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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大廳的隋歌擔心景千,也擔心老爺子是不喜歡自己所以才發(fā)了脾氣。
景母猜她是被剛才爺孫倆的情況嚇到,“別擔心,爸挺喜歡你的,找景千去可能是有其他事情談。”
隋歌知道景母是在寬慰自己,內心依舊緊張。景母瞅著讓她一個人長時間坐著等景千從書房出來并不合適,就帶她去了景千的臥室。
因為交代過傭人將景千的臥室好好打掃清理過,隋歌進去時愣是被喜氣洋洋的臥室嚇的以為走錯地方!
喜氣洋洋這個詞絕對不是夸張,室內居然是一片紅!床單到被套,被套上那仿若*十年代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大紅枕頭也繡著吉祥如意的花紋。
隋歌真覺得自己走錯地兒了,但看景母一臉淡定帶人參觀的姿態(tài),默默地壓下心頭的疑惑。
“那傻小子給你準備的,喜歡嗎?”景母口氣難掩興奮。
隋歌羞赧地點頭,能說不喜歡嗎?心里暖的直冒汗,冒出的汗全散發(fā)著幸福的味道。
景母陪她聊了會兒看她有些病后的倦容便起身出去,讓她先休息會兒。
她確實很累,從醫(yī)院出來坐車到景家。隋歌走到寬敞的沙發(fā)上和衣躺下,正對著遠處的落地窗,辦拉開的紅色窗簾后是白雪覆蓋的景色,梧桐樹早謝了枝葉,枝椏上堆著白雪,再遠些就是半個大花園……
景千在樓下書房挨罵。景老爺子畢竟老一輩人有老一輩人的思想,而他認真貫徹落實老一輩的思想在子孫后代身上的傳承。
他大孫子今天做出的這檔子事讓他覺得很可恥,這個年代做這種事情的人不少,但他大孫子怎么可以做這種事呢!遂,老爺子一進去開口就是讓景千靠著墻壁給站好了!
景千哪敢不從,后背和墻隔著指頭寬的距離筆直的站好。
“毛.主席教導我們,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都是耍流氓!”景老爺子沉著臉說完這句,背著雙手身材魁梧,“頂著景家的名聲在外耍流氓也就算了,還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景千給訓的憋屈,想要開口反駁但深知老爺子的脾氣,沒開口讓你蹦跶別瞎蹦跶,小心蹦跶的后悔莫及。
“肚子搞大了也就算了,畢竟是咱景家的骨肉,可你還沒扯證是什么個做法?。俊本袄蠣斪有乜诓铧c一口氣沒上來,凹陷的兩眼如鷹般盯著景千,蘇老怎么就覺得景千是個好小子,還說他是景蘇兩家這代人身上的希望,照他看景盛比景千靠譜一千倍!
景千沒吭聲。
景老爺子繞到他面前站穩(wěn)了,“你說說,這是什么情況。”
“第一,打從和她發(fā)生關系隋歌就是我的責任。第二,我是真要娶她的,戶口本都在我手里等年初去辦了。第三,隋歌懷不懷孕那都是我媳婦,以后得跟著我姓景!”
景老爺子板著的臉露出個刻板的笑,口氣卻依舊不放松的嚴肅,“講真話!”
景千也回了底氣十足的三個字:“娶媳婦!”
老爺子冷哼了聲,畫風倏地一變,“以后這種事先跟本家說,怎么胳膊肘朝外拐,在戰(zhàn)爭年代你這種行為是細作得槍斃!”
得了,搞了半天訓他是假,整來整去問題出在蘇老爺子身上。景千知道這兩老平日里口風一致就喜歡暗地里使勁兒斗著些小事兒,還細作還槍斃,這都和平年代了好不啦?
老爺子胸口的火氣還沒消,蘇老在電話里那得瑟炫耀的勁兒他用槍子蹦跶蹦跶三天三夜都消不干凈,親手養(yǎng)大的孫子不靠譜,“你說,是不是!”
景千哪里知道什么是還是不是,只想對付完老人家好出去看人生地不熟的小媳婦兒,開口就道:“是!”
“這種內部機密你跟老蘇家瞎說個什么勁兒,就是你實在得瑟了憋不住喜訊也得先請示我,我說這消息可以傳出去你再傳!你說你小子是不是得拉去校場槍斃三分鐘!”
景千這可不干了,媳婦兒還等著呢,槍斃三分鐘說的子彈不要錢似的。
“說話!”
景老爺子洪亮的怒吼聲下,景千耳朵震了個震,甭管三七二十一,“對!您教導的對,下不為例!”
他就差跟電視上放的一樣行軍禮:感謝司令員的不殺之恩……
景老爺子將孫子訓的服服帖帖后在書房看起書來。景千輕手輕腳地合上書房,親自泡了杯大紅袍給送進去后分分鐘跑去找媳婦兒訴苦!
景母在樓下煲湯,朝景千比劃了個手勢,他心領神會地摸到臥室,悄然入室。
門推開,他差點跳出去!這還是他的臥室嗎?他記得電話里跟景母說的是把他的臥室收拾干凈要帶隋歌回來過年的。這整一個新房咋看咋眼熟!
