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的事情好像一個烏龍一樣,就這么結(jié)束了。不過并沒有任何人去過多的討論什么。
江海城這個地方只要沾上了一個“賈”字,那么所有的不可能都會變成可能。
這件事情遠遠沒有結(jié)束。相反所有這些事情匯聚起來才是一個真正的開始。
丁俊松被余順東救下來。賈臣殺的那20多個人,甚至沒有人去問。只是陸續(xù)有各種消息出來,欠債破產(chǎn)帶著老婆跑了,還有就是去到第其他地方發(fā)展的一些消息,慢慢的傳了出來。
而死了那么多人,好多行業(yè)突然就空了出來。這些行業(yè)恰巧都是被賈晨看上的,以及致遠集團的下一步動作。
這場周伯承看起來什么都沒參與的戰(zhàn)爭。卻在未來的時候,成為了一個可怕的變數(shù),那他本人卻是改變所有變數(shù)的唯一……
不過現(xiàn)在的他根本不知道所有的一切。他麻木的一個人站在派出所的門口叼著煙。心理思緒萬千。卻什么也找不到。
他的電話一直在響,可是他不知道先接誰的,關(guān)于他被錯報癌癥這件事情并沒有被傳開。
目前知道的只有陳敏,黃俊杰,吳主任。還有…陳曉峰。
“青山公墓。”周伯承上了一輛車。在公募的下面買了一些簡單東西,就朝著山上去了。
車子師傅看了看周伯成也沒有說什么,都快下午了,這個點還去公墓。
這小子肯定遇到事了吧…
他就是來看一下自己的外公外婆。只是離著好遠,周伯承心中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那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整個公墓山看著陰森森的。終于來到外公外婆墓碑面前的時候,周伯承完全愣住了。
有人來過?。?!
剎那間,周伯承如驚弓之鳥,左看右看到上看下看,沒有半個人的跡象。
可是墓碑確實是被人打掃過。周伯承連忙開始分析。首先第一反應(yīng)一定是外公的那些工友。
不過周伯承馬上就否決了。這些人確實會來,而且每年都會來。可是這些人卻不會弄得那么禮節(jié)。
不會把整個墓碑都打掃的干干凈凈,共品選用的也是新新鮮鮮的。
到底是誰?!
周伯承百思不得其姐,外公那一輩的親人其實已經(jīng)沒有來往了,甚至自己都沒有見過,不可能有這種行為的。
外婆那一輩的親人倒是有幾個。不過都是一些塑料親戚。真能過來幫忙掃墓的,除了自己周博成不認識第2個人。
既然找不到,那就不找了。
周伯承就坐在墓碑旁邊把煙點燃,似乎在這個別人覺得可怕的地方,他才能找到一絲絲的心安。
“其實我都沒打算來看您二老的,因為感覺生命快到了盡頭,就算來了也徒增悲傷,沒想到事與愿違,我的人生軌跡徹底的變了。
您說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頭頂天腳踏地踏踏實實干活,老老實實做人,娶自己娶得起的媳婦,扛自己扛得起的責(zé)任,那么多年我也是這樣做的,可是沒想到現(xiàn)在生活變成了這個樣子……”
周伯承開始碎碎念就像外婆帶著自己的時候經(jīng)常碎碎念一樣。
“外公你知不知道,我最近真的是在給自己的心智搏斗,很多時候我知道自己要怎么做,可是我就是糾結(jié)我到底要不要這樣做,其實很多時候遇到的事情的決策和我受到的教育,生活環(huán)境是背道而馳的…”
說到這的時候,周伯承停下了嘴里的話語,盯著墓碑上的兩張黑白照片。把自己帶上來的一瓶白酒擰開咕嘟咕嘟的干了一大口。
“可是最近這段時間的生活對我來說真的特別有意思,并且我感覺非常的爽!外公您會不會覺得我生來或許就是這個性格呢?我父母的事情沒有人跟我說,聽到的唯一一次就是趴在趙雅家床底下聽到的……”
接著周伯承又開始碎碎念。
人是慢慢變化的嗎?
不,人是一瞬間變化的。
“有時間我再來看您二老吧,這是最后一段話,原本就是想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不過我現(xiàn)在突然改變了這個想法,我要與余順東斗,我不做賈臣的兒子,我自己的父母是誰我都不知道,我憑什么去做別人的兒子?”
周伯承站起了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重新點燃一支煙?!?br/>
“我突然覺得解除顧慮的人生真的好爽,每一天都過得特別的充實和值得。我想要發(fā)財,我想要當人上人…”
“你真的好無聊。”嘶啞的聲音從樹背后傳了出來。陳曉峰露出了一塊臉,用死魚眼直勾勾的盯著周伯承。
“窺探我內(nèi)心的秘密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br/>
“我怎么感覺一點都不危險?”
“我需要你的幫助。”
“嗯,你娶了我妹妹?!?br/>
“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的腦回路很有病,我能活下來能很長時間的活著,給你妹妹輸血,你妹妹也能夠繼續(xù)活下去,享受該有的生活,那你為什么要讓我和她連接在一起呢?不是做無用功是干什么?”
陳曉峰不說話,周伯承也耐心地等待著。因為周伯承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對方的腦回路非常的慢。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隔了好長時間陳曉峰才緩緩開口
“我沒朋友,我妹妹也沒朋友,我的一生都是生于刀劍,死于殺戮,而我妹妹跟著我顛沛流離了半輩子,從最近的時間來看,你是個值得托付的人,像我們這一類人,開不開心不重要,重要的是值不值得?!?br/>
這可把周伯承愣住了,陳曉峰其實不是那種會說那么多話的人。
“我有很多事要辦。”
“余順東很快會死,賈臣也很快會死,或許這就是我最后殺的兩個人,而我也有足夠的錢能讓你當人上人。”
嘶啞的聲音這次接的很快。
“如果真是這樣,我還不如當賈臣的兒子來的更稀奇?!敝懿袃墒忠粩?。
“你沒有選擇?!?br/>
“我想試試,因為現(xiàn)在就算我給你幾個耳光,你也沒有殺我的理由。再說了,你怎么就知道如果我和你妹妹在一起,我不會辜負她呢?感情的事情你說的清楚嗎?”
隨著周伯承的開口,在這陰森森的公墓山里。陳曉峰徹底的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