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最新免費(fèi)章節(jié)請?jiān)L問。伴隨著燕都皇城日日夜夜的誦經(jīng)念佛.太后二十七日的喪期終于度過.皇上、清王、南宮公主、晨陽公主四人終究還是如同設(shè)想的那般和和睦睦地將太后的靈柩送到了大燕皇陵.與先皇、先皇后合葬一起.入土為安.
但是國喪卻并未過去.皇上下令.凡是大燕百姓.一年內(nèi)不得宴樂婚嫁.
凡是皇族之人.除卻不準(zhǔn)宴樂婚嫁外.男子不得親近女色.女子不得濃妝艷抹.不得剃發(fā)剪發(fā).不得高聲說笑等等.
按著普通老百姓而言.父母逝世.還得守孝三年.而國不可一日無君.皇上也不能親自去守靈.只能命人代勞.
皇太后垂簾聽政十年有余.除卻南辰王與南辰王妃親自前往祭奠外.東麗與赫連都派使臣而來.而西涼國與太后更是淵源深厚.派遣西涼太子攜帶太子妃前往吊喪.
皇上一邊要操勞太后的喪事.一面還要應(yīng)付這些外來使者.不得不說心力交瘁.都說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皇上親政.朝堂之上.自然是該有大的變動(dòng)的.但是皇上來不及整治這些.太后仙逝.全國服喪的大事兒便擋在面前.而有心無力.
而通過這次主持太后國喪.接待四國使者.大臣們也逐漸地認(rèn)可皓天的帝王能力.獲得了大臣們的認(rèn)可.進(jìn)一步鞏固了皓天手中的皇權(quán).
這日.蘭珍從長樂宮跪靈回來.突聽見一聲馬嚎聲急匆匆而來.還未反應(yīng)過來便聽見有人高聲喊.卻聽不清喊的是什么.好像說的不是大燕的語言.
“小主小心啊.”突地身邊的翠娥喊了一句.蘭珍一回神只見一陣白光迎面而來.一匹受了驚的棗紅色馬正狂奔而來.馬背上的女子.一身白色孝服.碧眼挺鼻.極其美麗.只覺得是天仙下凡般.
更是感覺見到了年輕時(shí)候的皇太后.不由一驚.嚇得連連后退.身邊緊隨著數(shù)名身穿西涼服飾的侍衛(wèi)、隨從.那女子好似也很驚慌.拽著馬韁不知該如何是好.
瞧見前方有人更是緊張.在馬背上支支吾吾指手畫腳.蘭珍想著她的意思該是讓自己讓開的.
可惜卻好似來不及了.再一回神.好似那馬鼻子都貼到了自己的臉上.嚇得連“怕”都忘記了.只覺得自己肩膀一重.隨之被人推開.馬又是長嘶一聲.驚天動(dòng)地.
“小主.您沒事兒吧.” 翠娥忙著去扶.那邊也是匆匆而來好些人.燕貴妃焦急的身影邊朝這邊跑邊用西涼國的語言喊著什么.
“多謝皓軒表哥出手相救……”燕貴妃照看那女子沒有事兒.朝剛剛將受驚的馬治服的皓軒行禮道.
“珉琪表妹不必多禮.快瞧瞧表嫂傷著沒.”聽見她們之間的對話.蘭珍這才知道剛剛馬背上的女子是西涼國的太子妃.西涼王是太后的親哥哥.故此西涼國太子與太子妃也算是太后的晚輩.故此都穿著孝服.
蘭珍剛剛被翠娥扶起.卻見西涼太子妃噼里啪啦地對自己說了些什么.可惜卻一句都聽不懂.但是看她的態(tài)度似乎不是什么好話.
燕貴妃拽了拽西涼太子妃的衣裳.也說了幾句西涼話.太子妃這才作罷不再言語.燕貴妃瞧著蘭珍莫名其妙的神情便解釋道:“嫂嫂是問你.為何不躲.若是撞到你可該如何是好.”
燕貴妃的聲音很是動(dòng)聽.語氣也很是客氣.蘭珍行禮道:“嬪妾一時(shí)驚慌.嚇呆了.驚了西涼太子妃娘娘.請貴妃娘娘責(zé)罰.”
“姐姐哪里話.”燕貴妃見蘭珍如此有禮.忙著攙和起來道:“嫂嫂沒有騎過馬.非要試試.這才驚了馬.我們都看得仔細(xì).與你何干.快快回碧璽宮壓壓驚吧.”
蘭珍這才仔細(xì)打量起燕貴妃來.許是年歲不大.卻身子不是很好的緣故.很是柔弱.臉色一如既往的慘白.沒得絲毫血色.卻不知為何反倒是透著一股子病態(tài)美.倒也是標(biāo)志人物.與西涼太子妃一比.卻相差甚遠(yuǎn).
蘭珍抬頭瞧了皓軒一眼.又很快的將目光投到了別處.恰好見皓天、西涼太子、南辰王、南陽公主、晨陽公主一行人浩浩蕩蕩而來.
西涼國的女人.蘭珍已經(jīng)見識過.倒是不知這男人若是有著碧眼與挺鼻是個(gè)何等模樣.此時(shí)見了西涼太子.只覺得好似從畫里走出來的般.都說西涼是“美女產(chǎn)地”.如今看來西涼國的男人更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西涼太子的面容除了男子的剛陽之氣外.還攜帶著一絲絲妖魅.
“皓軒.你可傷著.”明兮聽聞這邊出了事兒.卻見皓軒在場.瞧著被侍衛(wèi)強(qiáng)行牽走的馬.問都不必問.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兒.
“姐姐.我沒事兒.”皓軒搖了搖頭.在明兮的面前他好似還是個(gè)孩子般.
西涼太子也很是關(guān)懷的問候了太子妃.兩人用西涼國的語言交談.旁人聽不懂.卻瞧得出他們夫妻很是恩愛甜蜜.若是論血緣講.他們都是親戚.是一家人.可惜此時(shí)卻站著三個(gè)國家的子民.
旁邊還有著翻譯.皓天聽了翻譯的話便朗爽道:“表嫂想學(xué)騎馬.這有何難.朕命兩名馬術(shù)高強(qiáng)的人好生教你便是了.”
西涼太子妃見皓天如此豪爽.倒是不在拘束.朝翻譯說了句話.翻譯道:“太子妃娘娘說.她想要自己學(xué).不過是匹馬.終究是個(gè)畜生.怎會(huì)征服不了呢.”
翻譯官的言語許是氣勢沒有那么的強(qiáng)烈.看太子妃的表情以及聽她的口吻卻感覺是個(gè)很有“野心”的女人.
大家聽后也不過是一笑而過而已.很明顯這是他們兄弟姐妹表兄妹姐夫等人在聊家事.皇后與麗妃都不在場.蘭珍怎能在此逗留.請了安行了禮便告退而去.皓天也并未留她.
皓軒朝蘭珍的背影瞧著.手臂一陣陣的生疼傳來.剛剛真是太危險(xiǎn)了.若是給那發(fā)狂的馬撞到了.該如何是好.
“啊……”皓軒突然只覺得心口一疼.抬手捂住了心.明兮忙關(guān)懷問道:“怎么啦.哪里疼.”
“是南一哥哥給我扎的針口.很快就會(huì)好的.”皓軒淺淡地回答著.收回了已經(jīng)失神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