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無音看著坐在那里的賀蘭羽,等待著他的回答。
只見賀蘭羽似乎遲疑了片刻,然后點了點頭。
得到了三人同意的花無音笑了笑,然后轉(zhuǎn)頭沖著那邊的止晴道:“那,還要辛苦止晴姑娘為我們撫琴了。中途琴聲什么時候開始什么時候停下,憑姑娘心意。不過,可不能看我們這邊的傳遞情況哦?!?br/>
止晴愣了愣,點點頭。雖在這韶華樓待了些時日,她也知道些酒客們飲酒作樂的游戲,不過眼前這個,倒是讓她也覺得新奇。
罷,花無音坐回了桌邊,剛想可以開始游戲了,卻發(fā)現(xiàn)這桌上居然沒有酒。竟是只有一壺茶。
她看了一眼對面的賀蘭羽,她還以為,來這花樓的都該是些好酒之徒,沒想到這賀蘭羽剛才居然只是就著茶聽曲。
“怎么了,不開始嗎?”一旁似乎很是期待這個游戲的殷華見花無音坐下后便沒了動靜,不由問道。
花無音回過神來,道:“哦。我是看我們這沒酒啊?!?br/>
“這個啊。稍等一下?!币笕A聞言,站起身來,走到門打開房門,沖著門站著的一個廝吩咐了幾句。
沒過多會兒,那廝就端著一壺酒回來了。
見道具備齊了,花無音笑了笑,便拿起手中的簪花對眾人道:“好。那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吧。止晴姑娘,可以開始彈琴了。”
止晴聞言點頭,然后雙手輕落在琴弦上,便開始彈奏起曲子來。
琴聲一響起,花無音就將手中的簪花丟給了身旁坐著的殷華,殷華會意,又接著將簪花傳給了賀蘭風(fēng),賀蘭風(fēng)又遞給了賀蘭羽。
如此循環(huán)傳遞著,沒過多會兒,琴聲便戛然而止,而剛剛接過賀蘭羽悠悠然給她遞過來的簪花的花無音,頓時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她原本是想要借這個游戲,將這三個人灌醉,好讓她能有時間和空間單獨跟止晴話的,沒想到,這一來就傳到了她這里。
花無音白了賀蘭羽一眼,他傳的也太慢了。明明是個很緊迫的游戲,到了他這里,倒是悠悠然像是放了慢鏡。
偏偏他這悠然雅致沒有坑到他自己,卻坑到了作為下家的花無音。
“好吧。大家有什么問題要問我嗎?”花無音把玩著手中的簪花問道。
畢竟她是想要將其他人灌醉,自然不能夠選擇喝酒,而要選擇回答問題。
賀蘭羽、賀蘭風(fēng)和殷華三人,似乎還沒反應(yīng)過來,更沒想好該問什么,一時間,竟是冷了場。
花無音正想打個哈哈過了這一關(guān),卻沒想,那邊坐在琴桌旁的止晴卻是開了。
“既然幾位公子不問,那可否容女問一個問題?”
聽到止晴出聲,眾人均是轉(zhuǎn)頭回去看向她。
花無音見另外三人對視一眼后,賀蘭風(fēng)便對止晴道:“姑娘請。”
得了許可,止晴點點頭,然后將目光投向了花無音,問道:“不知這位姑,公子,是哪里的人?”
止晴這欲言又止的話語,看起來是已經(jīng)看出來她是個女子了。
花無音摸了摸鼻子,然后思考著她的問題,一時間竟是有些傷神。
她是哪里的人?該她來自靈村?不能。她是列陽國人?也似乎不行。還是她是個現(xiàn)代人?那恐怕是了搞笑的。
這么想想,這個簡單的問題,她竟是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晃神間,她已然自己端起了桌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中桃花釀的香氣和酒味的甘冽讓她醒過神來。只是她既然已經(jīng)喝了一杯,那大家也便以為她是不想再回答問題,再做什么辯解也麻煩,她干脆就又喝了兩杯,遵守了游戲規(guī)則。
“連這么簡單的問題都不愿意回答么?”一旁的殷華有些詫異的問道。
花無音看向他們,見幾人均是這番表情,也知這個問題,不止殷華一個人想問。
她打哈哈地笑了笑,然后道:“我只是想嘗嘗這韶華樓的桃花釀罷了。抱歉了,止晴姑娘,這個問題,我有機會再回答你吧?!彼?,看了一眼那邊的止晴。
止晴見她不肯回答自己的問題,心中多般猜測,微微皺了皺眉。但也只好點頭應(yīng)聲,然后便不再話。
“我既然沒有回答問題,就自罰了三杯。我這一輪,就算是給你們演示了一遍規(guī)則吧。咱們繼續(xù)?!?br/>
著,花無音朝著那邊的止晴示意了一下。
琴聲再次響起,簪花又開始傳遞。
沒過多會兒,琴聲再次停下,卻是落在了殷華手里。
“好吧,大家有什么問題就問吧?!币笕A倒是坦然,痞痞地笑了笑,然后攤手道。
“我來問?!被蛟S因為熟悉了游戲規(guī)則,又或者是因為跟殷華熟識,這會兒出來話的,卻是賀蘭風(fēng)。
“問吧?!?br/>
“阿華,你跟那吏部徐侍郎家的姐是怎么回事?”罷,他還挑了挑眉,雖言簡意賅,但一副“你懂的”的模樣。
花無音楞了一下,想起之前在丞相府的時候,丞相夫人似乎過,前幾日殷華跟徐姐相親的事情,頓時也就明白了賀蘭風(fēng)的意思。一時間也有些八卦起來,看向殷華。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花無音似乎看到,殷華在聽到這個問題之后的第一反應(yīng),卻是側(cè)頭看了一眼身后不遠(yuǎn)處坐著的止晴,眼睛里還有一絲慌亂。不過,倒是很快恢復(fù)了過來。
“就跟我娘的一樣,見了一面,然后我當(dāng)面拒絕了人家。就這么回事?!币笕A回答道。
“沒別的了?”賀蘭風(fēng)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再問。
“還能有什么?都已經(jīng)拒絕了,自然就沒有下文了?!币笕A瞥他一眼道。
賀蘭風(fēng)又盯著他看了一陣,見他一副坦然模樣,才很是無趣地放過了他。
花無音也撇撇嘴,原本燃起的八卦之火一下子也被澆滅。
“繼續(xù)吧。”殷華道。
賀蘭風(fēng)和花無音見已經(jīng)沒什么好挖的八卦,無趣地點點頭,只能繼續(xù)游戲。
琴聲再次響起,簪花在幾人手中流轉(zhuǎn)。
突然,琴聲停下,這一次,簪花確實落到了賀蘭羽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