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見了,這是十分典型強(qiáng)搶民女的案子呀,以前從來只在電影里見過,沒想到在這里看到活生生的了。不禁大怒,光天化rì之下,最起碼的道德法律都不講,還是人嘛?
該出手時,王雨絕不會當(dāng)縮頭烏龜?shù)模谑且才苌锨叭悷狒[。他看到有人拿刀,怕要出人命,一溜煙地跑到那伙人中,七轉(zhuǎn)八轉(zhuǎn),手舞足蹈地忙個不停。不一會兒,四個漢子手里拿的鋼刀就全到了王雨手里了。
一連竄的動作,看得敵對雙方都有點(diǎn)傻眼,大家都愣住了。王雨手里提著四把鋼刀,對眾人微微一笑道“一件小事,何必舞槍弄棒的,要是傷了人,那多不好?!?br/>
那小軍官眼見這個身材高大的漢子,像變魔術(shù)一樣,收走了武器,回過神后,怒道“哪里來的野漢子,敢到這里來撒野!還不快快給我退下!”
王雨見他罵得厲害,也不答他的話,有心要嚇唬他一下.就把四柄鋼刀疊在一起,雙手略一使勁,只聽“嘭”得一聲,那四柄鋼刀同時蹦斷。王雨將斷刀隨手扔在那小軍官的腳下,用一副“我就這樣了,你怎么著吧”的眼神看著這小軍官。
小軍官不禁咽了咽口水,被這副眼神給逼得一點(diǎn)面子都沒有,回頭對身后的軍士說了兩句,那軍士飛身而去。王雨知道他去搬救兵去了,也不著急,冷眼看著這一切。
不一會兒,一個身材粗壯的黑漢帶著二十幾個手執(zhí)棍棒的軍士跑了過來。那小軍官見了這黑漢,連忙諂媚地跑到他身邊叫了一聲“百戶大人!”就把情況細(xì)細(xì)地說給百戶聽。
百戶朝王雨怒道“哪里來的賊人,敢到本官這里討不自在?”
王雨見這百戶雖然生得十分粗黑,年齡卻也只有二十歲左右,便笑道“百戶!把銀子付給這位姑娘,然后我們各走各的路,就什么事也沒有了。”
那百戶道“賣解的銀子,本官當(dāng)然要給,本官只是想請這位姑娘進(jìn)屋敘一敘,又不是要賴賬。要你這個賊子多什么事?既然來到本官轄所,拿出告身文引給本官看看,莫不是賊人的jiān細(xì)?”
什么告身文引,王雨是一點(diǎn)兒也不知道,估計(jì)是這個時代的身份證之類。見王雨無動于衷,那百戶冷笑道“果然是賊人的jiān細(xì),來呀,給我拿?。 闭f完一揮手,身后的軍士從他左右一擁而上,想把王雨給圍起來。
好個王雨,雖然大腦里還沒有把事情給整明白,小腦就對眼下的局勢作出了正確的反應(yīng)。他沒有轉(zhuǎn)身逃走,而是迎了上去。左一晃右一晃,十分輕松地晃過了手執(zhí)武器的軍士,徑直到了百戶身前,伸出一只鐵鉗樣的大手,一把就鎖死了百戶的脖子。
看得出來,這百戶也不是一點(diǎn)本事都沒有,可偏偏就來不及做任何反應(yīng)。眼睜睜地被王雨拿住了脖子,提溜了起來,他的身材頂多只有一米六,遠(yuǎn)比一米八五的王雨要矮,很容易就雙腳離地了。由于腦部缺氧缺血,一張黑臉漲得紫紅,手腳不斷地亂舞起來。
王雨喝道“快叫人把銀子付給那位姑娘,不然,老子捏死你!”
可那百戶的脖子被捏住,連氣都喘不過來,哪里能回答王雨的話。傍邊的軍士雖多,可百戶被人捏在手里,沒有一個敢亂動的。王雨見百戶不說話,放下了他,松了手。那百戶得了喘息,一陣好咳,王雨見他眼珠亂轉(zhuǎn),肯定是在想什么壞主意,立即又用手鎖住他的脖子,但沒用勁,喝道“你付不付錢?不付錢,我馬上掐斷你的脖子!”
那百戶聽王雨的聲音不像是威脅,倒像是最后通諜,不敢怠慢了,立即高聲道“快,快,拿十兩銀子給戲班子?!币娛窒氯丝焖俚厝チ耍欧判南聛?。說道“好漢,有話好好說,別動粗。”
這家伙也真是,原本是他先動得粗,現(xiàn)在卻說是王雨動粗。王雨根本不跟他答話,手上卻也沒用勁,只是鎖死他的脖子不動。
不一會兒,那手下拿過來一錠銀子,交給紅衣女子,王雨朝身后的紅衣女子說“你們快離開這里!”,語氣同樣也是不容分說的。那紅衣女子知道這里是是非之地,不敢久留,于是在王雨背后福了一福稱謝道“多謝壯士相救”。轉(zhuǎn)臉過來馬上對眾人說“大伙快走吧!”一群人立即開撥而去。
王雨用余光見軍士有人在動,估計(jì)是想叫人攔住這些賣藝的人,朝百戶喝道“叫他們別動,讓這些人離開這里!”
那百戶大叫“你們別輕舉妄動,讓他們走。”手下人不敢亂動了。
見賣藝的那伙人走得有些遠(yuǎn)了,王雨放開百戶的脖子,但是用一只手摟住了他的肩膀,說道“百戶大人,叫你的人都散了吧,讓他們該干嘛干嘛去,你就陪我聊聊天吧。”
那百戶掙了掙肩膀,可哪里掙得脫,又怕惹怒了王雨,只得讓手下的人都散了。手下的人聽了,只得紛紛進(jìn)了屋里,又不敢走遠(yuǎn),都在大門口候著。
王雨見了,對百戶光天化rì之下干壞事有些惱怒,于是低聲喝道“為什么要調(diào)戲民女?”
聽了王雨這樣無頭無腦的問話。那百戶驚訝道“調(diào)戲民女?本官哪里調(diào)戲民女了?告訴你!本官是何等身份!書香門第,家教甚嚴(yán),絕不可能做出這等齷蹉之事?!?br/>
王雨道“不調(diào)戲民女,哪你為何要讓那女子到你家喝酒?”
百戶勃然怒道“你當(dāng)本官是什么人?今rì是本官女兒滿月之rì,家父叫人請來戲班助興,這才讓戲班到此演戲。
那馬婆子說,本官女兒八字軟,不易養(yǎng)活,要拜陌生人為干娘。我見那紅衣女子雖是賣解之人,可相貌品行端正,隱約有大家閏秀之風(fēng)。且又不是本官熟悉之人,正符合馬婆子說的,想請她進(jìn)門一敘,讓小女拜她為干娘。如何是調(diào)戲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