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姜昕也是詫異不已,不明白這大小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這唱的究竟是哪出?
看著在場兩人皆詫異的模樣,紀桑懷疑,難不成自己說錯了什么?“這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她暗罵自己怎么就沉不住氣兒,萬一嚴宸煜那邊并不需要自己多此一舉,到時候弄巧成拙,那不是又闖禍了?
想到這里,紀桑急匆匆就轉身朝外走去,看的安雅如一愣一愣的,對于紀桑,她并不了解,可是卻在奇怪她剛才說的話,什么叫不用在乎她的感受?難不成她跟嚴宸煜之間,其實并不準備訂婚?
“雅如,我去問問究竟怎么回事,這女人,說話也不說全了?!苯磕θ琳频木蜏蕚淙プト?,她也是聽的云里霧里的。
“不用了,就算問清楚了又怎樣?我跟他之間,并不單單是因為他要訂婚的原因?!比缃窀糸u已經產生,依照嚴宸煜的性子,又怎么可能會回頭?
“好吧好吧,隨便你,反正我是看過了,你啊,性子永遠都是瞻前顧后,你看看我,喜歡那個男人,我就去追,真不知道你干嘛猶猶豫豫的?!苯繐u搖頭,完全不明白安雅如的做法。
跑出來的紀桑,在走出醫(yī)院后才暗自慶幸,幸好沒徹底露餡,這要是不小心被她爸或者老爺子知道了,那還得了!
此時,紀桑手機響起,接起來,看見竟然是嚴宸煜打來的,不禁疑惑,但卻知道如果沒事他肯定不會打電話找自己?!霸趺戳耍俊?br/>
待那邊說了一句,紀桑立馬跳腳,“什么?我爸來了!”天哪,早就聽她老爸說要過來,但是她知道她老爸一直是嘴上功夫比較厲害,原以為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這么快就來了帝都。
“好的,我馬上過來!”掛斷電話后,紀桑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后就往老爺子家趕,此時兩方長輩估計已經在洽談她跟嚴宸煜的訂婚事宜,她雖然覺著,只要不結婚,訂婚什么的只是走個儀式,但是卻不知道嚴宸煜是怎么想的。
二十分鐘后,紀桑發(fā)現(xiàn)出租車司機的路越走越偏僻,絲毫不像去老爺子家的路,這才警惕起來,抬眼打量了開出租車的師傅,發(fā)現(xiàn)對方竟然帶著鴨舌帽壓低帽檐,只能看清半張臉。
于是,她試探著開口,“師傅,這好像不是去月明山莊的路吧?”她狀似疑惑的打量著車窗外,努力裝作一副無知的模樣。
開車的男人壓低嗓音,開口回應,“我這是抄的近路,很快就到了?!比缓蟾蛹涌燔囁伲皼_去。
紀桑已經百分之百確定,自己應該是被盯上了,至于對方是什么人,她目前還不清楚,可是如果真的到了所謂的“目的地”,恐怕后果絕不是她所能掌控的。
得到答復后,紀桑狀似安心的又坐了回去,能看見開著車的男人在偷偷的打量她,紀桑低下頭,裝作一副什么都沒察覺的樣子,五分鐘后,那男人終于安心,安安穩(wěn)穩(wěn)開始開車。
下一秒,紀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勒住男人的脖頸,使其短時間內缺氧,而她卻低聲命令道,“給我停車!”
那個男人從紀桑剛才的一擊中知道她有兩下子,迅速點頭答應配合,踩了剎車,將車停在路邊,艱難的開口,“這樣可以了么?”
紀桑抬眼看著周圍人跡罕至,知道此人說不定早有預謀,于是勒住他脖頸的手又微微用力,語氣冰冷,“說!究竟是誰讓你來綁架我的!”
男人迅速搖頭,“我……我就是看你一個單身女子,想要從你身上撈點好處。”男人費力的從喉嚨里吐出這幾個字。
然而紀桑看著男人躲閃的目光,就知道他肯定在說謊,如果是想要求財,根本不可能帶著她繞了這么久,所以她覺得,這背后肯定有什么陰謀。
“你到底……”紀桑張嘴還想要問什么,可是從背后突然鉆進來一個人,將一塊白布捂在了她的口鼻處,紀桑剛反應過來是乙醚,可是為時已晚,只能無奈的看著眼前越來越迷糊景物,最后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哥,怎么最近看你那么閑?難不成你也有放假的時候?”姜昕有些奇怪的看著最近總是能出現(xiàn)在家里的姜凡,覺得實在稀奇,以往她哥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這幾天怎么看他眉頭緊皺的坐在家里?
“沒什么,最近不忙?!苯驳暬貞?,依舊坐在沙發(fā)上,似乎在沉思什么。
姜昕已經很久沒在她哥身上看見過這種表情了,上一次面見大伯,也沒見他有過這種苦惱的表情,難不成,是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帶著探究的模樣,姜昕一臉探究,“哥,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有艷遇了?”
