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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全黃做愛 哦我們錦衣衛(wèi)的人

    “哦?我們錦衣衛(wèi)的人?那怎么跑皇莊去了?”封曉一聽這么伶俐的人兒居然是在錦衣衛(wèi)中,興趣大增。

    韓絀也抓了一把松子,回身坐到軟塌上,開口說道:“她叫幽影,女真人,她爹叫幽聯(lián)素,是原來遼東皇莊的管事,后來皇莊的主持年紀(jì)大了,朕就準(zhǔn)了他回關(guān)內(nèi)養(yǎng)老。待到羅池接任時,一直都是這幽聯(lián)素代管的。那羅池倒是個明事理的,知道自己啥都不懂,去了居然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做主持,把一切事物都交給這幽聯(lián)素管理,也算難呢。”

    一邊說著,一邊磕著松子,一番話說完,一小把松子也只剩下殼了。旁邊小太監(jiān)托著一個匣子,見皇帝磕完了松子,近走兩步來到皇帝身前,彎下腰,雙手舉起手里的匣子。韓絀將松子殼隨手掃進了匣子,伸手指了指封曉身前的小幾。

    小太監(jiān)轉(zhuǎn)身走到封曉面前的小幾旁,將封曉磕完的松子殼自幾上掃入了匣子。然后對著皇帝和封曉躬了一下身,倒退著回到之前站立之處。看到面前被清掃干凈的小幾,封曉沒了磕松子的興致,抬起頭等著皇帝繼續(xù)。

    看著封曉有些期待的眼神,皇帝韓絀很有成就感,就不再繼續(xù)賣關(guān)子,開口說道:“前些天那幽聯(lián)素帶人進山采摘山貨的時候,不小心摔斷了腿,只能在家修養(yǎng)。他沒有兒子,只有個女兒,便是這幽影。幽聯(lián)素斷了腿,皇莊大小事務(wù)羅池又管不了,便落在了這個女娃娃頭上。哪知道這幽影倒有些本事,居然把皇莊管理的比他老爸在時還要好。

    前些天宮里收到了這松子,比往年早了一個多月,但不僅質(zhì)量不差,而且還處理的干干凈凈。負(fù)責(zé)接收的是懷慶,這樣的事情他自是高興,便以內(nèi)監(jiān)的名義嘉獎了遼東皇莊。那羅池到有自知之明,居然并沒貪功,把這幽影報了上來。我接到他的奏報之后特意讓人去查了一下,更沒想到的是,這女娃娃居然已經(jīng)過了你們錦衣衛(wèi)考核,過了年就會到你們錦衣衛(wèi)報到了。”

    一個小小的女貞皇莊管事之女,皇帝絕不會輕易關(guān)注,即便這個女子有些能耐,但是此刻也難入皇帝法眼??墒瞧捅换实坳P(guān)注了,而且特意提給了封曉,這里面的意思,他一時還想不明白。

    封曉也沒打算繼續(xù)揣摩圣意,開口問道:“皇上的意思是……?”

    韓絀也沒啰嗦,直接道:“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這個人可以重用。”說完,皇帝起身站起,在封曉面前踱起了步,然后突然轉(zhuǎn)身盯著封曉的眼睛鄭重的說道:“我想讓你做一件事,就是整頓三衛(wèi)!”

    “我?我分量不夠吧?”封曉差點被皇帝嚇到,整頓三衛(wèi)是那么容易的嗎?

    “景安這些天一直在回報你們之前三公案的大至進展,我很滿意。到時候你主導(dǎo)辦了三公案,資歷和聲望就都夠了,到時候再來整頓三衛(wèi),再有你家里和朕給你撐腰,沒有辦不成的道理?!被实劬驼驹诜鈺悦媲?,很有氣勢的擺了擺手。“關(guān)于三公案,還有些細(xì)節(jié)上的問題?,F(xiàn)下你手里有多少證據(jù)了?能不能直接揪出程繼勇?”

    “扳倒程繼勇不過順帶,不是最終目的,他不過一個過了氣的致仕副相,扳倒他沒大意思。三公案翻案的最終目的一是敲山震虎,展示皇家和勛貴一脈的聯(lián)手之勢;二是替當(dāng)年被冤枉之人討一個公道,展現(xiàn)大明朝廷知錯能改的態(tài)度;第三嘛,嘿嘿,我就是有點私心了,您這個年輕皇帝加上我們這群年輕的勛貴,正好趁著這機會站上臺?!狈鈺詫实鄞鸬?。

