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4,媽媽的魔咒
程程有些猶豫了。
媽媽不想把妹妹的事情告訴給爸爸聽,也只是因為她擔(dān)心妹妹會像洋洋一樣被爸爸帶走。
至于妹妹,或許不應(yīng)該瞞她吧。
程程想到這里,轉(zhuǎn)眼看了看洋洋。
洋洋對他點了點頭,他也覺得讓妹妹見見爸爸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那里不是有老爸的照片嗎,拿出來給妹妹看看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br/>
程程拿出自己的手機,調(diào)出一張北冥墨的照片,然后遞給久久:“這就是爸爸的照片?!?br/>
久久眨巴著大眼睛,內(nèi)心充滿了一些期待,也有些忐忑。
或許是洋洋剛才對爸爸的描述過于嚇人了。
她有些遲疑后還是決定拿過程程的手機。
只是當(dāng)她看到顯示在屏幕里,北冥墨的照片時。
她的臉色立刻一變,小身子還是有些顫抖。
最后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哇……廁所之魔!”的一聲哭了起來,然后吧手機一丟,轉(zhuǎn)身就往樓下跑。
“妹妹,你去哪里?”程程叫了一聲,然后彎腰將地上的手機撿了起來。
只不過久久并沒有任何的答復(fù),只是一溜煙的消失在了閣樓。
“廁所之魔?妹妹是不是被你剛才的話給嚇到了?”程程問洋洋。
洋洋無辜的聳了聳肩:“真是冤枉啊,她可是看了你手機里老爸的照片后才嚇跑的。該不會是你調(diào)錯照片了吧?!?br/>
程程看了看屏幕:“沒有什么問題啊,你看?!闭f著把手機遞給了洋洋。
洋洋看了看,的確是沒有什么問題。
*
安妮正準(zhǔn)備扶著洛喬出門散散步的時候,就看到久久急匆匆的從電梯里出來,一下就鉆進(jìn)了衛(wèi)生間里。
“久久她怎么了?”洛喬從來沒有見到過久久這樣過。
安妮小心的扶著洛喬坐在了沙發(fā)上:“我去看看?!?br/>
這個時候,電梯門又打開了,程程和洋洋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們一見到安妮就問:“安妮阿姨,你見到妹妹沒有?”
“她去衛(wèi)生間了?!卑材菡f著,指了指衛(wèi)生間的方向。
“喂,洋洋,是不是你剛才在上面跟她說什么了。怎么我看她的神情不對勁???”洛喬質(zhì)問道。
洋洋這叫個欲哭無淚?。骸霸┩靼。瑔虇桃?。剛才程程就問我一遍了??墒俏页隽税牙习置枋龅目鋸埩它c之外再也沒有做別的啊。妹妹跑下來可是在她看了程程給她的老爸照片才這樣的?!?br/>
安妮拉著洋洋的小手:“你說什么,久久看過了你們爸爸的照片?”
“對啊?!毖笱簏c了點頭。
安妮臉上立刻就捂著嘴笑了出來。
這下子屋里的其它三個人感到有些奇怪了。
“安妮阿姨,你怎么了?”這讓程程和洋洋更加感到莫名其妙了。
安妮穩(wěn)了穩(wěn)情緒,然后擺了擺手:“沒什么,這個是你們的媽媽給久久下的魔咒?!?br/>
“媽媽給久久下的魔咒?”
程程顯的有些疑惑,洋洋的眼睛卻泛起了光亮,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新大陸一樣。
安妮點了點頭:“這事情說來話長了?!?br/>
1805,爸爸好可憐
話已經(jīng)說到了這個份上,很多事情也沒有必要隱瞞了。
“你們的媽媽當(dāng)時和你們的爸爸關(guān)系可比現(xiàn)在糟多了。而且那個時候洋洋也在他們對付公堂后,判給你你們的爸爸?!?br/>
程程和洋洋雖然不知道具體的細(xì)節(jié)是怎樣的,但是這個結(jié)果還是很清楚的。
“正因為這件事情,媽媽就不想讓爸爸知道妹妹的存在,把她一直留在了沙巴安妮阿姨的身邊是吧?!背坛添樦坪跬茢嘞聛怼?br/>
安妮點了點:“的確是這么一回事,這一瞞就到了現(xiàn)在。雖然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有所緩解,但她還是保留著對你們爸爸的一些警惕?!?br/>
“現(xiàn)在除了老爸不知道妹妹的存在直外,其它的人基本上也都知道了。單憑這一點,老爸其實也是瞞可憐的。”洋洋有感而發(fā)的說道。
程程感到有些意外的看著洋洋,這不應(yīng)該是他能說出來的話啊。
果不其然,洋洋在說完停頓了一會之后,又補上了一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安妮阿姨,即便是媽媽不愿意讓爸爸知道久久的存在,那么剛才妹妹在看到了爸爸的照片后為什么轉(zhuǎn)身就跑呢?剛才是她主動要求看爸爸照片的?!背坛汤^續(xù)問。
