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語,小巖。這件事就由你們兩個去幫你們師兄吧,至于其他人,去通道那邊看看,以防萬一吧?!卑装l(fā)老者吩咐了下去。
“是。”眾人接到任務(wù)后便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而等到弟子們都走了個干凈只剩下莫不語和單小巖的時候,白發(fā)老者才輕咳兩聲對他們小聲說道,“關(guān)于那個天符門的修士,你們能放還是放了吧?水愚那老頭子脾氣也是很犟,萬一真要釀成兩派之間的大戰(zhàn)就不好了?!?br/>
“啊”單小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白發(fā)老者,“師傅,你剛才不是還說……”
“咳咳咳,你懂什么,咱們劍一派的修士豈能丟了面子。不過能避免的事情還是要避免的嘛。”白發(fā)老者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說道。
相比于單小巖的無語,莫不語倒是很輕松地就接受了白發(fā)老者的囑咐,“放心吧師傅,我們會圓滿處理這次的事情的?!?br/>
“嗯嗯,有不語你在我還是放心的?!卑装l(fā)老者看著莫不語微笑著點頭說道,“對了,你們可看好你們曲遲師兄啊,別讓他在多惹禍端了?!?br/>
“是?!?br/>
“行了,事不宜遲,我這就把你們送過去吧?!闭f完白發(fā)老者用手中的劍在地上畫出了一個精密的陣法。
而在白發(fā)老者將靈力向陣法中傳送的時候,他的右手也沒有閑著而是拿出了之前的那枚小鐵劍,接著只見那枚小鐵劍在白發(fā)老者的手中迅速的融化成了液體,隨后跟著白發(fā)老者的靈力一同流進了地上的陣法當(dāng)中。
這招是劍一派的秘法之一,只要有這樣的小鐵劍,劍一派修士就可以通過這個陣法將修士們傳送到小鐵劍來的地方去,從而達到快速的支援。當(dāng)然,這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釋放出來的,首先施法者的修為要在元嬰期以上,并且傳送者的總修為不能超過施法者,而且別看這小鐵劍平平無奇,但是那其中消耗的資源如果被外界修士知道的話恐怕連命都不要都會來搶它的,說是燒靈石也絲毫不為過。
即便是對于白發(fā)老者這種修為地位的人,一枚小鐵劍也要讓他心疼良久,不過這件事情還是越早處理越好,遲則生變,所以不管再心疼白發(fā)老者也要讓他們早些過去。不過反正這枚小鐵劍是曲遲發(fā)過來的,不如日后就讓他來負責(zé)這個消耗吧。想到這里白發(fā)老者的心情就好了許多。
而踏進傳送陣法里的莫不語和單小巖則是有些奇怪的看著師傅,不知道剛剛還一陣各種緊張擔(dān)心的師傅怎么突然就笑了起來,難道說修士老了都會變成這樣嗎?兩人同時不寒而栗的抖了一下。
……
倉木城城主府曲遲的屋子里,曲遲今天罕見的并沒有出去,而是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金胥聊著天,當(dāng)然,只是他這樣認為的,因為金胥從始至終都沒有和他交流過。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吧。”曲遲有些不耐煩地盯著地面,“這么還沒有人來,難道說師傅準備把這件事交給我一個人處理。嘿嘿,雖然我這么強的人也不是處理不了這件事,但是一個人還是可能會有些疏忽的啊。不過這種事情想必師傅也早就料到了吧,莫非師傅已經(jīng)認可了我的能力,認為我一點錯誤都不會犯嗎?這怎么好意思呢……”曲遲不斷地自戀般的夸贊著自己。
就算是已經(jīng)和他待在一起很久的金胥也終于是忍不住了,“你就不能閉會嘴嗎?再說了,你在你師傅那里是個什么形象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嗎?”
“唉,你這話說得,我可一直都是非常聽師傅話的,難道師傅收不到我這一片赤誠嗎?”曲遲捂著心口說道。
而就在金胥準備回答他的時候,另一個聲音出來代替了他,“曲遲師兄,你是咱們師兄弟中關(guān)禁閉最長時間的人,整整有七十三年又五個月。到底是什么樣的自信心支持了你說出了前面那番話?”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曲遲連忙跑了出去,“小不語,原來這次來的是你啊。咦,還有小巖?”
“師兄,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就是個順帶的一樣?!眴涡r無奈地說道。
“哈哈哈,這種小事不用在意,話說回來,你們怎么從外面過來了,我在房間里等了你們好久啊?!鼻t有些疑問地說道。
“呵。”莫不語突然冷笑一聲,“曲遲師兄,你在仔細想想你是在哪個房間放出你的鐵劍的?”
“哪個房間?”曲遲撓撓頭,“好像,確實不是在這里來著,我記得當(dāng)時好像是隨意找了一個房間,沒注意是哪?”
“唉,師兄,你可害苦我們嘍?!眴涡r苦笑著說道。
“嗯,怎么回事?”曲遲眼睛一亮,好奇地問道。別想多了,這絕不是因為愧疚,只是純粹的好奇而已。
單小巖看了看旁邊有些沉默的莫不語這才慢慢說道,“師兄,你這里是不是有個女修啊?”
“女修?哦,你們說的是那個小姑娘啊。沒錯,這里確實有個女修,我和她有個賭約,如果她贏了我就推薦她進劍一派?!?br/>
“咦,還有這事,師兄說來聽聽唄?”
“你先說你的啊?!?br/>
“哦,對對對。你們這里不是有個女修嗎?我們剛才碰見她了?!?br/>
“就這事?”曲遲一懵,“我還天天碰見她呢?你們沒見過女修?”
“你才沒見過女修呢?曲遲師兄,你是不是故意的?”一旁的莫不語終于是忍不住了,怒氣沖沖地對曲遲說道。
曲遲是徹底疑惑了,“我做什么了就故意的,你們倒是說怎么回事啊?!?br/>
單小巖這時候臉色一紅對曲遲說道,“師兄,你之前釋放飛劍的地方,似乎是一間浴室?!?br/>
一間浴室,女修,傳送陣法。嗯,曲遲似乎有些明白了這兩人為什么是這樣子了,隨后露出了一臉猥瑣的笑容,“你們,碰上了?”
莫不語勃然大怒,揪著曲遲的脖領(lǐng)吼道,“都怪你這混蛋,我們的一世清譽都讓你給毀掉了?!?br/>
曲遲雖然被搖晃著,還是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喂喂,這不是,是你們,占了便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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