她哥這么多年沒找女朋友,如今快跨進三十歲大關,可還是單身一枚,所以當初大伯才心急火燎的趕過來關心他的人身大事,免不了對他耳提面命一番,現(xiàn)在看來,還挺有用。
姜凡臉色未變,只淡聲回了一句,“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你跟那個警察……”話音剛落,手機卻在這時響起,姜凡看著上面的陌生號碼,眉心微蹙,能知道他貼身手機號碼的人很少,甚至說相對較為機密,可是如今卻有陌生號碼打進來。
“請問是姜總么?”對方開了變聲器。
在生意場上打滾這么多年,幾乎第一時間就可以斷定,對方肯定是想找事,“是?!彼喡曰貞?br/>
“你的女人如今在我手上,限你日落之前趕到,帶著一億過來,地址我待會會發(fā)到你的手機上。”對方話語之中帶著一絲不確定之意。
“我的女人?呵!那你隨意!”姜凡冷笑一聲,啪嗒一聲準備掛斷電話,可是卻聽見話筒里傳來一聲低喝。
“他媽的你是不是抓錯人了!”
“不可能啊,我那天親眼看見她跟那小子進了酒店,直到第二天才出來,絕不可能看錯的!”
然而姜凡卻像是想起了什么,心下一驚,難道竟然是她?于是又接起電話,“我會趕到,可是如果她少了一根汗毛,我會讓你們所有人后悔動手!”
對方愣了半天,顯然是沒有想到姜凡竟然會突然改口,立馬回應,“那我們就等著姜總了?!?br/>
電話掛斷,姜昕看著她哥臉色猶如修羅一般,平常的桃花眼,此時也閃現(xiàn)著殺意,“哥,出什么事了?”
姜凡微微搖頭,叮囑道,“小昕,記住,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我有事出去一趟?!彼⑽磳慷嗾f什么,轉身就走。
黑色的風衣帶起一陣強勁的氣息,姜昕看著她哥略微急切的背影,也不禁微微有些替他擔心,雖說這些年他將這些事處理的很好,也從來不讓她知道這些事,可是有時候她也擔心,卻也知道,對于他來說,自己平平安安的,就是對他最大的幫助。
“老大,你說他會不會來?一個億不是小數目,他肯為了這個女人花這么大一筆錢么?”
“放心,他肯定會來,如果他不來,我們就把這個女人剁了丟到海里去喂魚!”被稱之為老大的人,身上紋滿紋身,留著板寸頭,身子壯碩,看起來有些兇神惡煞。
而紀桑醒過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口里塞了一塊布,而一旁站著許多的年輕人。
她大致掃了一眼,便知道這些人肯定是有組織性的要綁架她,可是她印象里,對于此人好像并不認識。
“嗚嗚嗚……”紀桑說不了話,只能嗚嗚叫著表示自己想說話的意思。
為首的王強看著紀桑已經轉醒,抬手示意屬下拿掉她口中的抹布。
終于能說話的紀桑頓時吐了口氣,看著王強迅速開口,“我并不認識你?!?br/>
“對,你是不認識我,可是有人認識我,你只要當好你人質的角色就行了?!蓖鯊婇_口解釋跟姜凡也算是私人恩怨,所以他并不懼怕紀桑會知道什么有用的東西。
“什么人?”紀桑疑惑,難不成是嚴宸煜?那完了,先不說這男人會不會來救她,畢竟這幫人看樣子似乎是求財,這就更加說不定了。
“怎么?想忽悠我們表達你其實并不認識那個人?小姐,我勸你最好還是乖乖的,否則我也保證不了我們接下來會對你做什么。”王強知道,底下里有好多弟兄看中這個人質,可惜她是姜凡的女人。
姜凡的手段以狠厲著稱,否則也不會在短短幾年內,就壟斷了國內所有的違禁品源頭,如果不是上一次他們好不容易接到一比貨,結果卻被姜凡給黑吃黑吞了!
紀??粗鴿M屋子幾十個男人盯著自己,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如同被許多蒼蠅盯上的肉,無處可躲的滲人感。
“你們說的,究竟是誰?”她覺著,如果因為別人而導致自己被抓,那么至少也得知道是誰,那么就算自己想要秋后算賬,也不至于找不到主。
見著紀桑斬釘截鐵的問著,王強則微微有些疑惑,這女人怎么會不知道他們要對付的是誰?難不成,姜凡在騙他?“姜凡,你男朋友,怎么,這才從酒店分開幾天,就不記得了?”
“他?”此時紀桑的心里是崩潰的萬萬沒想到,這次如果他能來,自己就算是第三次被他救了,只是沒想到,這次卻因為他而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