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一章)
“哦?這個……那就多謝不客氣了。”
隨著一封電報件從瑯嶠鎮(zhèn)租借地發(fā)送到汀洋槍械修理所的女主人——薩曼莎的手中,她是忍不住地露出一副高興表情。
“曼莎,他還真的挺照顧你。要是他能想想這里有兩個人的肚子已經(jīng)鼓起來,需要他這個搞大人家肚子的丈夫準備一點安慰禮物就好了?!?br/>
“那莉達,你會要他的禮物?”
聽著外面的夜雨在不停敲打著窗戶上面的玻璃,史莉達可是連連搖頭以示拒絕。畢竟自己的這位丈夫是個完全不懂女兒心思的“笨蛋”,想讓他送點什么禮物的話,那是收到比不收更好。特別是他給自己送槍……反正從那以后,她是再也不想要來自于他的禮物。
要是可以,她只祈求他的動作別那么粗暴。哪怕她現(xiàn)在都生了一個孩子,比之前還是少女的時候成熟得多,耐糙程度完勝以前。身子骨有著相當(dāng)好保養(yǎng)的她盡管可以接受更為猛烈的熱流膣射,但是她還是完完全全地接受不能。
“禮物什么的。有還不如沒有。好在他沒送我一朵椰菜花,不然我會哭死?!?br/>
“用得著嗎?椰菜,挺適合你這個會做飯的行家,而且……現(xiàn)在你這里可是有他給你的禮物。好了,你跟絲特先去洗澡,我得干活?!?br/>
就像一臉歡喜的曼莎說的一樣,她史莉達現(xiàn)在已經(jīng)懷著屬于他的第二個孩子。作為另外一種有點尷尬的禮物,史莉達也不是說不想要。經(jīng)歷過分娩之痛后,她是已經(jīng)有心理準備,等著自己的孩子呱呱墜地的哭鬧聲就是。畢竟在汀洋槍械修理所,十個妻子已經(jīng)是竿姐妹一般的存在,每個人的肉壺也早就變成了他的形狀。再也沒有什么可以損失的她們,在某個方面早就是一群壞掉的家伙。特別是她們沒有一個人會把孩子打掉,還非常愿意享受床上發(fā)生的一切。
怎么說呢?也許這是她們的本質(zhì)?比起圣教那些克制自己,銘記教條的修女,她們十個人絕對是稱得上不知羞恥的癡女。其實說句實話,她史莉達在某個方面已經(jīng)跟修女很像,以前同樣地克制與禁欲,盡可能讓自己的臉保持在“正?!钡哪?。可是如今的自己都懷上第二胎,原來冷冰冰的貼身萬用女仆也只剩下一個生完一胎又一胎的放浪媚娃。哪怕她也明白,換成別的女生在汀洋槍械修理所生活,她是可以保證汀洋槍械修理所的大床能夠讓任何類型的女生進行精神方面的改造,起床的時候完完全全地脫胎換骨。
“莉達,別想太多。至少我會陪你的?!?br/>
“那就洗澡?,F(xiàn)在沒有那個家伙,我是不用繼續(xù)玩抽簽,給你們看我什么樣?!?br/>
“走吧。你什么樣我們又不是沒看過?!?br/>
米絲特哪里不懂這位好搭檔想說些什么,畢竟自己肚子里頭也是懷著同一個丈夫的孩子。十個人,十姐妹,十名共同生活的家人,既然大家都看過相互之間最為癡醉的槽糕姿態(tài),那她們自然套在同一根竿子上繼續(xù)生活。
與此同時,位于瑯嶠鎮(zhèn)租借地北面的某個蜥蜴人女性正在把一桿曼卡回轉(zhuǎn)步槍與一支發(fā)射10x33毫米無殼手槍彈的陽城轉(zhuǎn)輪手槍,連同加起來不到10發(fā)子彈的步槍彈與手槍彈用防水的油紙包裹好,接著埋在自己的草席下面。
“丁香,快點!外面的籬笆要重新加固,咱們不夠人手!”
“來了!”
聽著伙伴們的叫喊,丁香這個女性蜥蜴人自然是趕快從自己草房出來繼續(xù)工作。作為一名孤兒,丁香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究竟是誰,從她有記憶開始以來,她這15年都是跟小伙伴們一起生活與勞作的。
然而讓人押到瑯嶠鎮(zhèn)租借地北面后,哪怕自己的枷鎖與鐐銬都被那些平時動不動就用鞭子抽的監(jiān)工解開,可是當(dāng)她看見豬頭人開著打鐵車拿著槍殺過來,心里面除了害怕之外,她是趁其他人沒有發(fā)現(xiàn),夜晚的時候偷偷摸摸地撿了兩把槍藏了起來。
至于為什么……很簡單,沒有人管。被南邊的日麥人殺得崩潰的豬頭人基本沒有幾個繼續(xù)經(jīng)過他們獸型人的村落直接攻打租借地,而日麥人貌似是沒有什么好心情來搭理他們。
不會是因為他們這些被人集體流放的獸型人兜里沒錢吧?
盡管自己沒去過所謂的學(xué)校,但是她好歹也是看到城里的人們是如何貿(mào)易的。所以,他們這些什么都沒有的獸型人如果不想明年進山里面,一邊冒著跟野獸搏斗的危險,一邊冒著誤食有毒食材的危險過活,第一年的耕種與采集必須做好。否則,附近的山林就是他們最不愿意面對的歸宿。
為了讓好不容易從山里頭摘來的果子能夠成活,乃至將來能夠繼續(xù)有收成。丁香跟其他伙伴是不得不撿各種破爛打造種植園外圍的籬笆,以防止某些從山上跑下來或者附近海里頭爬出來東西輕易闖進去。
說實在的,如果可以,丁香真心希望自己找到的豬頭人尸體身上能夠有更多有用的東西。例如更多的隨身干糧與存放在軍用水壺的飲用水,乃至大塊的鐵皮與砍刀(豬頭人的刀具在她眼里就是用來清理雜草的砍刀,至于是不是能套在步槍槍管上面的……她是沒找到,也沒見過,根本不知道怎么進行判斷)。只不過這么干也是有風(fēng)險的,特別是某些豬頭人的尸體上或者遺留在地面上的手榴彈,他們就有同伴亂動結(jié)果被炸飛的慘劇。
丁香現(xiàn)在做著想著,她非常懷疑一件事——租借地的日麥人是故意讓他們這些自由的奴隸打掃戰(zhàn)場的嗎?要知道豬頭人遺落在戰(zhàn)場上面的東西不少,后來豬頭人哪怕回來繼續(xù)在他們這里挖地洞也沒找他們要東西。
不會是因為他們太窮?
正在造籬笆的丁香可沒有猜錯,自由解放的獸型人奴隸基本什么都沒有,更沒有什么可以值得掠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