景千在門邊瞧著想了半晌,可不就是他爸媽結婚時新房的布置,難怪瞬間倒退幾個世紀的布局。
鴛鴦戲水的大床羞得景千臉上一紅,扭扭脖子掀開被子,媳婦兒沒影呢。他溜達著正要出聲喊她,就望見抱著靠枕躺沙發(fā)上的女人,長發(fā)順著沙發(fā)垂在地攤上,發(fā)梢打著圈兒。
景千踮腳輕聲過去,撿起一大半掉在地上的毯子蓋回到她身上,動了動嘴唇無聲地描述剛才在書房的戰(zhàn)況。
“說什么呢你?”
垂著的眼簾一下子抬起,一雙翦水球瞳望著蹲在沙發(fā)前玩她頭發(fā)的男人。
隋歌壓根沒睡,景千給她蓋毯子的時候就嗅到他身上的味道,等他蹲下就開始動唇了,上上下下那薄唇性感地跳動,隋歌假寐所以看的清楚。
毫無意外她突然開口讓景千有些小不好意思,特別是隋歌已經(jīng)坐起身,一副看神經(jīng)病的表情盯著他。
景千畢竟是個讀書人,跟神經(jīng)病這個詞八竿子打不著,蹲著的男人摸了摸鼻尖突然單膝跪地,一手插進兜里,一手抓住隋歌的小手。
那神情那眼神那動作,隋歌給怔住了,大白天的行大禮干什么?
“隋歌,你懂得?!本扒钌畹赝难?,就這樣跪著,“我是一個誠實的男人,說不出‘我沒車沒房沒存款沒娘’這種假話,但我有一顆**你的心是真的?!?br/>
隋歌臉騰的下紅了,隱約知道他想干嘛,有些愉悅有些羞赧,粉唇動了下出口的卻是:“有話站著說,這樣不累嗎?”
“隋歌,你愿意嫁給我當媳婦兒嗎?”
景千問的一本正經(jīng),插在兜里的手就沒拿出來過。
隋歌激動地不造說啥,都是說要去扯證的人了,還突然殺回馬槍似的補個求婚……心臟要爆表了,她男人越看越帥!
“要是愿意就親一下,”景千指了指自己微勾起的唇,接著道,“不愿意就親一輩子?!?br/>
無恥!隋歌心中低罵,哼哼兩聲抬手覆蓋在景千目光虔誠的雙眼上,低頭覆上了他的唇。
景母看著碗里的小粥,又透過門縫看了眼沙發(fā)邊的兩人,帶上門的時候捂住嘴角下了樓去。
許久后才結束這個吻,隋歌覆在他眼上的手不敢移開,心臟顫顫的跟做了壞事一樣,偷瞄景千余下的五官,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怎么就這么好看呢!
景千稍微用力就拂開了她的小手抓在掌心,眼里全是盈盈笑意,沒有戲謔,很干凈簡單的笑。
坐在沙發(fā)里紅著臉的女人永遠不會知道,盡管清楚她給出的答案會是肯定,但他在那一刻的緊張是真實存在過。
插在兜里的手抽出來,隋歌下意識朝那只手望去,修長漂亮的五根指頭,難道此處不該有戒指?!
她想著,景千可能要和她玩一個魔術,想不到他這么博學多才浪漫的很。
只是一晚上,吃完飯洗完澡睡完覺到第二天清晨,她都沒看見傳說中求婚必備——戒指。
景千也敏感地發(fā)現(xiàn)隋歌哼哼唧唧貌似有心事的模樣,她抱著電腦縮在床上憤憤地敲著鍵盤,景千想偷瞄卻被她一巴掌推開,只瞧見貌似是xx文學城的綠色網(wǎng)頁。
景千看了眼腕表,嘿,更新的時間到了!便了然地淡笑,不動聲色地幾秒開了電腦也縮在一個隋歌瞧不見的地方,掛了扣扣小號,上了xx網(wǎng)看更新。
這次作者的話看的他臉綠了——
【……如果有人向你求婚,但是口頭說完就沒任何表示,沒有鮮花沒有戒指……我是不是太小女生心態(tài)了……】
景千那次單膝跪地完全是臨場發(fā)揮,手插兜里是出于緊張隔著褲兜抓著大腿肉呢!
景千看了眼隋歌,用小號在【聽風大大我**你】這個群內水了把后,叫囂著‘誰跟聽風求婚來著’,一石激起千層浪,各種聽風的,終于把聽風本尊叫出來了。
景千瞧著女人的小表情,那嬌羞那咬指頭那懊惱……最后用小號私聊她,言語極盡調戲之態(tài)。
【聽風的老公】:(大哭)誰跟大大求婚了?
【聽風】:(擦汗)隨便問問,新文的梗呢。
喲呵,裝的挺像?。【扒г诒蛔永锏哪_不老實的踢了下隋歌的小腿,隋歌不滿地一腳還回來。
【聽風】:小帥你說,你要是跟人求婚你會不準備戒指嗎?
【聽風的老公】:哥這么帥,這么有錢,戒指算什么?
【聽風】:(手動再見)可是他連紙戒指都沒給我一個。
景千差點一句‘別嫁那挫人,嫁我得了’,后知后覺將字一個一個的刪掉,不該自己挖自己的墻角,哪怕是二次元!
掀開被子跳下床,景千分分鐘躲進附帶的小書房內找到一張紙,心領神會地寫下【隋歌,我**你】五個字后,百度了個用紙折戒指的步驟。
分分鐘跳到床上朝隋歌撲過去,一頓嬉鬧亂吻后,躺在景千懷里的女人笑的跟小孩子似的,抱著景千又親了親,卻突然看見無名指上那個紙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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