安妮笑著說:“你媽媽那個時候還是很氣你爸爸的,所以她就把這氣撒到你爸爸的照片上。每當(dāng)久久在上廁所的時候,就給她看你爸爸的照片,告訴她這是廁所之魔。一來二去的,久久就像其他孩子上廁所要吹口哨一樣,對你爸爸的照片有了條件反射。我剛才看她急匆匆的跑去衛(wèi)生間還以為是她憋不住了,原來在上面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啊。”
“呵呵,沒想到歡還能想到這樣的損招出來。北冥墨現(xiàn)在可是已經(jīng)成了久久的噩夢了。他怕是這一輩子也不要想見到自己的女兒了,因為久久只要一見到他就……”洛喬笑得都快有些岔氣了。
這個時候,久久終于從衛(wèi)生間里走了出來。可是她的面色顯得并不好。
這應(yīng)該就是被剛才北冥墨的照片嚇得吧。
她緊皺著眉頭來到眾人面前,很不滿意的看著程程:“壞哥哥,干什么要拿廁所之魔的照片來嚇唬我。我剛才已經(jīng)決定不理你了。”
“小小寶貝兒,你可是冤枉你哥哥了。他給你看的的確是你爸爸的照片?!卑材葸B忙給久久解釋道。
“安妮阿姨,那么為什么麻麻要告訴我他是廁所之魔呢?”久久被弄得有些懵了。媽媽和爸爸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媽媽會這樣的說爸爸。
安妮輕輕撫了撫久久的小腦袋:“你現(xiàn)在還太小,給你說了你也不明白。不過等你像兩個哥哥大了之后,媽媽就會告訴你了?!?br/>
久久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廁所之魔的照片可是曾經(jīng)自己每每上廁所的時候,媽媽還有安妮阿姨拿給自己看的,真是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會是自己從來沒有真正見過面的爸爸。
她馬上想到剛才好像自己對哥哥發(fā)脾氣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轉(zhuǎn)過頭對程程說:“對不起哥哥?!?br/>
1806,老友探視
北冥墨在警局監(jiān)禁的這段時間里,沒有了那些讓他感到心煩的應(yīng)酬,也沒有了接個不停的電話。
讓他感到了久違的放松,但是依舊還有讓他始終放心不下的,那就是北冥氏集團在沒有他坐鎮(zhèn)之下,北冥亦楓他們會有一個什么樣的動向。
他對顧歡的能力還算是放心的。只不過對她來說,北冥亦楓的手段更加的不可預(yù)測。
從他能不聲不響的成為北冥氏第二大股東,這件事情就能看的出來。
這幾天來,刑火每天都會來探視北冥墨,除了看看主子每天的生活狀況之外,還會很詳細(xì)的匯報集團的情況,尤其是北冥飛遠(yuǎn)父子的動向。
此刻,北冥墨正坐在沙發(fā)上,緊縮著眉頭。
因為從刑火這幾天向自己匯報的情況來看,集團里雖然表面上顯的十分平靜,但是他覺得這樣的平靜的背后,或許是在蘊藏著一個大的風(fēng)暴。
這個時候,房間的門響了兩下,然后被從外面打開了。
一個民警走了進(jìn)來:“北冥先生,有人來看你了?!?br/>
北冥墨點了點頭:“讓他進(jìn)來吧?!彼詾槭切袒饋砜醋约毫?。
只不過,從外面前后進(jìn)來了兩個人。
“hi,北冥二。你可是真會找地方,到這里躲清靜來了?!?br/>
北冥墨聽到之后,眉頭微微的一皺。
不用看人,光聽聲音就能辨認(rèn)出來。
“楚二,今天你怎么這么清閑,有空來看我啊。是不是老白也來了?”
“嘿嘿,不錯是我們倆?!背品逍呛堑某霈F(xiàn)在了北冥墨的面前。
在他的身后跟著的正是白慕西。
“你們兩個過來是不是過來看我笑話啊?過來坐吧?!北壁つ噶酥缸约号赃叺膬蓚€沙發(fā)。
“北冥二,看你說的。我們兄弟這么多年了,見你栽進(jìn)來了,能幸災(zāi)樂禍嗎。況且你看,我們可不是空著手過來的?!背品逭f著,把自己的手抬了抬,亮出來了兩個果籃。
他把這些東西都放在了北冥墨面前的茶幾上,然后和白慕西坐了下來。
“你的口風(fēng)也夠嚴(yán)的,你進(jìn)來的風(fēng)聲在外面一點都聽不到。要不是我們?nèi)ツ隳钦夷?,碰到了刑火。不然現(xiàn)在還蒙在鼓里。說說吧,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白慕西說著,伸手從果籃里拿出一個桔子。
提到這個事情,北冥墨也從果籃里拿出了一個蘋果,然后拿起桌上的小水果刀削著皮,略顯輕松的說:“沒有什么大事,就是涉嫌了一起謀殺案。”
這句話倒是把楚云峰和白慕西給驚呆了:“你說什么,謀殺案?這也太離譜了吧?!?br/>
北冥墨輕笑:“你們也覺得離譜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