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里,碧云天正在和江城子說今天救碧舸的事。碧云天說,“這公子真是俠肝義膽,助人為樂啊,若不是得到公子相救,恐怕小女這會兒還不知道在哪呢。”江城子趕緊說,“這是我應該做的,換成其他人相信也會幫助碧舸的。”碧云天問,“不知公子是哪的人啊?!苯亲踊貜偷?,“晚輩家住月背山?!北淘铺煺f,“倒是一個好地方,雖說離這泯河有點遠,但也是個人才輩出之地啊?!苯亲踊卮鸬溃按笫暹^獎了。”碧云天又接著問,“不知公子可有家室?!苯亲踊卮鸬?,“晚輩云游四海,還未娶妻?!北淘铺煨χf,“公子滿腹經(jīng)綸,又有俠肝義膽之心,實在是令我沒有想到你竟還未成家立業(yè)。”江城子回答,“男兒志在四方,在成家立業(yè)之前想多游歷四方,長長見識,再成家立業(yè)?!北淘铺煺f,“公子說得好,好男兒就應志在四方,不應被閑雜瑣事叨擾,只是不知公子還要漂泊流浪多久?!苯亲诱f,“這天下東西南北我也早已足跡踏遍,這次回到邊蜀,便想安定下來了?!北淘铺炻牭胶蟊阈α似饋?,然后給江城子繼續(xù)倒上酒,說,“來,繼續(xù)干,咱們不醉不歸?!?br/>
屋里窗戶邊,碧舸對連紅英說,“娘,人家這哪是要提親啊,分明是爹爹一直在逼著人家好嗎?!边B紅英看著自家女兒不開竅的樣子,只好繼續(xù)說,“你沒聽到人家阿城說想要安定下來了嗎,這要不是跟你對上眼了,能這樣說嗎。”碧舸憤憤不平的說,“只能說是你和爹爹想的太多了?!比缓蟊愠约旱姆块g里走去,連紅英趕緊說,“唉,你這孩子……”話還沒說完,碧舸就已經(jīng)將房門鎖上了,連紅英趕緊說,“等你到了娘這把年紀的時候,才知道遇到一個好男人是有多么重要,現(xiàn)在我也懶得跟你說,自己好好想想吧?!比缓蟊戕D身去了前院。
前院里,江城子自然明白碧云天的意思,只是他并沒有做個明確表示,然后便看到連紅英走了出來,說,“要不要我再幫你們把酒熱熱。”江城子說,“不用了大娘,我和大叔喝得也差不多了,在喝下去就要不省人事了?!边B紅英看了看,哪是他要不省人事了,明明是碧舸的爹已經(jīng)喝紅了臉,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便對江城子說,“那阿城你先進去歇息吧,床已經(jīng)鋪好了?!苯亲诱f,“那我先將大叔扶進去吧。”連紅英趕緊說,“唉,好好好。”看著扶著碧云天進屋的江城子,連紅英心想,“多好的人啊,要是真能讓自家女兒嫁給他,自己心里的石頭也算是放下了?!?br/>
因為天色已晚,江城子也不好再去碧舸的房間打擾,等到碧云天夫婦已經(jīng)睡下了之后,碧舸才去敲江城子的門。江城子開門后看到是碧舸,頓時便開心起來,說,“這么晚了,還沒睡啊?!北挑凑f,“你不也沒睡,到前院里去吧,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前院里,碧舸一開口就直接說,“若是我爹娘要你提親,你不要搭理他們就是了,他們就是喜歡瞎操心,我又不是沒人要,他們這么著急把我嫁出去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苯亲訁s說,“可是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已經(jīng)等了你一千年了,我覺得,沒有多少人能夠經(jīng)歷千年還始終愛著一個人。”碧舸說,“可是你說的我已經(jīng)部都忘記了,就算我是一千年前那個人,我也只能說我們注定有緣無份,要不然為什么我們不在一千年前就在一起了,而是要在一千年后的今天?!苯亲于s緊說,“一千年,每一天都好像錐心刺骨一樣,如果一千年以前我能夠抓住你,那我肯定不會讓你走,只是你連給我說完話的機會都沒有給就離開了,我只是好恨,當時離開的人不是我?!闭f完后一臉痛心的樣子,碧舸看到江城子這樣,語氣也放柔和了許多,說,“可是已經(jīng)過去一千年了,而且這世界上長得像的人那么多,你怎么就能確定我是你要找的那個人,而且就算我是你要找的那個人,但是都已經(jīng)過去一千年了,我可能也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江城子激動的說,“你就是千羽,雖然你耳后沒有了羽毛狀的印記,但我還是知道你就是千羽,就算你的性格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但是你的眼神依然沒有變,你仍然是那個在山洞里救了我,教我武功,給我二次生命的人,我又怎么會把你認錯?!北挑凑f,“可是你也說了,我沒有那個印記,那說明我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苯亲于s緊說,“不,就算是過了一萬年,千萬年,我依然不會認錯你。”又接著說,“是你說過的,你一定會回來找我的?!闭f著便將碧舸抱在懷里,碧舸看他這樣,也不忍心將他推開,便由著他這么抱著。
只是兩人都沒注意到的是,不遠處一個身穿藍色長袍的人將這一切都看入了眼里。終于,他還是找到了千羽,只是,他卻不像那人一樣,堅定不移的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千羽,而他,卻猶豫了,要不是想著千羽仙骨未被完剔除,以前的記憶會被封印,羽毛印記會暫時消失,可能他真的和千羽就真的這樣擦身而過了,只是現(xiàn)在他找到了她,便不會再輕易將她放開。然后心里有了想法,便朝白巖神山飛去。
前院里,已經(jīng)放開了碧舸的江城子對碧舸說,“回去歇息吧,你放心,在你沒有真正想和我在一起之前,我是不會像你提親的?!北挑淳o鎖的眉頭這才松了些,然后對江城子說,“那我先進去了。”寒夜里,江城子心里在想,“為什么,就算是你失去了所有記憶,還是不愿意跟我在一起,難道那個人真的有那么好嗎,就算是在你已經(jīng)命懸一線時也不愿救你的狠心的那個人嗎?!毕胫?,手上的拳頭不經(jīng)意間就握緊了。千羽,這一世,我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護你一世周,我要你知道,只有我,才是那個真正愿意傾盡所有保護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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