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么說的話,那我們的計劃不就進(jìn)行不下去了嗎?你母親既然這樣做了不是一次兩次了,你父親也應(yīng)該心有余悸才對呀!他根本就不會配合我們的計劃,也不想見到你母親吧?反正我要是一個男人,我是受不了的”
魏紫聽得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誰說古代的女人就賢良淑德了,這不就是一個已經(jīng)把嫉妒發(fā)揮到一個極致的例子嗎?
可真是可怕。
“我父親反正是懶得麻煩,他就跟一個木頭沒什么區(qū)別,自然是我母親做什么都隨便她了,反正他對于女人也并沒有很大的好感?!?br/>
謝言重新坐了回去,倒一杯,慢條斯理的飲了一杯茶,偶爾還回過頭來,十分怪異的看著魏紫,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你還拿著那片碎片干嘛,我這就是為了方便跟你說話,就算你不愿意,我也是不會強(qiáng)迫你的呀!你要是真的這樣防著我,可就真的沒意思了?。‘吘?,我現(xiàn)在跟你有著共同的目標(biāo)?!?br/>
“就是把我母親送回北境去,你應(yīng)該也有所了解,我這次來就是為了一項任務(wù),她在這里我很是不方便,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破壞了我的計劃。她還是在我父親眼皮子底下比較安全,要是在這里,不光是你,就算是欣姐兒,都有很大的危險性,畢竟她不按常理做事?!?br/>
魏紫隨手扔掉了碎片,碎片掉在地上,發(fā)出了噼里啪啦的響聲,十分的清脆。
她悶悶不樂的走過去,手托著腮。
早知道謝言會是這樣的,她就沒有必要把瓶子砸碎了,畢竟就算是這瓶子再便宜,也還是花錢買的,疼的她一陣陣心痛。
“你這么說你母親真的好嗎?更何況,欣姐兒應(yīng)該不會告訴她,我們現(xiàn)在在做什么吧?我真的很難想象,你母親到底要干嘛?!?br/>
“她現(xiàn)在可能就是想要早點把欣姐兒的親事定下吧,這樣才能夠后顧無憂的回到我父親身邊。可是她要是想把這件事情做好了,總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把自己的閨女兒許配出去。”
謝言到底還是對謝夫人更加的了解,他舔了舔嘴唇,眉頭微微皺起來,就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樣,跟謝瑾某種程度上十分相似。
“因此,在找到一個靠譜的人家定親之前,她是不會離開晉陽的。這樣回去,不光是她自己面子上掛不上,我父親也會煩躁的?!?br/>
“所以我覺得,你倒是出了一個好主意,能夠讓我母親顧不上欣姐兒的婚事也要趕回去,除了這件事之外,別的都根本做不到?!?br/>
謝言興致勃勃的正要繼續(xù)往下說,卻聽得門外有一陣十分大的敲門聲。
崔茵茵邊敲門,邊往里邊喊。
“你們兩個快出來呀!出事了!”
謝言撇了撇嘴,看著門的眼神十分的不善,他能對魏紫做出什么事來呢?只得崔茵茵這樣的著急,就好像真的出了什么事一樣。
魏紫倒沒有這么覺得,她知道以崔茵茵的性格來說,如果沒有事情發(fā)生,根本就不會跑到這里來只為了保護(hù)自己。
那么,能是什么事呢?
魏紫一臉疑惑的打開門,崔茵茵見到她就好像見到了親人一樣,四下打量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魏紫衣冠整齊,看起來沒什么問題。
她才松了口氣,一把把魏紫抓了下來。
“門外有一個自稱白菜的姑娘,真是生的五大三粗的,她說她有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希望你能夠出去。我看她實在不像是什么善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得罪人了呀!”
“不會吧?我哪里能夠得罪人呀!我又沒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現(xiàn)在還天天待在宅子里,我還能得罪什么人嗎?況且這個白菜,我是壓根聽都沒聽過的,只是吃過而已。”
魏紫一臉茫然的看著崔茵茵,不知道她到底在說什么,她根本就沒有得罪人。
唯一有可能得罪的,現(xiàn)在正在屋子里。
謝言本是一臉的不屑,聽到白菜這個名字的時候,臉色卻是一變,直接站了起來。
“行了,不管認(rèn)識不認(rèn)識,我們還是先去門口看看吧!那姑娘好像是會武的,現(xiàn)在雪瑩正在門口跟她對峙著,可是她畢竟傷還沒好,要真的打起來,恐怕攔不了多久?!?br/>
崔茵茵拉住魏紫的手,就要帶著她往前跑。
卻被快速閃出來的謝言一把攔住了。
他攔住兩個人,表情十分嚴(yán)肅,就像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樣,目光炯炯。
“你們說的白菜我認(rèn)識,就是我母親身邊的大丫鬟,你們現(xiàn)在不要出去,尤其是魏紫。恐怕這是我母親想要敲打魏紫來了,這時候出去恐怕就沒那么容易完好無損的回來了?!?br/>
“那你說怎么辦?我平白無故的在這里,怎么你娘要派她的丫鬟過來呢?真是有點奇怪了?!?br/>
魏紫納悶的嘟囔著,雖然剛才聽到謝言說了一大堆,她還是沒有把謝夫人看的十分恐懼。
頂多是覺得她精神有些不太正常,畢竟十分奇怪,把別人看得比自己還重而已。
“不是平白無故的,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母親大概早就清楚你跟欣姐兒的事了,她大概是不會同意你跟欣姐兒有什么朋友關(guān)系的,她也用這種手段敲打了不少我的朋友而已。”
謝言語重心長的點了點頭,看起來反倒一絲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佣紱]有了。
他眼神中有些鄭重,就好像突然之間做了什么決定一樣,搖了搖頭。
“我這時候根本就沒辦法出去,要是我出去了的話,我母親就會知道,你不僅跟欣姐兒有朋友的情分,而且還跟我有關(guān)系。這就屬于攀龍附鳳,她肯定非殺掉你不可了!”
“這時候,我只能躲起來,這事兒還得你自己處理才行呢?你明白嗎?我只能看著?!?br/>
崔茵茵這次倒是難得跟謝言統(tǒng)一了戰(zhàn)線,她也同樣覺得,謝言并不適合出現(xiàn)在別人的眼中,這會給魏紫帶來很大的困擾。
甚至是讓本來對魏紫只是有些興趣的謝夫人,瞬間對她轉(zhuǎn)變了嘴臉。
或許還會非除掉她不可,魏紫現(xiàn)在根本沒有保護(hù)自己的能力,這種事不能讓它發(fā)生。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