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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自己面對大天位的強者尚可一戰(zhàn),區(qū)區(qū)幾名中天位的強者,他早已經(jīng)看不進眼中。

    只要二祁王的人敢動手,他不介意讓他在這里顏面掃地。

    如果不是礙于永爵候的面子,或許此時他就已經(jīng)動手了。

    “怎么,二祁王不會是怕了吧?”

    周瑞繼續(xù)用挑釁的語氣道。

    二祁王的臉色十分難看,不難看出,他的殺心十分重。

    從來還沒有人讓他如此憋屈的。

    只見他內(nèi)力涌動,中天位的氣息瞬間擴散開來。

    “侯爺?!”

    新來的管家怕兩人真的打起來,想提醒永爵候一下。

    可是永爵候卻直接伸手打斷了他的話,目光灼灼的看下眼下的兩個人。

    “不急,先看看再說!”

    在這奉天城,能讓二祁王如此對待的人著實不多,他到很好奇,這個周瑞到底對這個二祁王做了什么。

    終于耐不住要出手了嗎?

    周瑞心中不由得暗喜。

    只要對方出手,就算自己將他打出來個好歹,也能歸于對方挑釁,拳腳無眼。

    到時候就算這二祁王要借助王室的力量對付自己,也找不到什么理由!

    如今他對這個王室的了解太過薄弱,所以不能輕易的被抓到把柄為好。

    “很好!很好!周瑞對吧,我記住你了!”

    可是二祁王卻并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沖上來。

    只見他怒極反笑,一臉一愣的沖周瑞道:“不要以為,有永爵候站在你身后,你就可以高枕無憂,江湖,可不僅僅只有機遇,夭折的天才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說著,就見他氣息突然收斂了起來。

    這讓周瑞有些無奈。

    特喵的褲子都脫了你就讓我看這個?

    還以為能借此狠狠羞辱一番這個自傲的家伙了,沒想到竟然空歡喜一場。

    “記住我干嘛?我對你可沒興趣,我是直的!”

    周瑞故作驚訝道。

    這讓候府的眾人聽了都險些笑出聲來。

    “這小子羞辱人的手段當真有一手,句句拿捏別人的軟肋,如果我沒記錯,二祁王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他是女人!”

    看到二祁王吃癟,永爵候的心中也是尤為痛快,只是礙于身份不方便表達而已。

    二祁王看著周瑞恨不得沖上去抽他丫的。

    但是理智告訴他,這里不是他動手的地方。

    不能因為一個小人物,落下什么詬病。

    只見他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無比憤怒道:“我們走!”

    “雨大地滑,二祁王可要小心腳下,萬一…”

    撲通!

    因為憤怒,再加上大雨沖刷,腳下的路十分泥濘,二祁王一個中心不穩(wěn)竟然直接摔倒在地。

    “剛說了讓你小心的!”

    聽到這里,二祁王只感覺胸口憋著一股氣,險些吐血。

    這小子難道是上天派來,專門讓他不痛快的?

    “可惡,我要這小子死,他必須死!”

    一邊走,二祁王一邊惡狠狠的咒罵道!

    議事廳里面。

    只剩下永爵候以及周瑞兩人。

    “哈哈,看到二祁王那一副吃癟的樣子,老夫心中就尤為痛快。”

    “這么多年,一直被那個家伙牽著鼻子走,今天看到他也有不能應付的人,我這心里啊,別提有多舒服了!”

    “而這,都多虧你了!”

    看得出,二祁王吃癟永爵候格外高興,甚至親自為周瑞倒上了茶。

    這可是極高的待遇,就算是皇室之人來他這里,都未曾見過他親自為誰倒過茶!

    “對了,那件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永爵候話鋒一轉(zhuǎn)突然問道。

    如今周瑞已然成為拯救他女兒于水火的最后的稻草。

    他的態(tài)度,對他乃至對如今的整個候府都有著相當重要的意義。

    “嗯,這才來就是和侯爺商討這件事情的,我這邊沒有太大問題,只是不知道青瑤姑娘是怎么想的!”

    周瑞正色道。

    “哈哈,這個不用擔心,對了你和小女還未曾見過面吧,我這就將她叫來,你們二人見上一面,來人??!”

    “不必了,我剛好沒事,只需侯爺告訴我青瑤的位置,我自己去一趟便可!”

    見侯爺堅持要將青瑤叫來,周瑞連忙制止道。

    洛青瑤他其實已經(jīng)見過,甚至看的十分透徹,差點就透過了衣服的那種透徹。

    回想到那天晚上所看到的若隱若現(xiàn)的畫面,周瑞就不由得感到有一股邪火突然在他的體內(nèi)攢動。

    永爵候皺了皺眉思索了片刻之后道:“她此時應該后院荷花池讀書,我讓下人帶你過去吧!”

    這次周瑞倒沒有拒絕。

    永爵候府后院的荷花池之上。

    一棟小巧精致的亭子立在荷葉中間。

    此時大雨還在稀稀落落的下,湖面之上蕩起一層層波紋。

    亭子當中。

    一道靚麗的身影正捧著一卷詩書旁若無人的讀著。

    一旁,則站著另外一個少年,正在專心致志的書寫著寫什么。

    片刻之后,就見少年突然瀟灑收筆,十分高興道:“青瑤,快來看,我這首詩寫的如何?”

    洛青瑤隨即起身走了過去。

    只見紙上的字十分秀麗。

    上面寫著:雨落蓮低頭,風吹簾幕動,珠簾美人笑,勝似傾國城!

    看到最后兩句,洛青瑤臉蛋不由得一紅,她自然知道這是寫她的。

    于是就見她平淡一笑道:“嗯,不錯,挺有感覺!”

    “這玩意兒也能被稱作是詩?”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十分不協(xié)調(diào)的聲音響起 。

    此話正是周瑞所說。

    他剛剛來到這里,聽到眼前這個白發(fā)少年所作的詩,差點沒笑出聲來。

    除了押韻,文理不通,這也能叫做是詩?

    簡直就是在侮辱詩好不好!

    “在下奉天六杰是詩仙李牧,不知閣下是何人,有何高見?”

    聽到周瑞說自己的詩不配被稱作是詩,白發(fā)少年尤為惱怒。

    但是礙于旁邊是洛青瑤他并沒有發(fā)作,而是語氣冰冷的開口道。

    洛青瑤并沒有做聲,只是目光略顯不解的看向周瑞。

    心中卻微微一動:他,他怎么會在這里?

    “詩仙?寫成這個樣子還能被稱做是詩仙?哈哈!”

    聽到這家伙竟然自稱自己書詩仙,周瑞再一次不地道的笑了。

    如果這都能成為詩仙,那么自己那個世界隨便出來一個文青不都能混個詩尊,詩神之類是稱呼了?

    李白,杜莆來了豈不是要被稱之為詩祖宗?

    果然過度的注重武學,就會使得文學落后,而這個世界的文學更是落后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