集團跟我們蕭氏集團并肩作戰(zhàn)!”
蕭菲才沒興趣跟晉宏川合作呢。
她毫不猶豫地拒絕:“算了吧,你做好你自己的份內(nèi)事就行,不用太操心了?!?br/>
“啊,天啦!菲菲,他可是你最喜歡的七喜吉服系列品牌服飾創(chuàng)始人-晉氏集團老總呢!”年鳳好一陣錯諤,半天才回過神來提醒蕭菲。
蕭菲很是意外,她只知晉宏川很有身份,倒是不知道居然還是晉氏集團創(chuàng)始人。
晉氏集團吶!
那可是財富在全球時裝百強中排名第二十三!
它旗下的美國CalvinKleing時裝公司富有盛名,名氣在美國時裝界排名第六,在全球時裝界排名第九。
要是真能跟晉氏集團并肩作戰(zhàn),搞垮鄭氏集團簡直是分分鐘的事!
蕭菲在腦子里千折百回轉(zhuǎn)了又轉(zhuǎn),最后,還是有些舍不得放棄這次機會。
她努力放低姿態(tài),賠著笑臉對晉宏川說:“晉總,我剛剛只是在跟你開玩笑,請你別介意?!?br/>
晉宏川淡淡掃她一眼:“我介意,你要跟我說對不起,我才能原諒你。”
蕭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都已經(jīng)說是開玩笑了,跟說對不起能有多大差別?你一個大男人何必這么小氣呢?”
晉宏川嚴肅搖頭:“有差別。我想聽你說的是對不起,不是開玩笑?!?br/>
“行了,行了,一個大男這么嘰嘰歪歪的,能干成什么事?你現(xiàn)在就是想求我跟你并肩作戰(zhàn),我還不愿意呢!”蕭菲被激怒了,扭轉(zhuǎn)頭不理晉宏川。
倒是年鳳,早就習慣晉宏川的高冷作風,看蕭菲放棄得這么快,有些婉惜。
她拉著蕭菲走到一邊勸:“菲菲,晉總對誰都這樣,你別生他的氣?!?br/>
“我現(xiàn)在沒生他的氣,在生我自己的氣,我剛剛一定是腦抽風了,否則,根本就不應(yīng)該搭理這貨!”蕭菲火氣還沒退下來,煩燥的擺擺手。
年鳳不死心,又勸:“晉氏集團實力強大,是個很好的合作伙伴,晉總這人既是時裝界設(shè)計天才,又是管理企業(yè)的超級高手,值得費心拉籠,你要是不喜歡晉總這種高冷作風,大不了以后跟他談合作時,委托我代替你出面么!”
“這貨動不動就蹬鼻子上臉,我找誰合作都不找他!你不用替他說好話,這件事到此為止?!笔挿茮]心情再提這事,直接把話堵死。
年鳳沒轍了。
回到座位上時,機上廣播已經(jīng)開始做飛機下降時的安全檢查播報。
蕭菲歸整行李架上的手提物品,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裝化妝盒的紫色紙袋。
她覺得奇怪,下意識轉(zhuǎn)頭去看晉宏川拎在手里的物品。
晉宏川手里就一個皮包和一個白色文件夾。
那么,紫色紙袋去哪里了呢?
蕭菲怎么也想不通,打算找空姐幫找一找。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機上廣播已經(jīng)開始做飛機降落到機場時的安全提示播報。
蕭菲只好按規(guī)矩乖乖坐回座位上,系上安全帶。
很快,飛機停穩(wěn)了。
所有乘客都站起來,陸續(xù)出機艙。
蕭菲只好放棄尋找紫色紙袋。
下飛機后,蕭菲因為丟了東西,心情不太好,腳步放得很慢。
正追著晉宏川腳步、跟他談笑甚歡的年鳳發(fā)現(xiàn)了,感覺不對勁,湊過來輕聲問:“菲菲,你怎么了?”
蕭菲掃一眼前面的晉宏川,搖了搖頭:“沒什么?!?br/>
年鳳立刻明白她是不想當著晉宏川的面解釋原因,沒有繼續(xù)追問。
快走出接機口時,一直走在前面的晉宏川突然放慢腳步。
年鳳和蕭菲都有點納悶。
晉宏川轉(zhuǎn)過臉,眼睛不看蕭菲,話卻是沖著蕭菲說的:“涂小姐在機上拉著你到一邊去那時候,Emily過來拿行李,錯把你那個紫色袋子也一起拿走了。”
Emily就是之前那個坐在晉宏川和蕭菲身邊的金發(fā)碧眼美女。
蕭菲很意外,瞪大了眼睛:“那你怎么不提醒她?”
晉宏川眉頭一挑,淡淡地說:“她拿錯東西,對我毫無影響,我為什么要提醒?”
“所以,你那時不提醒她,也不告訴我,等到現(xiàn)在這一刻再來告訴我,就是為了看我的笑話?你是有多無聊呀,晉先生!”蕭菲有些抓狂。
尼瑪,不帶這么玩人的!
“遇上你這種愛作的女人,本來就是很無聊的事!”晉宏川比蕭菲更感慨。
他深深地看蕭菲一眼,從衣袋里掏出張名片,遞給她:“這是Emily的名片,你現(xiàn)在打她電話,應(yīng)該來得及?!?br/>
“好吧,但愿來得及!”蕭菲生怕Emily已經(jīng)坐車離開了,連忙拿起名片上的電話撥打過去。
還好,Emily沒有走遠。
她接到蕭菲的電話,得知自己拿錯了蕭菲的袋子,馬上過來還給蕭菲。
蕭菲如釋重負。
紫色袋子里那化妝盒裝的化妝品,是她舅媽去年送她的生日禮物,現(xiàn)在舅媽不在了,她每回用著它們,正好可以感受一回舅媽給她的愛,意義非凡。
從飛機場打的到蕭菲舅舅陳雄天家時,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多。
蕭菲幾乎每年寒暑都要隨父母到舅舅家里來渡假,舅舅家里的管家、保安都跟她很熟。
看到她過來了,他們就像舅舅、舅媽還在時一樣,對她的招待恭恭敬敬、有條不紊。
她因此更想念舅舅、舅媽,也更痛恨該死的鄭作、鄭凱。
下午兩點,保姆Nicole準備好了豐盛的午餐。
蕭菲帶年鳳一起用飯時,告訴她自己已給舅舅的律師鄭輝煌打過電話,打算飯后跟鄭輝煌去殯儀館看望舅舅、舅媽,問年鳳是留在家里休息還是一起去。
年鳳稱坐飛機累著了,選擇留在家里。
蕭菲于是獨自跟鄭輝煌去殯儀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