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軒不懂洛洛為什么要向自己解釋,不過從洛洛這話聽得出,以前安琪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到這兒來,沒有在意,黎軒便轉(zhuǎn)身進(jìn)入了洗手間。
洛洛也把沙發(fā)上的被子給疊好好了,抱著被子,一步一步的挪到了了臥室里,把被子放回了衣柜里。
對于膝蓋上的兩處傷,洛洛自己也是深感無語,只要一動到,就感覺很疼,那她怎么才能不弄到,真的是夠了。
又從臥室里走了出來,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卷起褲管,怎么感覺別昨天晚上的時候還要疼了,小心翼翼的撕開了止血貼,自己都不忍直視了,這是要化膿的節(jié)奏嗎?
沒辦法,洛洛只能拿過了醫(yī)藥箱,再一次的用消毒水擦拭著,不經(jīng)意,黎軒從洗手間里出來,洛洛卻是一點都沒有注意到。
一直到黎軒出聲問道:“怎么受傷了?”洛洛這才注意到,黎軒已經(jīng)站在自己的身邊了。
洛洛看了看黎軒,然后繼續(xù)給自己擦拭著,但還是一邊說道:“不小心摔了而已。”
說著,洛洛就拿出了止血貼,準(zhǔn)備給自己貼上,卻被黎軒眼疾手快的給一把奪了過去,洛洛疑惑,抬頭不解的看著黎軒,不知道他是什么個意思。
黎軒語氣略帶責(zé)備的說道:“怎么一點常識也沒有,這么大的傷口,更何況都已經(jīng)開始化膿了,怎么還能貼止血貼呢?”
被黎軒這么一說,洛洛倒是有些無厘頭了,說實話,她的確是不知道,在她看來,貼個止血貼就是最直接的方法了。
其他的,她也不會呀,除了這個最簡單的,其他的方法,對她而言,似乎有點……
看著洛洛那副樣子,黎軒也是無語了,怎么連這個常識都沒有呢?
黎軒在洛洛面前蹲了下來,拿出了醫(yī)藥箱,在里邊找出了紅藥水,和棉簽,慢慢的給洛洛涂上去,這樣涂了以后,洛洛的兩個膝蓋看起來,都是血紅血紅的,洛洛最怕的就是看到這樣的了。
忍不住一陣惡寒,洛洛的輕微的動了動,卻被黎軒給按住了,出聲訓(xùn)道:“別亂動?!?br/>
洛洛又老老實實的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的,任由著黎軒給自己涂紅藥水。
涂好了以后,黎軒一邊收著東西,一邊說道:“好了,就這樣子,不要包扎了,這樣的天氣要是一熱,就容易化膿?!?br/>
可是洛洛想的可是,“我這樣子,要怎么去上班呀!”這樣子再把褲腳給放下去,那不是就沾在膝蓋上了嗎?
“呃呃。”這么一問,倒是真的把黎軒也給難住了,的確,這樣是有利于傷口,但是要是去上班的話,要怎么弄?
最后,黎軒說道:“我還是給你包扎一下吧!容易點應(yīng)該會好一些的,然后你穿衣服也選擇寬松一下的,應(yīng)該就沒事了?!?br/>
說著,黎軒便又在醫(yī)藥箱里拿出了東西,蹲在了洛洛的面前,認(rèn)認(rèn)真真的給她包扎著,洛洛低頭看著黎軒的樣子,是那樣的認(rèn)真,那樣的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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