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問完這句話之后,把讀心術和感知力都對著身后的唐元開啟。
他要認真的聽一下唐元那抓狂的心聲,還有那丑陋的一面。
“李鳳嬌?難道是同一個人?怎么聽這個聲音會這么熟悉呢?難道是楚云?他居然也約了李鳳嬌?”
唐元的腦袋一陣眩暈,怒火攻心,差點沒有暈厥過去,他的心都在吐血,聽到楚云和電話對面的人聊天的時候,感覺那個聲音越來越熟悉,心中的猜測已經證實,讓他狠狠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shit!居然耍我?”
唐元直接用英語爆粗口,充分體現他這個假洋鬼子的特性。
楚云聽到唐元發(fā)狂,他越是高興,在說話的時候,還估計拉長聲音,假裝手機信號不好。
也不能怪楚云會有這樣的惡作劇,他實在是忍不住想要發(fā)笑,但是身后還有一人,怎么說也不能做得太過分,所以他用這種方法去緩解笑尿的沖勁。
“先生,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您?是否可是上食物?”
唐元的舉動引來許多怪異的目光,同時把服務員也驚動了,特地跑過來詢問他要不要上點過的東西?
“先上……先等等吧!不好意思,再等等吧!謝謝!”
唐元內心已經被氣的發(fā)瘋,狂躁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但是他毅然保持風度,把那怒火沖天死死壓了下來,咬牙切齒的對服務員說,還要等待。
“好的!嬌姐,那你慢點,不用焦急,就算姜姐要去開會,我也會等到你過來的?!?br/>
楚云好像故意在找茬,聽到唐元說要延遲上菜時間,他卻在電話中叫李鳳嬌慢的過來,這個舉動完全就把風度翩翩,文質彬彬的唐元再一次氣的爆炸開來。
“fuck!上菜,不用等了,我要上菜,把牛扒和紅酒都給我上來,要快……快去……”
唐元最后一個詞,簡直是吼出來的,他吩咐完之后,立馬起身,來到楚云這張桌子,看著還在打電話的楚云,怒聲道:
“鄉(xiāng)巴佬,這種地方是你能來的嗎?”
這句話一出,楚云頓時就想發(fā)火,但是他還是把心中的怒火壓抑下來,緩緩說道:
“嬌姐,你路上小心點,我們還在西餐廳等你,突然來了一個瘋狗,到處咬人,先掛了。拜拜!”
楚云把電話掛掉之后,才正式看向唐元,他沒有起身,只是冷冷說道:
“你管我是不是鄉(xiāng)巴佬,這個地方又沒有標明,農村出來的人就不讓進來?你在這里鬼叫什么?”
服務員早已經離開,去招呼上菜了,姜杰美早就看不過眼唐元的行為,但是她還是沉住氣,沒有去發(fā)火。
姜杰美感覺今天真是背到家了,在中餐廳遇到一個混賬東西,在西餐廳,有遇到這樣一條瘋狗,她覺得邀請楚云出來就是一個錯誤的舉動。
她現在只能先保持沉默,看楚云是怎么處理這件事的,如果不行,最后只能利用一下她的權力是維持楚云的尊嚴。
姜杰美已經決定好了,就算楚云一會大打出手,她也會一幫到底的,這也是她一直保持沉默的先兆。
“好一個鄉(xiāng)巴佬,居然還嘴硬,一會等李小姐來了,你就知道你是多么縹緲卑微的,跟我斗?我家老頭子持有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看李小姐會考慮與你這么一個鄉(xiāng)巴佬合作,還是跟我們總部直接達成協(xié)議?”
唐元越說越氣惱,最后把自己老子都搬了出來,把對面的楚云一下子又逗樂了。
“自己沒本事,把老子搬出來干什么?我沒有這么有本事的老子,但是我有能力和李小姐談成合作?!?br/>
楚云笑了,他把讀心術和感知力全部鎖定在唐元身上,能夠清晰感覺到對方的身體在顫抖,全身都被怒火焚燒一般難受。
周圍很多切著牛扒,喝著紅酒的男女都往這邊觀看,聽到楚云的話之后,頓時引來一陣大笑。
“這人還真是一個二侉子,敗家子,自己沒有本事還敢搬老子出來丟人現眼?”
一個綁著馬尾的女孩,看著自己的男朋友,狠狠的說了這句話,有點含沙射影的意思。
“我的小乖乖??!我怎么會是那種人,我就算再無能,也不會把自己老子搬出來丟人現眼的?!?br/>
女孩對面的男孩馬上就澄清自己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
“農村出來的怎么啦?我就是農村出來的,現在還不是白手起家,一樣坐在這里享用午餐,小伙子我支持你?!?br/>
一個滿頭白發(fā),但是面貌看起來只有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在一邊為楚云撐腰。
……
餐廳很多客人都說唐元是二侉子,引起一陣陣的議論聲。
“你……你……”
“你什么你?說白了,如果你沒有你老子,估計你早已經餓死在海外,如果你沒有你老子,你早已經去街上撿破爛,或者擺一個破碗當乞丐了,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敗家子,還有臉把自己老子搬出來?”
唐元尚沒有開口,楚云又把他的話堵了回去,還一匹布的說個不停,直接就把唐元說的一分不值。
“你找死……”
唐元已經是忍無可忍了,揮拳就往楚云臉上招呼,把所有的憤怒都凝聚在這拳頭上了。
“果真是毫無用處的二侉子,還想動手打人不成?”
楚云用手輕輕一甩,就把唐元甩到一邊去,力度和位置剛剛好,直接就把唐元甩甩到后面的一張凳子上。
“你……”
唐元又驚又怒,他知道自己的拳頭有多恐怖?但是在楚云面前就像一個螞蟻去攆大象一樣——不自量力。
“鄉(xiāng)巴佬,你給我滾出這里,這種地方你根本就沒有資格進來?!?br/>
唐元再一次驅趕楚云,他已經不敢用武力去解決問題了,因為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楚云的對手,他完全低估楚云的力量?只能在嘴上逞強逞能。
他說出這句話,根本就不去看那位自稱是從農村出來的白發(fā)中年人一眼,他已經快要失控了,要不是顧忌楚云那恐怖的力量,他早就上去給楚云一陣胖揍了。
“這小子到底是怎么練出來的力量?居然這么輕易就把我甩到一邊去?”
坐在凳子上的唐元,心中還在吃驚受怕,心中惴惴不安。只能用楚云是鄉(xiāng)巴佬的身份是諷刺,去打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