    其實自皇帝通過韓綽的口將意思帶出來那一刻起,封曉就明白了年輕皇帝的那種進取之心?,F(xiàn)如今朝堂上看似學(xué)院派獨大,但其實從國基院的動態(tài)中,皇帝也看到了那股暗流。再加上楠木被換及奏本截留兩案,一只無形的大網(wǎng)壓得年輕的韓絀心中充滿不安?,F(xiàn)在看來,這張網(wǎng)針對的一定是勛貴體系和皇家,但是幕后主持之人是誰,不管是皇帝還是封曉都想不出來。

    面對隱含著的威脅,兩股看似強大的勢力相互合作便是題中之意,只不過年輕的皇帝沒有找那些上了年紀(jì)的老大人,而是找了同樣年輕的封曉來結(jié)盟,就能看出他的心思了。不管是欺負(fù)封曉年輕,少不更事,還是打算利用皇帝和封曉親屬的關(guān)系,增加籌碼,都應(yīng)該是坐鎮(zhèn)后方的信任政事參相鄭欣的主意。

    既然如今兩家需要聯(lián)合,那封曉也沒必要對皇帝藏著掖著,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等要站出來不需要拿誰開刀,打擊面也不需要擴大,該辦的辦了就成。只要我們站出來,發(fā)了聲,不管是朝堂上的大佬們還是他們身后的勢力都要掂量掂量。這樣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但是能達到什么程度,我不好掌控,還需要皇上主持?!?br/>
    聽了封曉的話,韓絀坐回軟塌,低頭沉思了一會。封曉也不打攪,端起茶盞,透過龍船的舷窗,欣賞著運河碼頭的夜景。

    仔細(xì)權(quán)衡之后,韓絀抬起頭對封曉道:“好,這次站出來的都有誰?你先和我說下,咱們一起斟酌,看安排到那里合適。”

    放下茶盞,封曉對皇帝道:“我是一定要站出來的,只有我站出來才能讓我身后的人安心。但是我還不能離開錦衣衛(wèi),這里是根基,所以我打算升一下,前提是讓張叔進兵事閣。”

    “張學(xué)俺嗎?為什么不是二舅舅進兵事閣?”皇帝問封曉道。

    “二伯還不能動,張叔沒有二伯的殺氣,鎮(zhèn)不住朝上那群大佬,所以升他為錦衣衛(wèi)指揮使不成。不如讓他進兵事閣,正好替代馬上就要致仕的孫大人,遞補軍政參事一職?!笨紤]了一下封曉的解釋,韓絀也覺得封曉說的不錯,便點頭同意。

    封曉見皇帝同意了第一個提議,便接著道:“第二個要站出來的是三姑姑家的表哥劉元信,他的去處好說,直接升了做禮部侍郎就是?!?br/>
    不等皇帝接話,封曉繼續(xù)說道:“第三個是西北李家的李正奎,那小子在西安府有個戶科佐科的值事,正好調(diào)入戶部辦差。”

    聽到封曉提到李正奎,韓絀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別怪我說得難聽,那就是個草包,你怎么會讓他站出來?”

    看到皇帝臉上露出的表情,封曉并未吃驚,李正奎在紈绔圈子里是頗有些個名氣,說是草包一點不冤枉。但是封曉還是解釋道:“讓李正奎進戶部是我們早就想好了的。先不說之前的戶部就是鐵板一塊,就說向智生當(dāng)了戶部尚書以后,安排進去的人連他自己全是廢物,最后讓人賣了都不知道,還替別人死扛。”停了一下,見到皇帝點頭,封曉接著說:“小李子的名聲是個草包,但是其實他不是,挺精明一人,就是稍有些毛躁,但想來歷練一下還是能成事兒的。之所以會傳出他草包的名聲,是因為那小子總和他老爹對著干。在西安那一畝三分地兒上,秦國公要干的事很容易干成,但反著來卻很容易干不成。這就是他名聲的來源?!?br/>
    韓絀聽完挑了挑眉毛,對封曉道:“你接著說?!?br/>
    見皇帝聽得認(rèn)真,封曉便繼續(xù)道:“那李正奎的名聲不好,參進戶部相對容易得多,就如那向智生一般。而且他名聲不好,進了戶部別人防他也不如別人那么嚴(yán),反而便于他行事。”

    韓絀身體微微前傾,兩**疊,伸出右手食指在膝蓋上打著拍子,沉吟良久,開口道:“既然你覺得他合適,那便是他。還有嗎?”

    “第四個就不是勛貴中人了,京畿巡城兵馬司南城分營中連左排排標(biāo)鄧路達?!狈鈺哉f道。

    皇帝看向封曉的眼神中帶著戲虐,說道:“一個小小的排標(biāo)你拿到這里和朕講?你就是要升他做總兵都很容易吧?”

