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如今已經(jīng)進入了隆冬,室外的的氣溫降到了零下。Δ 網(wǎng). 前兩天一股寒流席卷了東海岸,下了很大的一場雪,已經(jīng)封凍的波托馬克河都被厚厚的積雪蓋住了。
上午難得出了會太陽,小艾拉在院子里玩了一會雪。中午吃飯的時候,阿黛爾現(xiàn)女兒的臉有些燙。擔心她著涼感冒,阿黛爾給她熬了“家傳感冒秘方”生姜糖水。小家伙被媽媽逼著喝了一整杯,然后又被趕回房間睡午覺去了。
自從有了小艾拉,阿黛爾就沒有了午睡的習慣。這么多年,她一直堅持自己親自撫養(yǎng)女兒,從穿衣打扮到吃飯睡覺、講故事、做游戲,事無巨細樣樣操心,甚至因此淡出了原先的社交圈。每天只有女兒午睡的這段時間,是真正屬于阿黛爾自己的。她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
像阿黛爾這樣喜歡天天在家里守著孩子的“豪門貴婦”還真不多見。她們這種家庭的女主人,一般都會把孩子和家務(wù)事交給管家、傭人以及家庭教師,自己每天忙著參加或者籌辦各種社交聚會。與他們比起來,阿黛爾生活得像個“隱士”一樣。
這一方面是阿黛爾的性格使然。從小就在教會學校就讀的她,本身就不是個喜歡熱鬧的人。很多時候,一本書、一支畫筆就能讓她一個人待上很久。成年后,就算是參加社交活動,她也更喜歡去一些文化、藝術(shù)沙龍,對那種熱熱鬧鬧的舞會不太感興趣。
另一方面,這也跟他們這兩年老是搬家有關(guān)系。每到一個新地方,想要融入當?shù)氐纳缃蝗傂枰粋€過程。約翰這個男主人老是不在家,阿黛爾又不習慣一個人拋頭露面,所以出現(xiàn)在社交場合的次數(shù)就越來越少了。
在紐約的時候還好,范德比爾特家族的親戚們比較多,每周總有這樣那樣的活動邀請。到了底特律和華盛頓,阿黛爾就要低調(diào)得多了,基本上就是跟鄰居家的太太們有些往來。
對于原本溫柔知性,富有藝術(shù)細胞的妻子變成“家庭主婦”這件事,約翰的心里雖然有一絲愧疚,但更多的是感動和欣慰。從小到大,約翰見多了流連于各種社交場合的“貴婦人”,連他的親媽也是如此。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是個家庭觀念很強的人,對所謂的“交際名媛”不太感冒。
現(xiàn)在阿黛爾把家里的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條。不管他們搬了多少次家,每到一個地方,阿黛爾總能把家布置得舒舒服服的,根本不用約翰操心。一回家,就有滾燙的咖啡和可口的食物,房間總是打掃得很干凈,床鋪總是疊得很整齊,花瓶里總是插著鮮花。更關(guān)鍵是,這里面都充滿著濃郁的家的味道,約翰還有什么好不滿意的。
今天中午,趁著小艾拉午睡的時間,阿黛爾來到裝有暖氣的玻璃花房里打理花草。這間差不多占了半個花園的陽光房,是他們這次搬過來的時候新蓋的,直接通向會客室。每天中午,阿黛爾都喜歡在這里喝一杯咖啡或者雞尾酒,順便打理一下她自己種植的各種花花草草。
午后的陽光下,阿黛爾正把一束盛開的水仙花插進一只深紅色花瓶里。這只花瓶是德拉諾先生早年在越南的時候買的,是阿黛爾的嫁妝之一。這些年,他們走到哪都帶著,一直擺在起居室的壁爐上面。
今天,阿黛爾穿了一件淡褐色的絲綢睡袍,腰上束著一條有銀扣的黑皮帶。她的一頭秀燙成了波浪式,披在耳朵后面。在1938年,這還是一種很新潮的型。雖然平時阿黛爾很喜歡園藝,特別是插花。但是這會兒,她卻有些心不在焉。自打從大煙霧山國家公園回來后,阿黛爾就一直在為當晚約翰跟她商量的事情糾結(jié)。
阿黛爾出生的時候,德拉諾先生已經(jīng)從越南回到法國,開始經(jīng)營私人銀行生意了。作為家里的小女兒,阿黛爾從小就比較受寵愛,接受過全套的“名媛”培養(yǎng)課程。其中,家庭理財作為必不可少的一門課,阿黛爾也是系統(tǒng)地學過的。雖然這與真正的商業(yè)經(jīng)營還是有很大區(qū)別的,但阿黛爾多少對財務(wù)知識了解一點。
結(jié)婚后,阿黛爾一直對自己的婚姻生活很滿意。丈夫約翰雖然出身“豪門”,但在情感上很專一,不是個沾花惹草的人,兩個人的感情生活一直很和美。再加上婚后不久他們就有了小艾拉,一家三口的小日子過得很幸福。
但自從去年年初,約翰出過車禍后,阿黛爾現(xiàn)丈夫逐漸變了。雖然他仍然對自己很好,也很寵小艾拉。但她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似乎丈夫與這個家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剛結(jié)婚那幾年,即使再忙,約翰也不會拒絕陪妻子出去吃頓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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