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軍剛要坐下的動作,在聽到郎衛(wèi)軍說的話時已經(jīng)停了下來,人已經(jīng)找到了?打傷自己的?還是說幕后主使的?
不過孟冠武很快就把楚軍心頭所想問了出來:“郎老板,這個陳春龍是動手打傷楚軍的,還是說是他的人做的?”
“嘿,那個陳春龍就是個小崽子,沒有什么能耐,搶了塊大棚市場的活兒,就尾巴翹上天了,是咱們孫子輩的!對了,你說打傷楚軍的人,好家伙,你這個女婿不簡單??!”
郎衛(wèi)軍說到這兒又看向了楚軍,直接挑起了大拇指:“當(dāng)時你把動手的那個一腳踢飛了是吧?”
“嗯!”楚軍點了點頭,不明所以。
“這一腳牛逼啊!你們這些練家子就是不一樣!”郎衛(wèi)軍這下又扭頭看向了孟冠武賣起了關(guān)子:“你猜你這女婿一腳是什么威力?”
“那小子肋骨斷了五六根,差點交代那,送到醫(yī)院才算搶救回來一條小命兒,你看楚軍倒是屁事沒有,厲害!”
郎衛(wèi)軍是贊不絕口,對于楚軍的武力值也有了清晰的認識,說實話,按照年紀來算,他還要比孟冠武大上幾歲,不過一直武爺武爺?shù)慕兄?,就是因為孟冠武的功夫不一般?br/>
對于這些練家子,郎衛(wèi)軍不說是尊敬,只是忌憚的多。
孟冠武看了一眼楚軍,點了點頭,自己女婿沒吃虧,胳膊上的血腫貌似這么會兒的時間已經(jīng)減輕了不少,雖然平白挨了一棍子,可并沒有丟自己的臉面。
“好了,郎老板,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那就麻煩你安排人帶路,底下的人會去處理!”
“真不用我?舉手之勞嘛!”郎衛(wèi)軍繼續(xù)釋放善意,畢竟那個陳春龍根本就是個小角色,分分鐘就能抓來收拾,費不了什么功夫。
“太客氣了!”孟冠武擺了擺手。
“好,那我就不越俎代庖了!”郎衛(wèi)軍說完,跟旁邊等候的保鏢了說了幾句,很快保鏢就下了樓。
“來,繼續(xù)吃飯!楚軍要不要喝點兒?”郎衛(wèi)軍指了指桌上的飛天茅臺,畢竟無酒不成宴席,他宴請孟冠武,怎么也得有酒下菜。
只不過這邊酒有好酒,宴有好宴,可有的人就要悲劇的多,尤其是高翔,肚子已經(jīng)餓得咕咕的叫了半天,可是根本就沒有一點心情去吃飯。
從銀行大廳里走了出來,失魂落魄,手里提著的袋子,是他自己的存款,全都取了出來,也只有六萬八千塊,其實已經(jīng)是不小的數(shù)目了,但是距離陳春龍開口說的十萬,還是相差甚遠。
外面的太陽很熾烈,曬得人滿頭大汗,高翔不知道自己是熱的,還是急的,甚至他已經(jīng)開始后悔了,自己當(dāng)初是豬油蒙了心?怎么會找人去打斷楚軍的胳膊?
這下好了,楚軍的胳膊沒有問題,自己卻要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十萬塊!自己上哪去湊這么多錢?
可是要是交不出錢來,陳春龍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畢竟那邊有人還在住院,光是住院費就是一筆不小的開銷,這筆錢只能算在自己的頭上。
家里的情況自己清楚,肯定是沒辦法幫自己,難道要自己去偷嗎?渾渾噩噩的走著,手里的袋子裝著全部的身家,可還遠遠不夠。
一想到自己馬上還要去面對陳春龍的怒火,就覺得兩腿發(fā)軟,腿肚子都開始轉(zhuǎn)筋,腦子里想著自己能夠借錢的人選,一個接著一個的排除,自己認識的朋友真的沒有什么有錢人。
正午的陽光讓街道上的行人都變得稀少,好像地面都要被烤化了似的,似乎能看到升騰起來熱氣,扭曲著向上鉆。
街上偶爾有輛汽車,像是怕曬爆胎似的,開的比兔子都快,只有磨磨蹭蹭的高翔,像是個孤魂野鬼,低著頭。
六萬八千塊,被放在袋子里,倒也不是小數(shù)目,不過高翔卻沒有一點手握重金的感覺,畢竟這筆錢馬上就不屬于自己了。
可他卻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當(dāng)他從銀行里走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人悄悄的跟上了他的腳步。
一個男人,瘦高個,穿的普通,可一雙眼睛卻精光四射,盯著高翔手里的袋子,眼神狂熱,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一邊慢慢的加快了腳步,但落腳無聲。
況且現(xiàn)在的高翔腦子里早就亂成了一鍋粥,根本就注意不到身后的動靜。
瘦高個的男人,已經(jīng)距離高翔不足十米,周圍沒有一個行人,正是動手的最佳時機,深吸了口氣,然后猛然加速向前跑去。
距離一米的時候,已經(jīng)伸出了手。
高翔似乎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下意識的想要扭頭向后看,可還沒等到他看清后面來人是誰,手里袋子猛的被那人一把抓住,緊跟著脫手而出。
“??!”高翔措不及防,等到反映過來的時候,自己裝著六萬八千塊現(xiàn)金的袋子已經(jīng)被人搶走,甚至那人已經(jīng)跑出了十多米遠。
腦子有些發(fā)懵,終于意識到了自己是被小偷搶了:“站??!抓小偷??!”高翔本能的追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喊。
可周圍空無一人,叫破了嗓子都沒有一個人影出現(xiàn),不過好在他的身體素質(zhì)不錯,雖然主要練的是標(biāo)槍,可平常的鍛煉從未放松,跑起來的速度也是飛快。
一前一后,兩人的距離不斷拉近。
“你特么站住!站?。 备呦柩壑樽佣技t了,這可是錢?。∈亲约盒量噙@么多年存下來的全部家當(dāng),而且是要上交給陳春龍的,他已經(jīng)能夠想象到,要是自己沒錢平事,以陳春龍的性子,肯定是饒不了自己的。
高翔是專業(yè)運動員不假,可前面那個瘦高個也是專業(yè)的搶包賊,得手之后,撒腿就跑,速度也是不慢,兩個人的距離像是恒定一般,一直保持在兩三米的樣子。
高翔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搶包賊,自己的錢就在他的手上,爆發(fā)出身體的極限,又是加快了不少,簡直觸手可及,啪的一下終于抓住了袋子,用力一扯,物歸原主,不過由于慣性又向前跑出了幾步。
“你別跑!”高翔扭頭朝著那搶包賊喊了一聲,但是與此同時一陣刺耳的汽車喇叭聲突然響起,緊跟著高翔就覺得自己被一股大力撞飛,高高的飛翔而起,最后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身體像是痙攣一般,一股一股的蜷縮著,大口大口的吐著血,隨即沒了動靜,只不過那裝著六萬八千塊現(xiàn)金的袋子,還被他緊緊的抓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