    “皇上圣明獨照,他一個排標(biāo)要想升級,哪怕是越級晉升,都不是太大的問題。關(guān)鍵是他要去的地方……”封曉見到皇帝眼中的戲謔,也就假模假樣的抱拳拱手的拍著馬屁。

    拍掉了封曉拱著的雙手,韓絀沒好氣道:“知道你家看不起皇室,但朕好歹是你表兄,就不能稍微尊重點?”

    “這可冤枉死了,皇上,你這是要臣一家老小的性命??!”封曉繼續(xù)夸張的說道。

    “行了,再來我就讓人將你扔進這運河里喂魚,讓你做個河里的大公爵,欺負(fù)龍王去。”韓絀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封曉,只得瞪起眼睛,色厲內(nèi)荏的威脅道。

    封曉見皇帝真的有些不高興了,便也知道分寸,說道:“皇上,你是真的冤枉我們家了。我們不敬畏皇室,只敬畏皇權(quán),不尊重身份,只尊重為人。”說完還站起身來,對著皇帝深深一躬,沒等韓絀反應(yīng)過來,便自顧自的的起身坐了回去。

    見皇帝面色稍霽,封曉接著道:“皇上,您不要看不起小小的排標(biāo),此人可是三公案翻案的重要一環(huán)。他是我思來想去,最合適之人?!?br/>
    “哦?他如此重要?有什么特殊之處嗎?”韓絀聽封曉說的鄭重,好奇的問道。

    “不錯,皇上,這人是我在市井之中遇到,稍一接觸,便覺此人口才不錯,思路清晰?!碑?dāng)下就將自己遇到鄧路達的情景向皇帝描述了一番,然后接著道:“后來又著人去專門調(diào)查了一下,發(fā)覺此人卻是可堪造就。因此我才決定將這重要一環(huán)交于他完成。我打算如此……這般……再來……不知皇上意下如何?”封曉沒有隱瞞,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道。

    韓絀搭在膝蓋上的右手食指又開始律動,好一會之后,才道:“你這計劃有些大膽冒險了,但如此出其不意,倒也不失兵家正奇之謀。好,就如此辦。那你打算將來把他安排在哪里?”

    “我之所以要他來辦這件事,就是看重他的口才,既如此,他便無需留在巡城兵馬司廝混了,最好的去處就是商部經(jīng)略司任佐司之職,讓他去對付那幫滿腦子銅臭的商人去。”封曉當(dāng)然早就想好了鄧路達的去處。

    “嘿……虧你想的出來,他要真如你所講,口才了得,讓他去應(yīng)付那些個油頭滑腦的商賈倒是正合適。”皇帝聽完封曉的解說,想想到時候的情景,不自覺笑出了聲。

    封曉之前就想過到時候的情景,此刻見皇帝發(fā)笑,自然也跟著笑了起來。結(jié)果引得皇帝笑起來沒個完了。

    總算是笑完了,韓絀摸了摸眼角,擦去笑出的眼淚,伸手拍了拍封曉的肩膀,說道:“嘿!朕多久沒這么笑過了?好像自朕當(dāng)上了太子的那一天起,朕就沒這么放肆的大笑過了?!闭f完,竟一臉的悠遠(yuǎn)。

    就在封曉擔(dān)心皇帝什么時候能結(jié)束回憶的時候,韓絀卻并沒沉浸多久,轉(zhuǎn)為正色道:“好了,你這邊已經(jīng)有四個人出來了,朕這里再給你添幾個?!?br/>
    說完,自軟塌的靠墊下拿出一份冊子,打開看了兩眼,對封曉道:“朕打算讓現(xiàn)任jx巡撫騰濟源入政事閣,京畿衛(wèi)戍軍鎮(zhèn)鎮(zhèn)撫使換成兵事閣提舉參事伍孝勛,空出來的位子讓方陸擔(dān)任,御史寺卿王思籌調(diào)任禮部尚書,御史寺卿一職由鄭安懷擔(dān)任。嗯……還有hn巡撫交給張赦,鹽鐵總道巡道讓楊大瑞擔(dān)任。至于怎么處分你來考慮?!?br/>
    封曉聽著皇帝的安排,越聽眉毛挑的越高,最后當(dāng)皇帝告訴他怎么辦到還需他來處理之后,終于炸毛了:“皇上,這三公案我不翻了!”說完站起來對韓絀拱了拱手,開口說道:“天色已晚,臣告退!”說著不等皇帝答應(yīng),轉(zhuǎn)身便向龍船外走去。

    韓絀被封曉的舉動嚇了一跳。待聽明白了之后一口氣直充頭頂,站起身來大聲喝到:“來人啊!給朕將他拿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