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鵲徹底服了,刑惡魔的自我感覺為嘛總是這么優(yōu)越呢?好吧,論自大,她甘敗下方,撇撇嘴,扔出一句,“抱歉,本姑娘對你這種爛人不感興趣。”
刑明杰倒也不在意華鵲的話,舉起酒杯與她碰了一下,“莫成鯨,我永遠不會原諒你?!?br/>
華鵲白了他一眼,“瘋子。你是什么當上捕快的?”
“哦,不對,國際刑警的?”華鵲輕笑,對刑明杰的專業(yè),很是質疑。
“真才實學干出來的?!?br/>
“你強大。非常強......哈哈!”華鵲真心覺得可笑。
“別故弄玄虛了,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br/>
華鵲拍了拍刑明杰的胸口,“千萬記住,你今天的話。”接著又灌了口酒,“來,我們一起拼拼看,誰先喝趴下?!?br/>
“論酒量,你不是我的對手?!?br/>
華鵲勾唇笑笑,“不試過怎么知道呢?”
“干?!迸e起酒杯,兩人倒是豪氣對飲了起來,誓不把對方灌趴下,不罷休。
華鵲到底不是對手,的酒瓶空了大半,華鵲就已醉眼朦朧,臉頰紅云陣陣,卻仍抱著瓶子不放。
“刑惡魔,我不信。”
“你不信怎么?”
“我不信,你從做過后悔事?!蓖仆菩堂鹘艿募?,“你這么可惡,一定有抓錯過人?!?br/>
“沒有?!毙堂鹘芸粗莻€已經醉得毫無形象的女人,微微蹙了蹙眉頭。
“我不信,我就做過?!睖I順著眼角洶涌而下,華鵲擦了把淚,又猛地灌了一口瓶,“那是一個奇才,歲就帶兵出來打仗,他是我們的竟敵,我們設計抓捕了他,我們多番勸降,他從未理睬過,那驕傲的眼里,永遠閃動著不屈。我敬重他,我卻害怕給我們大晉國后患,就那樣我殺了他。行刑的那一日,他相依為命的姐姐趕來了......你猜,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華鵲苦笑了起來,“你一定猜不到吧,他姐姐瘋了,她瘋了?!?br/>
“我更沒有想到,他拼命殺我族人,只為了野戀國大汗的一個賞賜——玲瓏鳳血。江湖有傳玲瓏鳳血包治百病,他想用那塊玲瓏鳳血給她姐姐治眼疾??伤恢溃岘國P血只是個,我當年混進野戀國時,為了取信于野戀國大汗,編出來的故事。你說這一切可笑不?哈哈......我是不是罪孽深重啊!你說,我是不是很該死?”
她又哭又鬧地好一陣子,才受不住地倒下。
“真是個笨蛋,酒量不行,還逞什么英雄?”刑明杰輕嘆了口氣,撈起趴在地上毫無形象的醉貓,直接扔床上去。
刑明杰扯了被單給她蓋上,他的動作十分輕巧,床上的人動了動,噥咕了聲什么,又沉沉睡去。
烏黑的直發(fā),干凈清爽的臉蛋,白皙的小腿露出一截纖細腳踝。長得真是賞心悅目,就是睡覺的姿勢,讓人太不敢恭維了。
蜷縮成一團,像貓兒,一種極為缺乏安全感的姿勢。
刑明杰就那樣站著了看著她安靜的睡顏,默默嘆著:結束了,一切即將結束。
等待莫成鯨的將是國際法庭的最終判決。
殺人償命!
刑明杰回到剛才的位置,舉起未喝盡的酒,又灌了起來。
影子進門來,看著地上諸多的空酒瓶說:“殿下,你已經喝很多了?!?br/>
“一起來消滅掉?!毙堂鹘苓f了瓶給影子。
影子看著刑明杰猶豫了幾秒,還是順從地接過,豪爽地喝了起來。
今朝有酒,今朝醉,難得放縱,如果能一抒心中,值得!
灌了口酒,刑明杰在心中承認了,這個案子,是他接手的,最為成功也最失敗的一個案子。
成功地抓出黑鯨,為鬼手報仇。
可是他總覺得差了什么,他是失敗的。抓到兇手,卻無法開懷大笑,心中的悵然卻與日俱增......
誰來告訴他,這是為什么?
華鵲醒來時,已是三個小時后的事情。她是被寒毒給折騰醒的,肚里翻騰的酒味,讓她忍不住作嘔了起來,奔跑著出去,扶著樹干,嘔吐了會,才稍稍平靜了下來。
看著竹輕投下的,回首看著屋內那兩個橫躺著的大男人,她不由地笑了起來,真是天助我也。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華鵲在廚房里找了剪刀,急速奔了回去。
睡夢中的兩個人,還在呼著濃烈的酒氣,華鵲靠近刑明杰,捏起他的下巴,給他滴了幾滴藥水進去。
看著透明的液體滑進他的喉嚨里,不由地開懷輕笑了起來。
如法炮制,下一個自然是影子。
扶起影子的腦袋,慢慢地給他灌了藥水,有些抱歉地婉惜,如果影子不是選錯了主人,也不至于遭罪。選主人也要選對,跟著刑明杰那衰人,倒霉自不在話下。
步驟,自然是直取她要的鑰匙。
有這么好的,不利用上,才是白癡呢?剪下游艇的鑰匙,放入兜里。華鵲笑意更濃了,這她不急著走,她一定要和刑明杰好好斗上一斗,讓他知道欺負她的人,沒有好下場。
利落下刀,“撕”——
刑明杰身上的衣服被剪開,努力推了把,再扯開,看著落入手中的殘破衣物,華鵲不由地低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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